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便落入谢熔的手掌心。
谢熔随了母亲姓谢,故而姓氏虽然不同,名分是陆为岩的亲小叔。
不过因为谢熔父母早已亡故,他常年居住在淮陵的谢家老宅,与京市的陆家人来往并不频繁,陆为岩前十几年也就年底亲友相聚时,偶然见过谢熔几面。
也许是孩子敏锐的第六感,陆为岩总感觉谢熔这位长辈并不像其他长辈容易相处。蹒跚学步时,就算讨个吉利的红包也会绕道爬远。
后来年岁渐长,关于谢熔的种种流言入耳,陆为岩更是隔着八百米远都要避开这位漂亮的小叔。
谢熔有副极佳皮囊,眉目如画,不动声色坐在那里好似一尊玉菩萨,修得是以智上求无上菩提,端得是以悲下化众生。
陆为岩却知他那小叔内里是心冷手冷,秉性矜傲,眼里最看不得脏东西,手腕狠辣,简直可比夜叉无常。
京市的人只知道陆为岩凭空消失了两年,却不知他这两年内过得生不如死。
总归,陆为岩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已经改换了面目,偶尔流露少年顽劣,也无伤大雅,能称赞句小陆少未来可期前途无量啊!
原是这孽畜根子扶了正,再也长不出歪杈子。
“那个…小陆少?”
梁秋野被晾在一旁,不知是进是退,面前此景,他知道小陆少估计也做不了主,可眼见天涩玉晚,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询问。
果然陆为岩也是望向了身边的谢熔。
其实按照原本的计划,梁秋野并不会遇到谢熔。当时陆为岩气急败坏赶时间到机场,心里乱作一团,也忘记仔细叮嘱梁秋野完成工作就便可离开。
陆为岩知晓谢熔一贯的生活习惯,不喜生人,若是可以他更愿意独居。
然而谢熔的眼睛因意外受伤,不便宣扬出去,选择轻车简行,常用的佣人司机都没有随行。
最后只点了离得最近,正在京市读书的陆为岩前来接驾。
这才让陆为岩不得不开彻连夜北上,亲自打点了这座小别院。今日实在是被帮倒忙的总经理惹恼了,他才拉着梁秋野前来帮忙。
“小叔,我还是不太会做饭。”陆为岩尴尬地打破了平静。
被狠狠蹂躏的两年时间,陆为岩是奔着德智体美劳的五好青年目标发展的,唯有这厨艺,他着实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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