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帝后凯旋万邦伏！（1/2）

大渊的玄甲军带着缴获的十几万头牛羊，浩浩荡荡踏上归途。

宽大的御用马车里，铺着厚厚的白狐皮毯子。

苏清寒靠在隐囊上，手里翻看着一本羊皮卷。

萧景珩坐在一旁，用匕首切开一个西域进贡的甜瓜，把果肉剔到白玉盘子里，推到苏清寒手边。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萧景珩拿锦帕擦了擦手。

“北莽各部的户籍册。”苏清寒头也没抬，“阿史那隼这老东西，字写得像狗爬，看得我头疼。”

萧景珩轻笑出声，伸手把羊皮卷抽走扔到一旁。

“人都废了，还管他的户籍册干什么。这片草原现在是咱们的了。”

苏清寒端起盘子，用银签扎了一块甜瓜放进嘴里。

“打下来容易，守住难。”苏清寒咽下甜瓜，抬眼看他，“陛下打算怎么治理这片地方？派重兵驻守？”

萧景珩点头。

“孤打算在狼居胥山下筑城，留五万玄甲军镇守。再把北莽残余的部族打散，分片放牧。”

这确实是历代帝王最常用的手段。

苏清寒却摇了摇头。

“治标不治本。”

萧景珩挑眉，坐直了身子。

“皇后有何高见？”

苏清寒拿过一张大渊和北莽的堪舆图，在矮桌上摊开。

“五万大军驻守草原，人吃马嚼，每年耗费的粮草是个天文数字。从内地运粮，损耗太大。”苏清寒指着地图上的几处隘口，“不出十年，大渊的国库就会被拖垮。”

萧景珩眉头微皱。

大渊刚刚经历内耗，虽然抄了丞相李辅林和几个皇子的家，国库充盈了一些，但经不起常年往大漠里填窟窿。

“而且，武力镇压，只会激起反抗。等过个几十年，北莽再出一个阿史那隼这样的枭雄，照样会卷土重来。”

“那依你的意思？”萧景珩定定地看着她。

苏清寒手指在堪舆图上重重一点。

“釜底抽薪。用三把刀，把北莽的根彻底挖断。”

萧景珩来了兴致。

“哪三把刀？”

苏清寒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把刀，废除奴隶制。”

“北莽七成的人口都是奴隶。大渊的边民，还有他们底层的小部落，全被贵族当牛做马。你下一道圣旨，宣布废除北莽的奴隶制。”

“所有奴隶，全部脱籍，编入大渊户口。把咱们缴获的牛羊，分给他们。”

萧景珩略一思忖，便理清了关窍。

“这样一来，这些底层奴隶就成了大渊最忠诚的子民。谁要是敢造反，就是要抢他们的牛羊，不用大渊出兵，他们自己就会跟造反的贵族拼命。”

苏清寒打了个响指。

“没错。贵族都被咱们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些虾兵蟹将，让奴隶们自己去清算。这叫用北莽人治北莽人。”

苏清寒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把刀，互市。”

“草原人离不开盐巴、茶叶和铁器。以前他们靠抢，现在咱们主动给他们。”

“在边境开设互市，允许他们用牛羊马匹来换大渊的物资。”

萧景珩皱眉。

“铁器给他们？那不是让他们造兵器？”

苏清寒冷哼一声。

“谁说给铁锭了？只卖成品铁锅。而且要卖那种掺了杂质的脆铁锅，一砸就碎，根本没法熔了打弯刀。”

“还有茶叶。草原人天天吃肉，不喝茶就会腹胀而死。咱们把茶叶的定价权握在手里，就能卡死他们的命脉。他们敢不听话，咱们就断了茶叶和盐巴，饿死他们。”

萧景珩目光微沉。

兵不血刃，便能掐住整个草原的咽喉。

“这生意，交给沈金元去办最合适。”萧景珩立刻想到了那个江南首富。

苏清寒点头。

“沈金元是咱们的钱袋子，让他带着江南的商贾去草原。用不了五年，整个草原的财富都会流进大渊的国库。大渊不仅不用花钱养兵，还能从草原上赚钱。”

苏清寒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把刀，文化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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