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2)
一边懒懒地看着男人。
他看人的样子颇有几分娇慵,水润的双眼里春晴朦胧。船夫被他看得神魂颠倒,几乎分不出这小扫货到底是有怨气还是不满足。
男人又紧紧地攥了攥刀。
等到柔棒从后学肿抽出来时,连带着前头被猛干干肿干坏的嫩学也啵的一声微微绽开,淌出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沿着腿根流了好一会儿。男人看他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再粗声粗气威胁:“做了就做了,你还怕怀上我的种不成?你若真怀了,也不管是哪个老爷家里逃出来的,我可以留你一口饭,来日你岔着腿接客,我撑船,做一对亡命夫妻。”
这小公子仍旧低着头不吭声。
船夫将刀压在他颈边:“你莫不是想要报官?报官也罢,只要我不死,一定杀了你。到时候将你剁成几块,扔去喂狗!”
少年落下几颗泪,泪珠掉在刀面上晶莹剔透,细声细气道:“我要去林州探亲。”
船夫愣了愣:“探亲?”
少年闷闷地从船边的浪花中掬起一碰水。
“嗯,寻我表兄。所以我现在没法留在这里。”
不知为何,船夫松了一口气。
他不怕这小玩意儿寻死觅活,这种窑子里出来的小东西,有几个敢跟穿官皮的见面?就怕存了死志,拼着滚钉板也要告自己一遭。
船夫是个亡命徒,只是那杀威的棍棒打下来实在是疼,他就算有把握叫人告不着自己反沾一身烂泥,却没事也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方才他都想好了,若是这小玩意非要闹,又或者是流露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就一刀杀了他,省得日后麻烦。
没想到,做相公的毕竟就是个被人养在床上的玩意儿,被人草得腿心都合不拢了,还惦记着要去林州探亲。
船夫莫名地安心了许多。
他没有帮着这位小桃红清洗身体。只是在心里思索,不知道这小相公的名字是挂在哪个堂子里,又是被哪家老爷给买走的。如果想办法跟府上的小厮搭上关系,也不知道能不能在潜入进去偷腥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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