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刚拿金腰带的野兽,被神医一剪刀爆衣了(1/2)
轰隆一声巨响,医用不锈钢推车狠狠撞上惨白的墙壁,稀里哗啦散了一地的生理盐水瓶。
贺妄赤裸着上半身,外面胡乱套着一件黑色机车皮衣,胸口和眉骨全是被重击撕裂的血口子。粘稠的血珠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吧嗒吧嗒砸在急诊室的瓷砖上。
刚赢下UFC金腰带的肾上腺素还没褪去,这头野兽浑身冒着危险的煞气。
“老大,算我求你,眉骨这口子再不缝就要留疤了!”陈飞死死抱着那条沉甸甸的金腰带,急得满头大汗,拦在诊室门口不敢靠近。
护士小姑娘拿着托盘缩在角落,看着这个身高一米九二、像座铁塔般的男人,手抖得捏不住止血钳。
“老子靠脸吃饭的吗?”贺妄抬起裹着红色绑带的拳头,一脚踹翻旁边的塑料垃圾桶。他眯着一双戾气横生的眼,声音像掺了沙子般粗糙,“叫个会喘气的主治过来,三分钟不给我弄完,我把这破急诊大厅拆了!”
走廊尽头传来平稳规律的脚步声。
急诊室的磨砂玻璃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开,带进一股冷冽的初冬寒气,瞬间冲散了屋内浓重的血腥味。
来人穿着挺括的白大褂,身形修长如竹。金丝边框眼镜下,是一双没有温度的浅茶色眼眸。
他刚做完一台十小时的开颅手术,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倦,却硬生生压住了满屋子的狂躁。
“院长说急诊有人砸场子。”沈清微的嗓音像是碎冰相撞,清冷好听,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他没看暴怒的贺妄,径直走向洗手池,踩下踏板,水流哗啦啦冲刷着他修长苍白的手指。
“护士长,备清创包,两把持针器,1号丝线,2%利多卡因。”
专业、冷静、毫无波澜。
贺妄原本紧绷的神经在听到这声音时停顿了一瞬。他转过头,像审视猎物一样,目光肆无忌惮地把眼前的男医生从头扫到脚。
窄腰,长腿,冷白皮,白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最上面一颗。
这男人长在贺妄的审美点上蹦迪。
贺妄扯起半边没沾血的嘴角,吊儿郎当地往诊疗床上一靠。他故意挺直了背脊,让饱满的胸肌更明显地展露出来,牵动伤口嘶了一声,嘴上却没个正经。
“喂,新来的?”他用下巴点了点沈清微的背影,“长这么好看,一会缝针手抖不抖?要不哥哥先让你摸摸腹肌练练手,熟悉熟悉手感?”
陈飞在旁边掐自己大腿,恨不得冲上去捂住老大的嘴。这特么是在医院,不是酒吧卡座!
沈清微关掉水龙头,抽出一张擦手纸,慢条斯理地擦干指骨缝隙的水渍。他转过身,将一张消毒过的无菌布铺在铁盘上,这才抬眼看向床上的男人。
血痂混着汗水、拳台地垫的灰尘,粘在昂贵的机车皮衣和黑色的紧身背心边缘,乱七八糟地糊在一起。皮衣领口还有几个黑漆漆的鞋印。
沈清微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轻度洁癖和强迫症的雷达开始疯狂报警。
他走上前,没有温度的指尖隔着空气点了点贺妄的胸口:“把衣服脱了。”
贺妄挑了挑眉,野性不驯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他不仅没脱,反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宽阔的肩膀将诊疗床占得满满当当。
“你让我脱我就脱,老子在八角笼里混的时候,你还在背医书吧?”贺妄压低声音,带着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沈清微的白大褂领口,“想看,自己动手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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