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们的南天门，跟还是不跟（2/2）
“能躲又怎么样？铸将级别战力，炸炸坦克还行，异兽一爪子就拍下来了。”
“问题是他们能做出来就能迭代升级，咱们呢？白帝和玄女二十年了还在吃老本。”
“别急着骂，龙国官方什么声明都没有，说不定手里也有东西没掏出来。”
“你们发现没有，龙视的节目预告里有一条很奇怪的新闻，标题叫《南天门计划》，今晚八点播出。
这条评论刚发出来就被顶到了前排。
“听着像科幻片”
“不像是科幻片吧，科幻片怎么会在龙视新闻频道预告？”
“我搜了一下，这个词之前从没出现过。”
“不会是跟漂亮国那无人机打擂台的东西吧？”
“但愿是”
而与此几乎同时，漂亮国几个主要军事论坛上的风向，也已经悄然改变了。
其中一个帖子的标题很直接，回复量在短短几小时内飙升到了四位数：
“他们不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吧？”
“他们那个二十年前的两架飞机还在飞呢，目前都没有公布，早就已经落伍了，拿什么回应？”
“我听说他们在搞什么空天母舰，但一点实质东西都没出来过。”
“空天母舰？哈哈哈哈……龙国那套‘藏一手’的游戏玩了多少年了？倒是掏点真的出来让我们看看啊。”
“说实话，我现在好奇的是龙国会怎么回应。是沉默还是发一堆‘一切尽在掌握中’的通稿？”
“你们这些人啊，是不是忘了什么？龙国上次发通稿的时候，‘一切尽在掌握’后面紧接着就是南海反舰弹道导弹试射。”
漂亮国的社交媒体上，同一个话题的讨论也同步升温。
推特趋势榜上，龙视南天门以惊人的速度爬升，虽然漂亮国官方在极力引导舆论方向，但架不住全世界都在等着看龙国的回应。
这种等待持续了不到四个小时。
傍晚七点五十九分，龙视新闻频道。
镜头平稳地切到了演播室，一位主持人坐在台前，语气标准而平淡，像是每一天傍晚的常规新闻播报。
今日，龙国官方正式启动了一项长期战略研究项目，项目名称为‘南天门计划’。该项目旨在系统性研究未来空天防御体系的技术路线，以应对可能的外空间及高空域威胁。首批公开的研究概念图已于今日在龙国科技馆展出，并将于近期向公众开放线上展馆。
主持人的语速不快不慢，措辞严谨，每个字都经过精雕细琢。
但全世界都读懂了。
龙国没有用我们也有无人机我们的科技不比你差我们正在研发新一代隐身飞行器这类话去回应漂亮国的挑衅。
没有针锋相对，没有直接对峙。
只是把一份概念图摆出来，然后转身继续做自己的事。
消息传回龙国武道网的时候，评论区在短暂地安静了大约五秒钟之后，彻底炸了。
“我他妈直接笑出声了，漂亮国拿无人机逼我们表态，我们直接把‘南天门’仨字甩他们脸上了。”
“龙视那个主持人念稿子的时候表情都没变一下，但我怎么觉得她在憋笑？”
“笑死，漂亮国那边还在分析怎么躲异兽的耳朵，我们这边已经在做打外星文明的假想防御体系了，完全不是一个赛道好吗？”
“这就是龙国的风格，你亮一张牌，我直接亮一副牌，还给你看牌面，你敢不敢跟？”
“跟？漂亮国敢跟就有鬼了，万一是战忽局，他们就惨了。他们那无人机好歹已经实战了，我们这南天门现在只有概念图，漂亮国要是跟了就等于承认他们也开始搞空天防御体系了，那可是无底洞，你也不知道龙国是真是假。”
“这就是经典的‘你跟我走，你就会累死；你不跟我走，你就会死’战术。”
“漂亮国现在心里肯定在骂娘：我说的是无人机，你怎么扯到外太空去了？”
“这招数有点眼熟啊……当年漂亮国对凛国也用过类似的招，叫什么来着？”
“星球大战计划。用假想中的战略防御体系拖垮凛国，漂亮国自己都没当真结果凛国真信了，跟着砸钱砸到最后把自己砸解体了。”
“卧槽你这么一说，龙国这是在用漂亮国当年的招数反制漂亮国？！”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不挺合理的吗？”
“问题是龙国这南天门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就是真造了，如果是假的那就是战略忽悠。”
“不重要。重要的是漂亮国信不信。”
“漂亮国肯定在想：龙国到底是在忽悠我还是真的在搞这个？如果是忽悠，那我不管；如果是真的，那我不管就落后了。这他妈就是一道阳谋。”
“反正我赌龙国是真的。你们别忘了白帝和玄女，当年也是从‘概念图’开始的，现在原型机还在飞呢。南天门要是真的搞出来了，那可比无人机牛逼一百倍。”
“南天门如果真是个体系，那里面肯定不止战机这一层东西。”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龙国可能在偷偷造空天航母？”
“我不知道。但龙视敢在新闻频道播出来，至少不是完全的空壳子。”
“万一是骗人的呢。”
而在这条评论的下方，有人贴了一张截图。
是南天门概念展的线上展馆入口，页面设计简洁大气，主视觉是一架造型凌厉的银灰色战机，机身线条流畅，机翼下方的灵纹回路在光影中隐约可见，下方配着两行字
白帝，空天战斗机概念图
玄女，无人空天战机概念图
截图里显示的日期
今日起正式开放线上展馆
漂亮国那边还没来得及消化南天门三个字带来的冲击波，龙视的播报已经结束了。
主持人毫无波澜地道了一声感谢收看
然后镜头切到了天气预报
仿佛刚才那番关于未来空天防御体系的陈述，只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新闻，不值得特意加重语气。
漂亮国五角大楼的某间会议室里，当天晚上的紧急会议比原定时间提前了四十分钟开始。
投影幕布上定格的画面正是龙视新闻频道那档节目最后几秒的画面，主持人收拾稿子、镜头切换的背景音。
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中年人站在幕布前，手里捏着遥控笔，目光在坐满人的长桌上扫了一圈。
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但那种克制本身已经暴露了紧张。
先生们，龙国的回应比我们预想的更快。
他按了一下遥控笔，幕布上的画面切换成南天门计划线上展馆的首页截图。
他们在新闻频道播了一条关于‘长期战略研究项目’的消息，措辞严谨，没有对中东战场的无人机事件做任何直接回应。但项目名称本身--南天门，在龙国古代神话里有明确的指向：天界之门的意思。
象征意义还是实际意义？
长桌右侧有人开口。
目前不确定，他们放出来的只有概念图和一段技术方向概述，没有实机、没有测试数据、没有时间表。但从龙国过去的行为模式来看，他们很少在新闻频道播纯粹的概念规划……
会议室安静了一下。
长桌主位那位一直没有出声，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停留在幕布的白帝概念图上看了很久。
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在学我们当年的策略？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间会议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穿深蓝色制服的中年人没有立刻回答。
目前的信息量不足以做出确定性判断。但如果从‘成本’的角度看，龙国宣布一个空天防御体系的概念项目，前期投入无非是概念设计和展馆搭建，实际成本可以控制在很低的水平。而如果我们因此跟进类似的空天防御体系研发，投入将是百倍甚至千倍级别。
他停顿了一下。
当年我们对凛国用的，就是这个策略。
坐在主位的人沉默了片刻。
所以，他们认为能用我们当年拖垮凛国的方法来拖垮我们。
有这个可能。
但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
主位那个人直起身，双手搭在桌沿上
当年的星球大战计划，我们是发起方。我们只需要画饼，凛国需要追饼。现在角色互换了，我们是凛国，他们是发起方。如果我们不跟，万一他们真的在做……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情报部门有什么发现？他转向桌尾方向。
如今因为封锁，还有龙国代号影子的特殊部队在，我们很难取到有用的消息。魔都方向最近确实有异常的物资调动和灵纹设备采购记录，但规模不大，不足以支撑一个完整的空天防御体系研发。也可能只是前期准备阶段。
坐在主位的人的目光重新落回幕布上那架白帝的概念图。
白帝……他低声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
然后又问了一句
他们的白帝原型机，上一次公开亮相是什么时候？
十五年前，西部战区阅兵式。
还能飞吗？
能飞，但性能数据已经很旧了。异兽已经找到了针对白帝和玄女隐匿系统的反制手段。不过……如果南天门计划是真的，白帝的型号可能会升级。
长桌两侧没有人接话。
过了大约半分钟，主位那个人终于站起来，朝门口走。
先不跟，让情报部门继续盯着魔都方向，有实质进展再汇报。龙国如果真的是在画饼，不需要我们出手，饼画大了自然会破。还有就是，让我们的人都潜入龙国，我要更多的信息。
门在他身后合上。
同一时刻，龙国武道网上，关于南天门计划的讨论丝毫没有降温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