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静待时序，终局落定（1/2）

散会后，李清瑶留在屋内，等其余人走出门外，门帘落下后才开口：“如果你决定留下来，我会留下来帮你。不管是系统的改革蓝图，还是日常的民政治理，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这十年，我们一路从桐庐走到幽州，从河滩走到燕云。这期间积累的默契和信任，是其他任何因素都无法替代的。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她说完后就离开了，步伐在门槛处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消失在廊外的暗色中。

陆洋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直到那身影转过拐角，完全融入夜色。北方的夜风从门缝渗入，带着干燥的寒气，穿过走廊时在柱子和墙壁之间形成轻微的回旋，在地面留下了几道细长的阴影，随着烛火的晃动而不断变形。

次日的营帐内，众人再次聚齐。陆洋坐在桌边，手边没有摊开任何文件或系统面板，炉火已经添过新柴，在帐内持续燃烧。“半年后统一做最终选择。

在这半年里，按计划推进新政、边防、军工和民生。无论最后的选择是什么，这半年的事都不能停，不能拖。”他说完后，屋内安静了片刻，烛火在窗台的边角处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痕，沿着木板纹理延伸到墙面附近。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火铳坊和火炮工坊的扩建工程持续进行，民屯和军屯的冬小麦已经进入灌浆期，何雨薇的医疗队正在沿长城一线的驻军点增设防寒药箱，李清瑶的账册也在持续更新。

陆洋在每天结束前都会走到城墙上，望向北方和南方，目光在旷野和城墙的交接处停留片刻，然后转身走下台阶，回到营帐，开始准备第二天的工作。

立秋后的第七天，三份试点区的年中报告几乎同时送抵幽州。中原的报告从开封发出，用粗纸装订，封面盖了中原安抚司的印章；两浙的报告从临安发出，附有户部的复核签注；燕云的报告最厚，除了文字部分外还附了数张工坊产出明细和边军屯田的测绘草图。

李清瑶将三份报告在桌上依次排开，按照行政区划和报告类型分别放入对应的木匣，在匣面注明日期和区域，然后推到陆洋面前。

陆洋先翻开了中原的报告。报告的第一页是粮食产量的汇总表，用竖线分隔条目和数字。条目按州县排列，县名下标注了当年的夏收亩产和与上年同期的对比数字。

多数条目的数字右侧标有箭头符号，箭头朝上，指向一个更高的数字。他翻到第二页，看到了水利工程的完成情况。报告附了一张手绘的灌溉渠分布图，图中以细线标出了各条水渠的走向和覆盖范围，并在图边注明了各区段的施工时间和通水日期。

两浙的报告在第二日拆阅。报告的篇幅较短，但条目更为密集，主要涉及乡学和医馆的布局与覆盖情况。学童的入学率和医馆的接诊量都在持续增长，报告的末尾附有一张简表，列出了各州县的医官数量和药材储备。李清瑶在看完后将这份报告转给何雨薇，由她留作后续参考。

燕云的报告最晚打开。报告的前半部分主要记录了边军屯田的进展和作物种植情况，后半部分附有工坊的产出清单，按类别列出了各种军需物品的生产数量。

陈晓东在查看清单时注意到生铁和火药的产量都有所增长，未出现明显波动，没有对相关条目提出修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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