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浴桶对峙！残月印记牵出惊天秘辛（2/2）

她下意识地想要运转内力震开对方，理智硬生生压住了这个念头。萧景珩根本不会武功，这一震，非把他五脏六腑震碎不可。

就这一犹豫的功夫，萧景珩已经压了上来。

他在水下死死扣住苏清寒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浴桶粗糙的木壁上。

苏清寒破水而出，大口喘气。黑色的劲装彻底湿透，沉甸甸地贴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两人在狭小的浴桶里紧紧贴在一起，周围全是氤氲的热气和药材的苦涩味。

萧景珩力气极大，一只手掐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和桶壁之间。

他喘着粗气，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

“你连孤左肩的伤都一清二楚。”萧景珩咬着牙，声音沙哑，“你还知道什么？”

苏清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她没有挣扎，任由萧景珩压着自己。

“殿下想听什么？”苏清寒语气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纵容。

萧景珩冷笑出声。

他突然松开按在苏清寒肩膀上的手，一把扯开自己胸前湿透的单衣。

刺啦！

本就单薄的布料被直接撕裂。水波荡漾间，萧景珩结实的左胸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片苍白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一块暗红色的痕迹。形状弯曲，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状。

这是一轮残缺的血月。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萧景珩压低身体，凑到苏清寒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那你说，孤这块胎记，代表着什么？”

萧景珩死死盯着苏清寒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情绪波动。

这块残月胎记，是他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当年父皇看到这块胎记，大喜过望，直言这是天降祥瑞，太子命格贵不可言。满朝文武皆知太子胸口有瑞兆。

他倒要看看，这个似乎无所不知的女人，到底能不能看穿这层连皇帝都被蒙蔽的表象。

苏清寒垂下眼眸，视线落在那个残月印记上。

她太熟悉这块印记了。无数个月圆之夜，她就是被这块东西折磨得痛不欲生，只能把自己锁在密室里，咬着木棍死熬。

苏清寒抬起那只没有被束缚的手，指尖穿过热水，带着《九阳焚天决》的滚烫真气，轻轻覆上了那块暗红色的印记。

萧景珩身形一僵。

那股灼热的气息顺着皮肤钻进四肢百骸。他下意识想要躲开，却硬生生钉在原地。

“这根本不是胎记。”苏清寒开口了。

声音在水汽缭绕的净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萧景珩目光一凝。

“这是毒。”苏清寒的手指顺着残月的边缘，缓缓滑动，“前朝余孽留下的奇毒，‘蚀骨月’。”

萧景珩掐在苏清寒手腕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

苏清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抬起头，直视着萧景珩满是震惊的眼睛。

“当年先皇后怀胎七月，无意中喝下那碗掺了毒的安胎药。毒性猛烈，先皇后为了保住殿下，命人用金针刺穴，将全身毒素强行逼入胎儿体内，最终凝聚在左胸。”

苏清寒语气平缓，却字字如雷。

“这块印记，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奇痒无比，随后转为锥心之痛。陛下以为这是天降吉兆，却不知道，先皇后正是因为强行逼毒，耗尽了心血，才会在生下殿下后撒手人寰。”

“这块残月。”苏清寒顿了顿，“是先皇后的命换来的。”

净房里只剩下水波晃动的声音。

萧景珩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件事，除了当年那个已经死在冷宫里的老太医，连父皇都不清楚！他也是在十岁那年，翻找母后遗物时，在梳妆匣最底层的夹缝里找到一本残破的手札，才拼凑出了当年的真相。

这个女人！她为什么连这种绝密都知道！

萧景珩掐在苏清寒手腕上的手，一点点松开。

他看着眼前这张沾满水珠的脸，眼底的杀意逐渐褪去，掐着她手腕的五指无力地垂落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