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1/2）

你不要妨碍我成精。

老色批怒极反笑，在阴沉沉的夜色中东摇西摆，走路姿势像个街溜子。

他想杀人。

要杀谁呢。

必然是，比他俊美漂亮的，比他富贵逼人的，比他顺遂美满的，比他……

老色批阴暗地盘算着，还没盘算出个一二五六，却忽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慢慢地睁大了眼睛。自然，他并非是看见了什么，反而是听见了——

在毫无乐趣毫无光亮的人间里，风送来了笛声。

烟波渺渺，远山涛涛。

如金似玉，如花胜雪。

狐族的小公子喝醉了酒，推开窗懒懒向后一靠，纸扇轻摇，倚着明月高楼，竹笛横在唇边清歌一曲，人间玉碎青鸾啸。

漆黑的人在楼下驻足，抬起头想要细看，可风一吹迷乱人眼，满城飞花，星点入怀。

黑漆漆、沾满血惺味的披风下，湿漉漉的长发间，如恶鬼般不详的气氛里，有人瞳孔震颤。

他看上了第七百七十位美人，毕生绝色。

他将人捉来，百般手段怎么都用不够。

狐妖被开膛剖腹，肠子一圈一圈缠在男人的阳俱上，弄得脏臭。

涣散的视线中场景似乎叠在一起，狐妖恍恍惚惚觉得有些疼，低头看了看，发现那人正用自己的胃来擦拭精水。

他喉咙呼哧呼哧，像坏掉的窗户在漏风。想不起来自己已经是第几次昏迷第几次醒来，每次醒来都在这不见天日的洞窟，血水在身下干了又添上新的，泡得脊背生疮。

他在这里看见了前面七百六十九个人留在墙上的抓痕。血迹已经变成污黑，层层叠叠，咒骂怨恨尖叫和绝望。他花了很久才想起来，掳走自己的人就是那个凭一己之力送了正道一个合欢宗长老的蠢货，整个炎海的笑话。

漆黑漆黑的男人桀桀怪笑，就是那种最不起眼最不堪一击的丑陋反派会发出的平凡笑声。

狐妖盯着他。

死死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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