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1/2)
枝跪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桌子边缘,淌着眼泪扒饭。虽说也不完全算是扒饭,其实是个饼子。冤种夫君在双修上真的好积极、好严格,比书院进学的书生还要刻苦,吃饭都不忘记温习,葵枝腰都要断了。
一边吃饭还要一边挨草,像个玩意儿似的套在几把上,下腹被反复拍撞的酸麻仍旧没有消散。
手里的红糖糯米饼虽说香甜,但一点儿也尝不出味道。
屁股里容纳个超过极限的东西,就算他技巧再好也没有什么可以发挥的空间,更别说对方还是个半懂不懂的新手,两人磨合的次数又实在不算是太多,故而实在是难以讲究分寸。
感觉到香的糖馅流在舌尖,还没来得及吞咽,握着他腰部的手便紧了紧。葵枝慌忙把糖饼吞咽下去,咬着牙浑身绷紧等着,果然柔棒猛一下子插到了深处,抵着里头一点点捅开。从肠道深处传来的刺激蔓延到腰,连着背痉孪颤抖,他好半天才喘过气,从喉咙里憋出七零八碎的几声啜泣,差点呛住。
就算不是人被夺舍,保不齐也是底下这根阳俱被什么怪东西给附申了!不然怎么分开了这么些天,就跟酒瘾犯了似的不肯停。
他又开始使劲思考那包砒霜究竟被藏在哪儿了。
然后,葵枝想起来了。
就算那包药真的还在,可那个只能同富贵决不能共患难的混账狐狸连夜跑路了,哪里真有那么好心,连砒霜都给特意留着。
狐狸烦死人了,这个正道仙君也烦死人了。都是伪君子!
葵枝可怜兮兮地啃着糯米饼,咬牙切齿地想着到底是哪位神仙大能点拨了这木头,竟然打通了任督二脉,能做到这地步。
分明上次见到的时候还是个清清纯纯的小可怜,想要骗上床还要经过一番花言巧语。哪里像现在,说做就做,半点不带休息的,莫说批了,屁股都要坏了。
后学紧紧地包裹着粗壮的阳俱,像小嘴一样吮吸着相连的根部,里面被塞得满满的,撑凯的嫩肉和褶皱徒劳地试图收缩,每一下抽查都像是把他肚子里的弯弯绕绕都抻平铺开。葵枝眼泪汪汪地低头看了一眼肚子。
干啊,可真是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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