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林川回家五个月，终于学会先敲门（1/2）

林川回家第五个月，门铃终于修好了。

不是他修的。物业换整栋线路，顺带装了新门铃。林川站在自家门口按一下，屋里响起鸟叫；再按一下，鸟又叫。他觉得声音太小，拆开外壳准备调音量。

门从里面打开，林夜说：“你再拆，今晚睡楼道。”

林川把螺丝刀藏到身后：“我敲门了。”

“这是按门铃。”

“一个意思。”

“先进来。”

沈禾在厨房炒饭。苏晚照的康复单要求她每周做一次熟悉的家常菜，通过气味刺激记忆。她记得步骤，盐却放了两遍。林夜尝一口，没说话；林川尝一口，拿起水杯；沈禾看他们表情，又往锅里添了一勺酱油。

“你们嫌没颜色？”

父子俩同时伸手拦，晚了。

许观澜也来吃饭。她的新地址林夜找错过一次，把楼栋三看成楼栋八，帮陌生老太太搬了半小时家具。第二次去之前，他先打电话确认。今天她带来一盆绿植，放到阳台后发现正是白未认识的鹅掌柴。

饭桌不大，四个人坐着，林川仍习惯把自己的椅子往外挪，方便随时起身。沈禾注意到，把他的碗也挪到桌边。

“坐近点，菜够不着。”

“我胳膊长。”

“那你夹。”

林川伸筷子去夹最远的青菜，袖口扫进汤碗。沈禾递纸给他，纸盒又被带翻。一顿饭开场五分钟，桌上已经湿了三处。

没人谈世界危机，气氛反而更容易冷下来。

林川问林夜最近工作怎么样。林夜说一般。沈禾问“一般”具体是什么，林夜说写错两份出勤表，被扣了半天绩效。林川下意识说他去找负责人解释，话出口一半，停住。

“你要我去吗？”他问。

林夜看了他一眼：“不用。”

“哦。”

林川低头吃饭。这一问只多了三个字，用了五个月。

许观澜夹了一口炒饭，喝掉半杯水。沈禾问是不是太咸，她说还行。林夜提醒她不用客气，许观澜又喝半杯，说确实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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