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徒手掰断医闹者的钢管,贺妄:还有谁想挂骨科?(1/2)
贺妄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暴戾与杀意毫无保留地翻涌着。
被这头野兽死死盯着,医闹的男人浑身肥肉一颤。那股因为丧失理智而燃烧的疯狂,在贺妄绝对的武力压迫下,瞬间熄灭了一大半。
男人双腿开始打摆子,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双手死死握着不锈钢管的另一端,拼了命地往自己怀里抽。
“放……放开!”男人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嘶吼,脸憋成了猪肝色。
但贺妄的那只手,就像是一把生铁铸就的液压钳。
无论男人怎么使出吃奶的力气,甚至双脚在光滑的瓷砖上摩擦出了刺耳的声音,那根钢管依然被贺妄稳稳地攥在手里,没有移动哪怕一毫米。
贺妄嘴角扯开一抹残忍乖戾的冷笑。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众目睽睽之下。贺妄那只攥着钢管的右手,猛地发力!
高定黑西装的袖口下,结实有力的小臂肌肉瞬间贲张,青筋如一条条扭曲的青蛇般根根暴起。
“嘎吱——”
一声刺耳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那根用来挂吊瓶的、实心加厚的不锈钢金属管,竟然在贺妄单手的恐怖握力下,开始从中间慢慢弯曲!
贺妄手腕翻转。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伴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金属哀鸣。那根原本笔直坚硬的钢管,被他徒手,硬生生地折成了一个九十度的直角!
“当啷——!”
贺妄五指一松。
那根被折断成废铁的钢管,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走廊里来回滚了两圈。
医闹的男人因为失去了受力点,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后倒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看着地上那根被徒手折断的钢管,又看了看站在面前、宛如修罗降世般的贺妄。男人眼底的最后一丝疯狂彻底溃散,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恐惧。
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顺着男人的裤管流了出来,在地砖上洇开一滩难闻的水渍。
他吓得尿裤子了。
走廊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几个实习护士抱在一起,连呼吸都忘了。那些原本还在抱怨看病排队时间长的患者,此刻全都老老实实地贴着墙根,恨不得把自己融进墙壁里。
贺妄站在原地。
他抬起脚,名贵的手工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那根折断的钢管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个吓瘫的男人。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悲悯,只有看死物般的冰冷。
“敢动他一下?”
贺妄沙哑粗粝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地狱深处的森寒。
他微微偏过头,凌厉的视线扫过躲在角落里的吃瓜群众,以及远处几个探头探脑的病人家属。
“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以后谁再敢在神经外科闹事,谁再敢对着沈清微大呼小叫。”
贺妄军靴猛地一碾地上的钢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还有谁想去楼下骨科躺半年。现在,站出来。”
全场死寂。没有人敢对上这头暴君的眼睛。
甚至连护士长张梅,都被贺妄这股护短到丧心病狂的霸总气场给震慑住了,捏着对讲机半天没回过神来。
在这片绝对的威压中。
沈清微站在贺妄宽阔的后背形成的阴影里。
他没有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力冲突吓到。那双浅茶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男人挺直如松、毫不退让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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