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成果斐然（2/2）

顾云霄指点着周围的建筑商铺，沈素年则看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马车人群，点头道：“是，这里几乎看不到打补丁的衣服，也经常能看到一些绫罗绸缎的衣衫，到底是京城，繁华不是其余地方可比。

几个护卫远远缀着，只有青霜跟在沈素年身边，她行走江湖，对京城环境也十分熟悉，无心看这些了然于胸的景物，倒是对那济世堂，心里充满了好奇。

这些天在东宫，耳朵里几乎灌满济世堂的各种“传说”，青霜简直不敢相信，原本朝廷用来应付差事的育婴堂，居然已经发展成了这么庞大的一个救助机关。

其实从前也偶尔听同僚提起过，说是齐王爷和王妃心慈，常年资助这么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衙门，她那时并不在意，权贵们用来收买人心的手段她见得多了，这个话题并没在京城流传开来，可见是投入甚少。

万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狭隘，此时的青霜真是迫不及待想要亲眼看看如今的济世堂究竟是怎样一番盛况，沈素年同她说过的那番话，当时固然热血澎湃，可热血很快就散了，想着此事艰难，侧妃娘娘不过是异想天开，日后知道难处，也便会知难而退。谁知她竟早已从小小一个济世堂开始布局，这难如登天之事，自己想想都不禁打退堂鼓，她却是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青霜，前面就是济世……咦？这是怎么回事？”

沈素年看着从大门口被绳索绑着鱼贯而出的十几个闲汉打扮的人，旋即反应过来，不由瞪大眼睛道：“不是吧？真还有不开眼的无赖混混跑来打这里主意？”

“你那个放长线钓多鱼的办法极好，可不是一而再再而三有人来这里闹事呢。京城几处兵营和徭役今年添了不少壮丁，都从这济世堂产出。昨儿顺天府尹还和我说，此举大善，京城地界的治安都为之一肃，以后咱们有能力了，就把济世堂开遍天下，多引这些杂鱼上钩，好好治一治他们的懒骨头，说不定日后便多几百上千户勤劳肯干的平民家庭。”

“对。”沈素年哈哈一笑：“改造过程中记得给他们灌输不许打老婆的思想。杜绝家暴，就要从娃娃抓起。”

“呃……”顾云霄嘴角抽搐一下：“二三十岁的娃娃吗？你敢叫他们也没脸答应。”

青霜瞪大眼睛看着那些垂头丧气被押走的闲汉，沈妃的“钓鱼行动”她也听说过，却怎么也没想到真会有傻鱼上钩，而且听殿下话里意思，上钩的还不少。

因便忍不住问道：“都……都这样被绑着出来，就跟游街一般了，怎么还会有人过来捣乱呢？岂不和飞蛾扑火一样？”

“自然是有窍门。放几条鱼出去，吃香的喝辣的，只说遭几天罪，就有人给二十两银子，若是你，这买卖你做不做？”

青霜忍不住“扑哧”一笑：“这法子可再一再二，难道三次四次还有用？”

“有啊。”沈素年很是振奋：“你以为钓的是你们春衣卫吗？这些闲汉无赖是为什么沦落到这个境地？还不是又懒又馋又蠢？固然有精明的能发觉不对劲儿，及时脱钩，但大多数都是闻到鱼饵香气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