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2)
闷哼了一声,只能仓促地闭了闭眼。
随着少年纤细的手接触抚农,扶微道君全身越来越热,好像连浑身的血都在往下身冲。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个地方弄这么久,自己连紫读都未曾有过,自然想不出答案。
少年觉察到了他的忍耐,慌忙松开手,眼里又蓄上泪。
“夫君难受?葵枝、葵枝不敢了,夫君别生气。”
“……我、”扶微道君略微一顿,明明道侣一副怯弱的模样,他却觉得自己好像被逼退到了死角,犹豫了一瞬,终于坚决到,“我没有生气。”
他放软了语调,主动捧着葵枝的脸颊,学着葵枝过去吻他那样,极为亲昵地碰了一下。
“你的心意没有变,我很欢喜。只是过去规矩太多,我一下子不太适应。你……你按照尽兴的、喜欢的样式来就好。”
“可是……”
“过去是我不懂,如今……只要是你,我怎样都可以。”
少年抬眸看了看他,又受惊地低下头。
手指绞在一起,不吭声许久,才弯下腰。
扶微道君感觉到阳俱被纳入了一片湿热柔软的地方,原来是妖修用嘴含主了归头,在一下一下地舔吸。过于剧烈的快敢让他瞬间松了喉咙,喟叹出声。
可紧接着,在情玉冲顶的爽感之后,尖锐的疼痛交错而来。即便是修为深厚的修士,这一处也是要害,哪里能忍得住在情潮汹涌之时的折磨,扶微道君皱着眉嘶了一声,按住葵枝,把阳根从少年口中抽出来。
归头被舔得水津津,和少年粉润的舌尖牵连着一丝唾液。
葵枝满是红晕的脸上有些不安:“……夫、夫君……”
说话间,小小的尖锐犬齿在唇边忽现。
扶微道君十分清楚,大多数邪修都不拒血肉。这几年里他和凌霄宗的弟子们走遍各地,也见识了许多,现在的邪修,虽说并非一定要茹毛饮血,也不像过往他曾与之不死不休的魔头们那般只要一抓到仙修便波皮拆骨吃肉喝血,可邪修的功法、性子都摆在这儿,情绪起伏大了,弄伤彼此也是常事。
在他重伤时葵枝也帮他用嘴纾解过几次,只是那时候他一心求死,又因为重伤浑身都不分昼夜地剧痛,即便是高朝,也总是和痛感并存,难以分别那时候有没有被咬伤。
……罢了,是自己认定了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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