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朱霖:你是不是有对象了?(1/2)
第129章朱霖:你是不是有对象了?
燕影第一届业余表演培训班的复试是在春节前举行的,朱霖参加的过程挺顺利,只是暂时还没出成绩而已。
但是她在家的这段时间挺不顺利的。
原因很简单,她报名参加燕影第一届业余表演培训班的事情,让王南力摸到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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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霖啊朱霖,你真是——————
我不让你当演员,不让你出去乱跑,更不愿意你跟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结交,你倒好,居然背着我报名那个什么业余表演培训班!
你这是想干什么呀?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你说你参加这么一个破班有什么用?你如果考不上就算了,万一考上了去上课,要交30元钱的学费!到最后还不给发大学学历,帮不上你在单位升职提于!
咱家开银行的呀?有钱没地方花呀!”
王南力过春节期间没少絮叨这个事。
朱霖虽然梗着脖子想当演员,但是偷偷报名这个事瞒着王南力,确实也有不对的地方,所以王南力想怎么说随便他怎么说,她一个字也不接茬。
但王南力喝着酒絮叨别的,她就有些绷不住了。
“咱俩结婚多长时间了?我妈一直催着咱俩要孩子要孩子要孩子,你呢,全都当耳旁风,一句都不往心里去!你说说你今年都29了,都快过最佳生育期了,你现在还不抓紧要孩子什么时候要?等到不能生了再要?”
“王南力你有完没完?没话说了?大过年的你就不能让我消停点?”
王南力一把掀翻茶几,眼珠子瞪得牛眼一样:“你也知道大过年呢?你想消停点,那你能不能让我舒心点?”
朱霖被翻倒的茶几砸了脚,疼得眼冒金星,火气一下压不住了:“你想舒心,你想要孩子,你自己多大本事自己心里没数吗?我倒是想给你要,你倒是硬气一回给我看看呀!”
“槽!”
客观讲,正常情况下,朱霖拉不下脸跟王南力说这个话。
但假设这个话是她在正常情况下说出来的,王南力或许怒不可揭,但更多的还是抬不起头,大概率嗷一声摔门而去。
这天不是正常情况。
王南力喝酒了,半醉。
朱霖这个话一经说出口,就跟一柄尖刀一样刺到了王南力的心口上。
暴怒到失去理智的他抡起巴掌,把朱霖抽得摔在了地上。
“嘶”
朱霖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回头再看王南力,眼眶里全是疼出来的泪水,目光里尽是恼火与愤恨。
王南力被她这样的目光捅了一下,立刻后悔了,赶紧伸手过来要扶她:“朱霖,我,我错了,我只是一时情急,我————”
朱霖不让他扶,晃着胳膊避开他的手,自行爬起来,套上外套背上包就出了门。
“朱霖!朱霖!朱————”
王南力追到门口喊了两声。
朱霖背影决绝,头都没回一下。
他的恼火忍不住再次升腾,心说这个臭娘们说我那么难听,我他妈打她一巴掌怎么了?你他妈还来脾气了?爱走是吧!走吧!你他妈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
王南力深吸一口气,重新回屋,坐在被他自己掀翻的茶几旁边,把自己灌到烂醉。
2月18日的燕京街头,气温大约在0度左右,但是因为有冷风的加持,体感上至少在零下七八度左右。
只是朱霖丝毫没有感觉,惟余左侧脸颊是火辣辣的。
偶有路人擦肩而过,对着她指指点点,她惊觉是自己的脸扎眼了,赶紧向上扯了扯围巾,遮住脸上的巴掌印。
但挨打的痕迹遮得住,盘旋心头的羞耻感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恰如王南力所说,她今年已经29岁了,按照正常的逻辑,现在的她理所应该是一位妈妈了,但是为什么始终没有做上一个妈妈呢?
王南力指责她不让碰,可即便让碰又能怎样?
要孩子,真的只是妻子一方的责任吗?
朱霖很委屈,很想找一个温暖的怀抱,好好哭一场。
然而大过年的,能去哪儿找这样的怀抱?
回娘家?
这是去寻求安慰的,还是给爸妈添堵的呢?
“师傅,今年第2期《人民文学》到了吗?”
“到了,给您拿一本?”
“谢谢您啊————”
路边报刊亭处,有个年轻女孩购买杂志。
朱霖听到了熟悉的刊名,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
但见报刊亭的货架上,别着一排蓝色的封面,黄颜色的花朵+大写拼音+2+1981占据了这个封面的左半边,右侧竖排着老人家亲笔题写的“人民文学”四个字。
那张熟悉的脸庞悄然浮现在眼前,让朱霖忍不住的心想,严缺在就好了————他在就好了————
鬼使神差的,朱霖坐上公交车去了燕京大学南门,然后走过海淀镇那段土路,去了周家小院的门口。
门上,并没有挂锁。
她犹豫了几下,最终抬起手来,叩响了门环。
片刻之后,熟悉的一声“来了”率先从院子里传出来,然后就见眼前的门板吱地一声向里敞开,严缺脸上划过一抹欣喜:“姐,你怎么过来了?”
”
朱霖定定的看着她,藏在围巾
敏锐捕捉到她情绪不太对的严缺稍稍愣了一下,旋即拉住她胳膊:“外面冷,先进屋”
屋里的土暖气烧得热浪袭人,被寒气沁了好几个小时的身体瞬间感受到了从头到脚的凉气,然后又在暖洋洋的气息中渐渐消失。
“姐,屋里热,把外套脱了吧。”
朱霖还是不说话,木木哒哒的站在那里,仿佛手足无措的模样。
严缺伸手帮她解开围巾,接着看到了她左半边脸上的巴掌印,瞳孔骤然收缩,目光随之凌厉起来:“你家那口子打的?”
朱霖再也把持不住,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过了好一阵,她才勉强平复了一下情绪,严缺再问她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咬了数次嘴唇,终于还是开了口。
两口子那点事,肯定不能提——也没脸提—她只说是报考燕影第一届业余表演培训班的事情,被王南力知道了,于是就这样了。
“道理讲不通,动手就能显着他了?出息!”严缺十分反感动手打女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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