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抄家降位！前朝连环清算，风雪夜刀挑死士！（2/2）

老皇帝咬牙切齿地下令。

“传朕旨意！”

“贵妃高氏，德行有亏，祸乱后宫。即日起褫夺封号，降为答应，幽闭长春宫，非死不得出！”

“五皇子萧景宁，禁足皇子府，无诏不得外出！”

“钦天监正使、左都御史，欺君罔上，意图谋逆，即刻打入死牢，秋后问斩！家产查抄，女眷发配教坊司！”

一连串的圣旨砸下来。

贵妃一派的官员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萧景珩依旧跪在地上，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

他赢了。

……

夜幕降临，京城飘起了大雪。

长春宫的大门已经被内务府的人用木板死死钉住，外面围了两层禁军。

正殿内没有点灯，冷风顺着破损的窗户纸灌进来。

高答应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

昔日华贵的宫装沾满了灰尘，精致的妆容被眼泪冲刷得斑驳不堪。

她不甘心。

经营了十几年，眼看就要把太子拉下马了，怎么会突然满盘皆输？

一个黑影从房梁上悄无声息地跃下，单膝跪在她面前。

这是她娘家留给她的最后一个死士，一直贴身藏匿，连禁军都没发现。

高答应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死士的胳膊。

“去……去城外！”高答应声音尖锐，“把庄子上的死士全都调过去！去西陵！”

死士愣了一下：“娘娘，去西陵做什么？”

“掘坟！”高答应咬牙切齿，“皇上不是最在乎那个短命的先皇后吗？去把她的陵寝给本宫挖了！”

“只要先皇后的陵寝被毁，本宫就让人散布流言，说是天狗食日惊扰了先皇后的亡魂，是太子不孝，引来了灾祸！”

“只要皇上心里还有那个死人，这局就还没死透！”

高答应把一块沾着血的玉佩塞进死士手里：“去！今晚必须动手！”

死士接过玉佩，一抱拳，转身隐入黑暗中。

……

东宫，主院。

地龙烧得很旺，屋里暖烘烘的。

萧景珩推开门，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带着一身风雪走了进来。

“城南的叫花鸡，刚出炉的。”

萧景珩把油纸包放在桌上，解开大氅。

内室的珠帘被掀开。

苏清寒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左臂的伤口被紧紧裹在护腕下。

萧景珩拆油纸包的手一顿。

“去哪？”他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苏清寒反手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

“西陵。”苏清寒咽下鸡肉，拿帕子擦了擦手，“长春宫那位被逼急了，打算去掘先皇后的坟。”

萧景珩动作顿住。

先皇后，是他的生母。

是他在这座吃人的皇宫里，唯一的一点念想。

萧景珩松开手，转身去拿刚解下的大氅：“孤跟你一起去。”

“你留下。”苏清寒按住他的肩膀，“今天前朝大洗牌，东宫必须有人坐镇。”

“你现在要是出了东宫，明天弹劾你的折子能把奉天殿淹了。”

萧景珩没说话。

“你娘就是我娘。”苏清寒盯着他的眼睛，“她的坟，我替你守。”

萧景珩看着她，解下腰间的东宫暗卫玄铁令，拍在她手心。

“暗卫营随你调遣。”他嗓音发沉，“留活口，孤要亲自审。”

“好。”

苏清寒收拢掌心，转身推开窗户，像一只黑色的灵猫，瞬间消失在风雪中。

……

西陵。

位于京郊五十里外，是大渊朝历代皇室安息之地。

雪越下越大，狂风卷着雪花打在人脸上。

守陵的侍卫早就被提前买通，整个皇陵外围静悄悄的。

三十多个穿着夜行衣的死士，手里提着铁锹和长刀，借着夜色快速摸向先皇后的陵寝。

领头的死士打了个手势，所有人停下脚步。

前面就是神道。

穿过神道，就是陵寝的地宫入口。

就在他们准备冲过去的时候，领头的死士停住了。

透过漫天飞舞的雪花，他看到神道的尽头，汉白玉的石阶上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女。

她手里提着一把长刀，刀尖斜指着地面。

风吹得她的衣摆猎猎作响，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领头的死士握紧了刀柄。

“杀过去！”

三十多号人同时拔刀，朝着石阶上的黑衣少女扑了过去。

苏清寒缓缓抬起头，吐出一口白气。

她手腕一翻，长刀在风雪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给先皇后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