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图穷匕见!你算个什么东西!(1/2)
萧景渊手里的折扇合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没有理会地上那个还在痛得直翻白眼的死士首领,整个人漫不经心地向前走了两步,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苏清寒。
“大哥,”萧景渊突然笑出了声,声音里带着长久压抑后的畅快,“咱们可真有缘分啊,在这荒无人烟的极寒深谷里都能碰上面。”
苏清寒站在几步之外,连睫毛都没眨一下。
她手腕一抽,匕首在指尖飞快地旋转两圈,稳稳反握在掌心。
体内《九阳焚天决》的真气急速运转,顺着经脉涌入脚底,随时备着反击。
眼前两个大宗师,硬拼不可取。
拖时间才是上策。
陆云舟那套破阵的机关摆在阵眼,萧毅在里面已经破到最后一层,估摸着最多还要半盏茶的功夫。
“确实巧。”苏清寒开了口。
这一开腔,纯正的太子声线,低沉,还带着惯有的高高在上。
“连老二老三都没能在东宫撒野,我倒没想到,最后跳出来在我面前扮恶鬼的,是你这个老老实实做了二十年的窝囊废。”
“窝囊废?”萧景渊被这三个字刺得神经一弹,本想维持的温润脸庞瞬间扭曲了一瞬。
不过很快,他又仰天狂笑起来。
笑声在这深谷里直回荡,显得分外张扬,连手里的折扇都被他扬在空中直晃悠。
“窝囊?大哥,我再窝囊,现在也是把我亲大哥打得四处逃窜!你瞧瞧你现在这样子,浑身是血,连个大宗师护卫都叫不出来。”
“二兄萧景明厉害,背靠李辅林,主管着国库财权,结果呢?李辅林全家斩首,他沦为野狗;三哥景烈嚣张,背靠将军府崇尚武力,还有五弟那个草包,现在不全都倒台了吗?”
萧景渊收起笑容,整个人直逼前方的苏清寒,语气越发得意。
“你以为你把江南首富沈金元拉拢过去,把半路捡来的谋士陆云舟奉为上宾,就能站稳这储君之位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
苏清寒依然毫无戒备地站着,甚至把重心挪到了左脚上,完全是在看马戏团的小丑翻跟头。
这态度让萧景渊极其难受。
这种时候,他的这位蠢驴大哥不应该抱头痛哭,跪地求饶,或者目眦欲裂地破口大骂吗?
怎么依然是这副视他为奴仆婢女的上位者架势?
“你想明白了没有?”萧景渊忍不住朝前又迈了一步,面目愈发肆意,“大哥,你到底知不知道,前世你落得那个下场,今生又为什么被逼到这一步?”
前世两字一出,苏清寒指尖微微一顿。
这阴狠小人,也藏着记忆?
不对。
苏清寒定神一看,萧景渊眼角眉梢全是笃定和暴横,全无重生者该有的深沉。
这家伙说的前世,恐怕是嘴飘搞出来的话语,亦或者……是宫里有些他偷听到的秘密,让他觉得自己看破了死局。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脑子被这林子里的瘴气熏傻了?”苏清寒语气带了些刻意的挑衅,声音大得出奇,直接借着山谷的回声直传远方的地牢大阵,给还在阵中的某人报信。
萧景渊听这声音,更是气炸了膛。
“大哥啊大哥,我是真同情你,你死到临头还被蒙在鼓里!”
他张开双臂,神情猖狂至极。
“父皇想让你死!你真看不明白?大渊朝根本不需要你这样一个有情有义、妄图洗清前朝旧案的太子!”
“从二哥在东宫给你送死士,到老三半路截买马匹,再到连沈金元这钱袋子都要倒戈,你以为父皇什么都不知道?”
萧景渊猛地一指京城方向,声音发厉:“老头子心知肚明!他就是借咱们这几把刀,一点一点磨光你东宫的势力,再等着收服大势,给你灌下一杯名正言顺的毒酒!”
听完这番长篇大论,苏清寒手里的匕首慢慢垂下。
她前世被父皇逼着灌下毒酒那一刻的穿肠剧痛,和此刻萧景渊得意洋洋的炫耀相撞。
没有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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