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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人民文学》VS《燕京文学》,打嘴仗没劲,打一架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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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哪个文豪整天上头条啊第135章

季献林盛名在外,近年来的着述主要以学术研究为主,猛不丁的围绕一篇小说写了一篇评论文章,着实有些扎眼,所以经燕京多家报刊转载之后,引起了广泛关注。

《十月》的固有读者因为这篇评论文章,又捧着杂志把严缺的那篇《大黄》读了一遍,试图找寻一下跟大师的思想共鸣,原本不怎么看《十月》的读者也因为这篇评论文章,去买了一本《十月》。

“季老这篇文章,能让咱这期杂志多卖十万册!”章中锷看到季献林的文章,美得冒泡。

有一部分集体荣誉感的因素在里面,不过不多。

主要这一期杂志上刊登的几篇短篇小说里,有两篇是他的责任编辑,杂志卖的多,他作者的作品也跟着多一批读者,万一再有看对眼的呢?帮作者扬名是一回事,给杂志拉上一拨新读者又是一回事。

张守任在办公室架着二郎腿,叼着烟,一副志得意满的架势:“就算没有季老这篇文章,咱这期杂志也能多卖十万册!”

“?”

“一篇《野山》,说是让小严同志封神了都不为过,咱封面第一行导读加上他的名字,足够吸引读者了。更何况,他这篇《大黄》,明显跟他前年12月份发表在《山东文艺》上的那篇《傻瓜》,属于是一脉相承的东西,感人肺腑啊!”

章中锷本来挺看不惯张守任那副得意张扬的臭德行,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些深以为然:“老张你这个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傻瓜》的主人公智力停留在孩童时代,明明被所有人欺负丶嘲笑丶占便宜;却从来不会记仇;也不设防;傻的通透丶乾净。

对妹妹的亲情,笨拙又小心翼翼;对秀秀丶对朋友的友情,掏心掏肺,不图名利丶不图回报。

到头来,一辈子都被当做傻瓜,善良的人终究没被命运辜负,后劲极强。

这次的《大黄》更过分,主人公是一条狗,一辈子都把邱忠厚当做全世界唯一的亲人,没有功利,更不变心,哪怕邱忠厚过世之后,还日复一日丶年复一年,风雨无阻的死守家门口。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旁人来了又走,只有大黄始终在那里,用一生孤独的等待丶固执的坚守,诠释了什么叫做不离不弃。

地瓜跟大黄,都是用极致丶纯粹丶毫无保留的付出,戳中了所有人对于温柔与忠诚的向往啊!”

哪怕张守任是《大黄》的责任编辑,现在听章中锷这么一说,鼻子也忍不住有点泛酸。

耸耸眉头,吧嗒一口烟:“小严同志这是把准了读者对于温柔和忠诚的脉,才写出了这么感人肺腑的文字!”

这时候,田增祥从外面走进编辑部。

一只手里捏着一大把信件,另一只手里拎着一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小田,你这拎来一袋子什么东西?这么多?”

“读者来信。”田增祥直奔张守忍,把编织袋墩在他桌上:“我刚才到传达室一看,也晕头了。估计不错的话,应该都是看了小师弟的《大黄》,情难自抑的读者。”

张守任忍不住嚯了一声:“这也太多了。”

章中锷微酸:“老张啊,下期杂志的“读者来信”栏目,肯定又是你包圆了!”

“必须呀!如果再加上小严同志的《大黄》创作谈,简直完美!”

“你先别美!等小严同志的创作谈寄过来再说也不迟!”

“已经寄过来了。”田增祥从手里捏着的那把信件之间扒拉出一封,在手里摇了摇:“小师弟的信。摸着厚度,应该就是《大黄》创作————”

他话没说完,章中锷劈手给他夺走:“《大黄》原稿我没轮上第一个看,创作谈必须我第一个!”

“你这个老章————”

张守任手慢一步,气得鼻子都歪了,最后顺了章中锷桌上半包烟,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

《人民文学》编辑部的崔道仪也看到了季献林围绕严缺那篇《大黄》的评论文章,酸得把菸灰磕到了菸灰缸外面:“张守任真好命,小严同志给他的稿子四平八稳,除了感动还是感动,又有季献林季老保驾护航,一点都不用担心引发争议。”

涂光羣故意刺挠他:“有没有可能是小严同志看你不顺眼,故意给你极可能引发争议的稿子?”

”

崔道仪歪着脖子瞪着眼睛看他半晌,一通龇牙咧嘴:“老涂你说这个话有点挑拨离间了呀!我可告诉你,小严同志是我的作者!你再挑,他稿子也还是得给我!”

涂光羣惹老大没趣:“你作者了不起啊?没看你作者现在都把稿子给《十月》发了?”

啪!扔了手边的《十月》到崔道仪桌上。

崔道仪是会给自己找台阶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小严同志下笔如有神,写的比较快,咱这边《野山》还在排期的时候,他《大黄》就已经写出来了,所以只好给了《十月》。这叫什么?这叫不给我这个编辑添麻烦!懂不懂?”

拨两把桌上的《十月》,他又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野山》发表到现在,差不多四个月了,小严同志没写什么新作品吗?怎么没见他有稿子递过来————”

探着身子看看台历,今天是——3月30日,周五——崔道仪眼珠子滴溜溜一阵乱转,突然把没抽完的半截烟摁死在菸灰缸里,站起身来收拾东西:“老涂啊,张主编那边今天没安排什么事吧?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约了个作家,出去见个面。”

“?”

涂光羣转悠着脑袋,看着崔道仪气定神闲的出了编辑部大办公室的门,咧起嘴角笑了笑:“去找小严同志见面吧?还约了个作家?臭德行!”

崔道仪确实是想找严缺见个面。

不说严缺现在凭《野山》铸就金身,也算文坛上有名有姓的作家了,单论约稿这件事,当面约肯定显得更有诚意一些。

然而,崔道仪并没有想到,在他找上严缺之前,已经有另外的编辑找上了严缺。

这天下午放学后,严缺收拾东西出了教学楼,去车棚推了自行车,准备回周家小院的时候,陈健功领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同志找上了他。

“严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燕京文学》的章德咛章老师,专程过来找你约稿的。”

“?”

严缺知道《燕京文学》,这是燕京文联麾下的文学期刊,创刊于1950年,其前身为《燕京文艺》和《说说唱唱》,去年10月份正式更名为《燕京文学》。

章德咛生于1952年,1976年在燕京大学中文系毕业后,去了《燕京文学》工作,在职期间,责编的《内奸》丶《我们家的炊事员》丶《沙灶遗风》丶《逍遥之乐》等八篇作品荣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丶鲁迅报告文学奖,数十篇作品获各级文学奖项。

2002年末,还创办了《燕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

当然,章德咛最为人称道的是与作家史铁笙三十余年的文学合作与友谊,包括史铁笙早期的作品,也是她发掘的。

严缺记得,春节过后好像曾经收到过《燕京文学》的约稿信,给他写信的编辑就是章德咛。

“章老师,您好!”

“您好啊,小严同志!”

章德咛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严缺的照片,但是见了真人之后,还是忍不住为他的年轻和帅气,小小的惊艳了一下。

跟严缺轻轻握了握手之后,她笑吟吟的开口:“你比我想像之中看着年轻多了,健功刚刚把你指给我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指错了,给我指了哪个电影明星呢。”

“您客气。”

“我说真的呢,小严同志无论在《人民文学》发表的《野山》,还是在《十月》发表的《岁月的童话》丶《大黄》,文笔老辣丶自然天成,文学功底极其深厚,我还以为你本人一定一身儒雅气质呢。”

严缺谨表微窘:“我这形象多少有点轻佻了。”

“没有没有,我看挺好的呀!哈哈!当代年轻人,就应该朝气蓬勃的,对吧?”

章德咛比较会聊天,这是先捡着严缺可能爱听的说,拉近一下彼此关系,再切正题。

但她失算的点在于,战线一旦拉长了,变数也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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