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谁允许你们相安无事的？（2/2）

“艾达？这难道是……”

“等等，”艾达连忙摆手，“别误会，我也是听到消息才到这里没多久。”

“你什么时候化身火灾调查员了？”跟上来的但丁问道。

“毕竟这神社的主人不一般。你们见过吧？想必也知道她不是这座城市的存在。”

说着，艾达望了眼立香的手环，还有立香身边的修玛。

“终于跟迦勒底联系上了？恭喜恭喜。”

“你就是艾达·王？”达·芬奇说，“我们对你的事有所了解，所以我不得不问一句你在这里做什么，你现在是哪一边。”

艾达笑了笑。

“问得挺犀利啊。我说了我是来调查火灾原因的。至于你问我是哪一边，这个就请自行想象吧。”

修玛上前一步，做出想要亮剑的架势。

“你不打算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吗？”

“怎么说我干这行也挺久了，雇主的消息要保密是常识中的常识，就像从者基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一样。虽说我不算是从者。”

“别动手修玛。”立香说道，“艾达，你查出什么了吗？”

“没。我起初以为是教会干的，但现场看不出这样的痕迹，更像是神社自己失火了。你们又来投奔凰吗？我觉得直接住在这里也没问题，反正凰已经不在了。”

“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被杀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哦，说到这个，拉维确实是死透了。”

这话狠狠戳了立香心口一下。虽然他知道这么问很蠢，但还是忍不住。

“你怎么确定？”

“当然是从那设施里的某个人嘴里问出来的。尸体被炸成了几块，那叫一个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别说了！”

“好好好。各位请便吧，我就不打扰了。”

艾达大方地从众人中间走过，径直出了神社。

然后摸出手机，望着上面一大堆未读消息叹了口气。是那个汉克，又在缠着她了。

几个月前，艾达用“艾什莉”的名字和汉克网聊，很快就套住了这个整天闷在研究设施，十分渴望与人沟通的纯情男人。这对艾达来说是个很好的情报源，只不过要经常应付许多恶心又肉麻的信息。

她不耐烦地翻着这些信息，忽然发现其中混了一条其他人发来的信息。

看完之后，原本要回西区的她决定先到中区去一趟。

在萨奇集团强袭落叶树那个夜晚过后，两边相安无事了几天，纽约城迎来了难得的和平。这期间竞技场还举办了几场精彩的比赛，让大家绷紧的神经放松了许多。

至于那段视频，虽然还有人在讨论，但声音已经不大了。经过米尔米利的运作，大部分支持伊芙集团的人没有改变立场，整体支持率略有下降也是意料之中。

再过一段时间，这件事的热度就会冷却下去。相对的，那些坚信视频有假的支持者们反而会因此更加支持伊芙集团，也更加痛恨萨奇集团和教会。

正所谓那些杀不死你的会让你更强大，米尔米利深知这一点。视频的事情处理好，就会成为巩固伊芙集团支持率的武器。

但现在，他没有了过去那样的喜悦和成就感。

这天中午，他处理好白色守望的工作，走在大街上。他戴着帽子和口罩，让人认不出他。以他的知名度，所到之处就算不是一呼百应，也少不了有人跟随。

他不饿，因为黑光病毒让他随时处于能量满格的状态。他一天吃的食物就能维持20天左右的活动，甚至于到达尔文那里打个针就足够他不眠不休地工作下去。

简直是牛马圣体。

他是前天出院的，接受黑光病毒的过程比他想象的要简单轻松。没有能把人折磨疯的痛苦，也没有产生不忍直视的身体变异。他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

听达尔文说，给他注射的黑光很少，而且完全可控，不会引起变异，只是为了快速修复他的肺和肾。结果就是他这两个器官变得比常人强大十几倍。

所以，即使没有明显变化，这样走在大街上，走在人群中，他还是感觉到自己被单独隔离开来，与其他人有了距离。

这份距离感让他心里空荡荡的，似乎没有办法填补，也可能随着时间推移会消失？

一边这样想，他一边站到了那家快餐店外。

“拉维……”

店门紧闭，挂着歇业的牌子。米尔米利打听了一下，得知快餐店已经关门有段时间了。

他昨天就来过了，今天抱着希望再来，果然还是失望。本以为和拉维说说话会缓解不少的。

他在店门前立了一会儿，准备打道回府。

“咦？怎么关门了？”

有个青年站到他旁边，奇怪地望着店门，又看着手机。

“你是谁？”米尔米利问道。

“啊，我叫刘易斯。”青年礼貌地回答，“听说这里招人，我就来看看。可是这……”

米尔米利看着青年的手机，上面是网站的招聘广告，确实是拉维的店。

“他们关门有一阵子了，所以没来得及更新招聘信息吧？”

“啊？为什么啊？出什么事了吗？”

“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回去吧。”

听了米尔米利的话，青年现出很失望的表情，盯着手机，转身要走。

就在这个时候，有APP给他推送了一条视频，他随手点开。

好巧不巧，米尔米利随便瞥了一眼，看到了视频的画面。

“什么！？”

惊得他一把抢过青年的手机，很快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