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诡雾杀机,他的偏执与软甲(2/2)
萧景珩倒了杯热茶递给她。
“沈金元那个老狐狸,精明得很。”萧景珩在旁边坐下,“孤许了他皇商的位子,又拿住了他独子在京城杀人的把柄。他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这是他们离开京城前,布下的最重要的一步暗棋。
江南首富沈金元。
表面上是二皇子的人,暗地里早就递了投诚书,归顺了东宫。
“这次三百万两的亏空,沈金元早就把真账本留了一手。”苏清寒喝了口茶,暖了暖胃,“等到了江南,只要拿到账本,两江总督就是个死人。”
萧景珩没接茬。
他的视线落在苏清寒的腰身上。
飞鱼服的腰封勒得极紧,勾勒出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
紧身劲装配上她清冷绝世的脸,惹眼得很。
萧景珩喉咙一阵发干。
他站起身,走到苏清寒背后。
双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了?”苏清寒偏头看他。
“这身衣服太惹眼。”萧景珩闷声闷气地说。
“飞鱼服是侍卫的标配,哪里惹眼了?”
“船上那么多禁军,都在看你。”萧景珩收紧手臂,把人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孤刚才看到禁军统领盯着你的腰看了好几眼。孤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苏清寒无语。
“我是你的贴身侍卫,他们看我不是正常的吗?”
“孤不想让他们看。”萧景珩耍起了无赖,“等到了江南,你换回女装,就待在孤的房里,哪也别去。”
“胡闹。”苏清寒手肘往后一顶,“我是去办正事的,不是去给你当通房丫头的。”
萧景珩吃痛,却没松手。
他反而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贴着苏清寒的后背。
“通房丫头?孤可舍不得。”
萧景珩偏过头,嘴唇擦过她的侧颈。
“孤要你当太子妃。等江南的事了结,孤就求父皇赐婚。”
苏清寒刚想说话。
船身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桌上的茶杯翻倒,茶水流了一桌子。
苏清寒反应极快。
她一把推开萧景珩,反手按住腰间的绣春刀,大步走到舷窗边。
推开窗户。
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江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层浓重的大雾。
白茫茫的一片。
连十步外的主桅杆都看不清。
周围静得出奇。
风声停了。
水流拍打船舷的声音也变闷了。
最诡异的是,后面跟着的那两艘装载禁军的护卫船,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就像是凭空消失在雾里。
“不对劲。”苏清寒拔出绣春刀。
刀锋在昏暗的舱内闪过一道寒光。
前世她带兵打过无数次仗。
对这种死寂太熟悉了。
这是杀机降临前的预兆。
萧景珩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他走到兵器架前,抽出一把长剑。
“怎么?”萧景珩背靠着苏清寒,两人形成防御姿态。
“太静了。”苏清寒侧耳倾听,“禁军的船不见了。这雾起得蹊跷。”
话音刚落。
一声极其沉闷的异响,从脚下的船舱底部传来。
“咔嚓——”
木板碎裂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紧接着。
“轰!”
船底猛地一震,仿佛撞上了巨大的水下暗礁。
整艘船剧烈倾斜。
冰冷刺骨的江水夹杂着冰碴子,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底层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