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扒马甲!他竟在吃他自己的醋?(1/2)
砰!
萧景珩一掌重重拍在苏清寒耳边的木壁上。
那张写着绝笔的宣纸,被他按在墙面上。
纸张边缘在指骨的挤压下发出细碎的裂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了极点。
苏清寒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夹杂着夜风的寒意。
就在半盏茶之前,她刚把系统奖励的洗髓丹拿出来。
此刻,那枚丹药还被她捏在左手掌心,硌得生疼。
“说话!”
萧景珩声音粗哑,胸口剧烈起伏。
“你到底是谁?”
苏清寒偏过头。
“殿下,奴婢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
萧景珩短促地冷笑了一声。
他空出的左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直视自己。
他的手指在抖。
“苏清寒,你当孤是三岁小孩吗?”
萧景珩咬着牙,一字一顿。
“你进府第一天,孤派了四个暗卫盯着你。”
“你倒好,端着茶盘在院子里绕了一圈,把四个暗哨的位置摸得清清楚楚。”
“那四个暗卫,是孤亲自训练出来的死士,连萧景明都察觉不到,你凭什么能发现?”
苏清寒试图掰开他的手。
萧景珩不仅没松手,反而更进一步。
他将她整个人完全压制在桌沿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还有沈金元。”
萧景珩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大通钱庄的底细,连孤的探子都没查出来沈家占了干股。”
“你一个相府后院的粗使丫鬟,不仅知道,还知道怎么利用沈金元去拿账本。”
“殿试上,三百名学子,你谁都不看,偏偏让孤去留意林重山和顾修之。”
“你连孤喝茶的习惯都一清二楚!”
“孤从不在夜里喝龙井,孤生气时习惯用指节敲两下桌案,孤批阅折子时只用狼毫!”
萧景珩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里的颤抖也越来越明显。
“你的字,你的谋略,你对孤所有习惯的了解,甚至你教训萧景明时的语气……”
他猛地凑近。
“你到底是谁?!”
苏清寒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前世她当太子时,这些确实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没想到在萧景珩眼里,全都是破绽。
“奴婢只是……观察入微。”
苏清寒硬着头皮顶回去。
“殿下是主子,奴婢自然要摸清主子的喜好。”
“观察入微?”
萧景珩另一只手猛地扯下墙上的宣纸,怼到她眼前。
“那这句话呢!这也是你观察出来的?!”
纸上那行瘦金体,力透纸背。
治大国若烹小鲜,当以重典治乱世。
萧景珩眼眶泛红,死死盯着她。
“这句话,是孤前世临死前写下的绝笔!”
“除了孤,这世上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苏清寒看着萧景珩那张情绪失控的脸。
前世临死前?
逼宫?大火?太和殿?
那明明是她自己经历过的事情!
为什么萧景珩会说是他的前世?
难道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或者说他们两人的记忆,在某种诡异的时空交错下重叠了?
苏清寒张了张嘴,试图试探。
“殿下说的前世……是什么意思?”
萧景珩看着她这副茫然的样子。
他脑海里冒出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唯一能解释这一切的念头。
“你不是苏清寒。”
萧景珩突然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
“相府那个真正的细作,早就在进府那天死了对不对?”
他紧紧盯着她。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某个隐世宗门的老怪物夺舍?还是什么借尸还魂的孤魂野鬼?”
苏清寒被他摇得头晕。
这小子的脑洞不去写画本子真是屈才了。
“殿下,你话本看多了。”
苏清寒没好气地推他的胸膛。
“我就是苏清寒,活生生的人。”
“那你怎么解释这一切!”
萧景珩不仅没退,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他低下头,视线在她脸上寸寸扫过。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你透过孤,究竟在看谁?”
萧景珩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苏清寒愣住:“看谁?”
“你平时看孤的时候,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一个主子。”
萧景珩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
“你看着孤,就像在看一个你很熟悉,却又很久没见的人。”
他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种种。
她帮他建立文官班底,帮他拉拢沈金元,帮他清除朝堂上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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