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穷寇宜追：换刀换马，直捣王庭！（2/2）

“传孤军令，挑选五万精锐，换上北莽战马，带足干粮。”

“明日一早，出长城，踏平王庭！”

帐内只剩炭火爆裂的动静。

王彪咽了口唾沫，猛地单膝跪地。

“末将遵命！”

第二天清晨。

定州城北门大开。

五万大军集结完毕。

没有花哨的仪仗，没有繁琐的誓师。

每个人都换上了厚实的皮袄，腰间挂着北莽弯刀。

马背上褡裢里塞满了缴获的肉干和炒面。

萧景珩骑在纯黑战马上。

苏清寒骑着一匹枣红马，落后他半个马身。

“怕吗？”萧景珩突然开口。

苏清寒转过头，挑了挑眉。

“怕什么？怕阿史那隼跑得太快，追不上？”

萧景珩轻笑出声。

前世，他被困在东宫，处处受制于人，连城门都出不去。

最终落得个饮鸩止渴的下场。

这一世，那些碍事的皇子全被扫平，李辅林也伏诛。

他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痛痛快快地打一场灭国之战。

“出发。”

萧景珩一夹马腹，率先冲出。

五万铁骑轰然起行。

马蹄声震碎了清晨的宁静，卷起漫天飞雪。

大渊的军队，百年来第一次以征服者的姿态，浩浩荡荡地踏出了长城。

进入大漠后，景色变得单调。

除了雪，还是雪。

连绵起伏的沙丘被积雪覆盖，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坑。

前两天，行军异常顺利。

沿途遇到了几个小型的北莽部落。

根本不需要萧景珩下令，苏清寒直接带着玄甲军冲过去，半个时辰结束战斗。

不留俘虏，只抢补给。

五万大军一路碾压，在大漠上犁出一条血路。

陈大牛啃着一块硬邦邦的肉干，骑在马上直晃悠。

“娘娘说得对，这打仗就得这么打才痛快！”

“以前缩在城里挨揍，那叫什么事儿！”

霍战白了他一眼。

“省点力气吧，越往深处走，越难熬。”

“这鬼地方，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第三天正午。

队伍正在休整。

苏清寒站在沙丘上，拿着水囊喝了一口冷水。

九阳焚天决在体内自行运转，抵御着刺骨的寒意。

萧景珩走过来，递给她一块烤热的饼子。

“按脚程算，再有两天，就能摸到王庭的边缘了。”

苏清寒接过饼子咬了一口，眉头微皱。

“太顺利了。”

“嗯？”

“阿史那隼虽然败了，但他带走了几万残兵。”

“这三天，咱们连个斥候都没碰到。”

“这不正常。”

萧景珩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也许是他收缩兵力，在王庭死守。”

苏清寒摇了摇头。

“如果是死守，沿途应该会有预警的游骑。”

“可现在，大漠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话音刚落。

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起风了。

风不大，但带着一股刺鼻的土腥味。

陈大牛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指着北边的天空大喊。

“陛下，娘娘！”

“你们看那是什么！”

萧景珩和苏清寒同时抬头。

原本灰白色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暗黄色。

漫天黄沙卷地而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北向南，朝着大军的方向遮天蔽日地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