第324章 白砚差点废掉一个人（1/2）

清愿会律师函发出的第三天，照夜阁抓到一个伪司命主播。

对方在直播间自称获得照夜阁授权，可以代刷功德、代接善缘、代开法眼。他最恶毒的地方，是专挑病人家属和失恋人群下手。陆沉舟已经固定证据，准备走警方程序。

可白砚先一步找到了他。

那位父亲的愿望听起来很普通：女儿要远嫁，他希望姜照夜帮忙‘看一看这段姻缘是不是孽缘’。可法眼里，女儿不是被恶缘牵走，是终于要离开一个控制了她二十多年的家。

姜照夜给出的拒绝书写得很清楚：照夜阁不为控制成年子女提供法界查验，不以亲缘之名限制他人自由。父亲当场把纸撕了，骂她不懂父母心。姜照夜看着碎纸落地，没有改口。

那人住在一间狭小公寓里，墙上贴满了姜照夜和沈明棠的截图。他把截图做成背景，前面摆着电子香炉，直播时一口一个“姜司灯授意”。

白砚差点废掉那个人时，姜照夜第一次真正怕他。不是怕他伤害自己，而是怕他以为这样是在帮她。那个伪司命主播躲在出租屋里，靠剪辑照夜阁视频骗钱，床底下塞满了求助者寄来的照片。白砚看见一张孩子病危照，眼神瞬间变了。

狐火贴着那人的喉咙烧过去。再近一寸，人就废了。姜照夜冲上去按住白砚的手，掌心被狐火烫出血。她没有喊疼，只盯着他说：‘你今天废了他，明天所有人都会说照夜阁靠妖物私刑。’

白砚眼底的黑色慢慢退下去，却没有道歉。姜照夜知道，他不是不悔，他是不甘。守护一旦越界，最难收回的不是力量，是那句‘我是为了你’。

白砚进去时，他还在连麦。

“想让前任回头？你先买三盏悔缘灯……”

下一秒，直播断了。

男人抬头，看见白衣狐瞳，吓得连滚带爬。

白砚没有废话。他抬手，妖气压住男人的喉咙，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些被他骗走的钱、被他诱导停药的人、被他煽动自伤的留言，在屋里一条条浮现。

男人哭着求饶。

白砚眼底没有怜悯。

他想起抢救室外的病危通知书，想起姜照夜夜里不睡整理材料，想起愿海一声声喊她名字。人间的程序太慢了。慢到坏人总能趁缝多害几个人。

他的指尖按上男人眉心。

只要一寸，他就能废掉对方的梦线，让这个人从此再也不能用愿力骗人。

门被踹开。

“白砚！”

姜照夜冲进来，声音几乎破了。

她没有先看伪主播，而是死死看着白砚的手。

“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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