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白砚第一次顶撞司命（1/2）

白砚和司命吵起来，是在第三天夜里。

姜照夜连续处理了十七个求助分流，嗓子已经哑了，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司命却仍旧不断弹出红色提示：“愿海污染未降至安全线。请宿主继续完成现实分流。”

白砚啪地一声按灭面板。

屋里一静。

姜照夜抬头：‘白砚。’

他没有看她，只盯着重新亮起的司命：‘她不是你的工具。’

司命的声音没有温度：“宿主为司命绑定者，当前阶段必须承担司灯责任。”

‘承担，不代表耗死。’白砚声音冷得像结了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死亡线不是一年，你知道她身上压着照夜司旧错，也知道愿海迟早会反咬。你让她一步一步开权限，却从没告诉她代价。’

司命停顿了一息。

这一息让姜照夜心口发沉。司命从前不会停顿。

“提示：护法白砚正在越权质询中枢。”

‘质询又如何？’白砚上前一步，身后的白狐影几乎撑开整间屋子，‘她若死了，照夜司、善缘簿、天界之光，全都与你无关。’

姜照夜猛地站起来：‘够了。’

白砚回头，眼里还有没收住的戾气。那一瞬间，他不像平时那个嘴硬心软的护法，而像一只被逼急的千年白狐，护食、凶狠、随时会咬断靠近她的一切。

姜照夜第一次清楚地看见：白砚的护，不全是善缘，也有执念。

司命弹出红字：“护法情绪值异常。妖性波动：17%。”

白砚笑了：‘你连我也要量化？’

“凡入照夜司账，皆可记录。”

‘那你记。’白砚的尾影扫过地面，地砖上浮出细密裂痕，‘记清楚，我护她，不是护你的系统，也不是护什么旧司。我护的是姜照夜这个人。’

姜照夜心口一颤。换作以前，她大概会感动。可现在她只觉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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