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1/2)
,子曰……”
“哦哦哦,子兄台幸会幸会。”
字:“……”忽然变成一张血盆大口扑来,“朽木不可雕!”
葵枝扑来的书吓了一跳,木、什么木……?他尾巴蓬蓬的,全身也毛茸茸很蓬松,似懂非懂地思考:“你莫不是眼瞎,把好好的一只猫看成了木头。”
那血盆大口到了眼前又陡然变成一页书,狠狠扇了他几巴掌,好一顿饱读诗书的老拳,在清脆的趴趴声中葵枝昏头转向,不知怎么就从梦里惊醒了。
……是梦啊。
又是梦。
好似自从认识了夫君,他就总是做些奇奇怪怪、让人生气的梦。
这一觉睡得着实不好。
葵枝醒来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
外头的天色也太暗了些,简直像是他被押着念书念得最苦的那段日子,天天天不亮就起来,在学宫里识字背书暗无天日,足足数月都没有见到太阳究竟如何升起。
但就算他睡得久了点,那也顶多是日过中天。
正适合睡饱了起来晒晒太阳。
怎么说都不该像现在这样暗得像是快入夜。
葵枝半迷糊半清醒地躺在原地想了想。
然后记忆回笼。
起了杀心。
……又是、又是该死的精疲力竭……!
正道修士,欺人太甚。
习惯性地抄起剑,又想起这习惯一点也不该是妖修该有的举动,又气呼呼放下,整只猫被一个噩梦给气得倒仰,团团转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要找夫君。
先将剑放好。
……并不是他舍不得抑或是珍视,不过是、不过是因为这剑似乎和冤种夫君那剑仿佛是一对,时不时就有些莫名的联系,他怕弄坏了赔不起罢了。
安置好了剑他就出门了。
葵枝想骂两句出气。
环顾一圈,没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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