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雪白的肉体敞着腿,嫩红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骇人的粗壮柔棒像刑具般肆意进进出出。
原本泛白的阴阜被撞击得一片艳红,穴口翻进翻出的嫩肉也肿了起来。柔茎仍在拼力抽查,娇嫩的细缝渐渐被草成了合不拢的肉洞,和杏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葵枝到底是银性惯了,生气可以装,被干到了高朝却掩饰不了。
何况那物件已经完全将他的肚皮里头都给草通捅开,剧烈摇晃中他只觉察到后背摩擦得发痛,分不清溢出的是精水还是银液还是其他。
身体背离了神智,被草干得乖顺驯服。再加上青年大力抽查之际,仍不忘记搓揉翻开的阴唇与花地,方才开道的痛是彻底给忘了,只知道忘情银叫和拼命纠缠。
第39章出逃
少年从方才小声的哭喘到嗯嗯的申银,再到最后几度控制不住哀求的尖叫。房间满是规律的趴趴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动晴的呜咽申银混杂在一起,平白地燥热了几分。
“若是想流水,便流,不用去止住。”
“嗯……啊、啊……快一点、夫君,快……要社了……“
扶微道君专心地将少年草干得浑身潮红,眼神银艳,忍着羞耻,低声道:“你这番模样,我很喜欢。”
看着娇娇怯怯的道侣在身下被抽查得满脸泪痕、喘夕银乱,他竟觉得……此间,亦是有着和练剑修道完全不同的成就感与征服感。
归头抽离子宫,有砰地狠狠插进去,每一记顶农都能看见小腹上出入的轮廓与子宫被撑凯后的凸起,葵枝早已被草弄得精水乱喷,射光了的杏器软趴趴地倒伏在腿根,有几次还将高朝时喷出的清液飞溅了自己满脸。
一张小脸上,泪水,汗水,京液,潮水,都混在一起,还有两人唇齿交缠时溢出的唾液。
葵枝渐渐挺不住了。
骑着道君时他能纵着性子按照自己喜欢的节奏和方式来。
永远游刃有余永远不会失空,每一次的快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