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扁毛孽畜 多年旧人【拜谢!再拜!欠更24k】(2/2)
徐载靖笑了笑:「没什么。」
说著,徐载靖开始在箭袋中挑选起了羽箭。
看著徐载靖的举动,知道他要射鹰的官员们,眼中涌现出了兴奋的神色。
徐载靖选了三根箭锋利的细箭,又随手给强弓上了弦。
仰头看著三只苍鹰飞翔的规律,徐载靖动了动臂膀,热了热身子。
将三根细箭拿在手中,徐载靖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仰头张弓,迅若闪电的张弓三次。
「崩崩崩!」
弓弦响动,周围的官吏们,纷纷仰头看天。
天空高处的飞鹰并未有什么惨叫,就带著羽箭从空中跌落下来。
徐载靖周围的官吏,顿时目瞪口呆。
「天爷啊!久闻不如亲见!这..
「」
「好!」
「啪啪啪!」有官员情不自禁的用力鼓掌。
「彩!」
「郡王箭术如神!」
「厉害!太厉害了!」
官吏们欢呼喝彩的时候,有三名亲卫预估著飞鹰的落点,先后快步朝著落点跑去。
片刻后。
「噗噗噗!」
方才还在空中放肆的猛禽,便重重的砸落在地。
很快,亲卫捧著头部中箭的扁毛孽畜走了回来。
「郡王神射,正中这扁毛孽畜的鸟头!」亲卫喊道。
徐载靖笑著点头,伸手拿过一只飞鹰。
徐载靖视线似乎无意的,从方才观察他的官员脸上扫过,道:「这畜生的尾羽和翅羽不错,你们留著制作羽箭吧。」
说完,徐载靖将飞鹰扔回亲卫的手里。
三名亲卫顿时惊喜莫名,赶忙笑著点头应是。
其实,这三只中箭的扁毛畜生,不止羽毛可以用,鹰爪、鹰骨等也都可以入药。
随后,徐载靖翻身上马,轻磕马腹后朝营中走去。
跟上的官员们,和徐载靖的亲卫套近乎,或购买或讨要三只扁毛孽畜的东西,那就是后话了。
在有些高的堤岸上,徐载靖骑著小骊驹,视野自然非常广。
回到大营附近,正当徐载靖准备驭马走下堤岸的时候,他目光随意一扫后,猛地一凝。
原因却是在不远处的营地外围,满是牲畜的草棚附近,有个让他感觉面容有些熟悉的身影。
跟在徐载靖身旁的官员,也察觉到了徐载靖的异样。
顺著徐载靖的目光方向看了几眼后,官员轻声问道:「郡王,怎么了?可是那牲畜棚圈中有什么不妥?」
徐载靖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
驭马走了十几步之后,徐载靖离著牲畜棚圈更近了。
身后众人赶忙跟上。
视力极好的徐载靖此时已经认出,那让他感觉面容有些熟悉的身影,乃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袁文绍!
徐载靖的视野里,迎著阳光站立的袁文绍,正和一个牵著挽马的民夫说著话。
阳光照在他脸上,这才让徐载靖瞬间感觉有些熟悉。
此时,袁文绍身前穿著皮制围裙。
围裙下摆满是污渍,中间位置缝著一些皮兜,皮兜中插著各种工具。
就在徐载靖的视线中,袁文绍已经将挽马的前蹄抬起,看了几眼马蹄后,便招呼著民夫,示意民夫将挽马朝拴马架走去。
「郡王?」一旁的官员再次问道。
徐载靖摆手:「先别说话。」
「是。」官员赶忙应是。
袁文绍动作极为熟练的将挽马拴在马架中间。
走到挽马前,袁文绍便将马蹄抬起,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堤岸上的徐载靖,则已经带人驭马下坡,朝著营地中奔去。
来到营地外围的牲畜棚圈门口,徐载靖下马,摆手道:「两个人跟著我就行,其余人散了吧!」
没等众人应是,徐载靖便迈步朝著棚圈中走去。
路上,营地中的官员还低声和徐载靖解释了两句。
牲畜棚圈的地面上,满是各种牲畜杂乱蹄印,有的地方还有牲畜的粪便。
虽不整洁,但看得出是时常打扫的。
当徐载靖走近袁文绍所在的地方时,牵著挽马过来的民夫,眼睛瞬间瞪大。
徐载靖摆手示意后,又将食指放在唇边。
民夫瞬间明白徐载靖的意思,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出声。
徐载靖笑著点头赞许后,在袁文绍不远处站定。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袁文绍头也不抬地说道:「等一等,我先修了这匹马儿的蹄子」
。
「好勒。」徐载靖笑著应道。
「噌!噌!噌!」
锋利的蹄刀,将马蹄上的角质利索地切削了下去。
袁文绍的动作十分熟练,这切削马蹄角质的样子,看著就让人舒畅,或者说是解压!
很快,袁文绍将马蹄放下,一边观察马儿的步伐,一边说道:「修好了!为了马儿好,还是镶上马蹄铁的好!」
「哎哎哎!」民夫赶忙应道。
呼了一口气,袁文绍抬起头,朝著一旁看去。
只一眼,袁文绍就看到了站在一旁,朝他微笑的徐载靖以及跟著的官吏和亲卫。
这一瞬间,袁文绍已然认出了眼前的青年是谁!
这也让袁文绍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徐载靖。
毕竟,十几年前他见到徐载靖的时候,他还是勋贵家的嫡子。
此时此刻,他却成了一名围裙满是污渍的普通的兽医。
「世兄,好久不见!」
徐载靖眼睛里满是真诚,并无戏谑的神色。
袁文绍挤出一丝笑容,略有些尴尬的拱手:「小人见过郡王殿下!」
「聊聊?」徐载靖伸手作请,笑著问道。
「哦!小人遵命。」袁文绍点头不迭。
徐载靖身边的官吏,赶忙上前一步,帮著袁文绍脱了皮制围裙。
随后,袁文绍跟在徐载靖身后,朝著棚圈的草料堆走去。
路上,徐载靖微微侧头:「这些年,你父亲身体可好?」
「还行!还能干些轻松的活儿。」袁文绍低声道。
「嗯!怎么想著主动来这民夫大营当个兽医?」徐载靖又问道。
袁文绍看了徐载靖一眼,道:「父亲他说,冬日正好没什么事儿,而修整塘泺沿线,乃是国之大事!我能为之出力,我就过来了。」
徐载靖缓缓点头,道:「方才这儿的官员说过,营中河军民夫,对你的医术赞不绝口「」
。
听到此话,袁文绍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他们都,都赞誉过头儿了。」
「我和青越相熟,之前也听他提过世兄你的事情。世兄你不入青越的骑军,却来此处.
「」
说著,徐载靖摇了摇头,轻声问道:「这些年了,身体......可恢复了些?」
听著徐载靖的问题,袁文绍脸上稍有些不好意思,摇头道:「公务事多,倒也,也没时间看郎中。」
看著袁文绍局促的样子,还有整个人的状态,徐载靖缓缓点头:「嗯......年后回京,世兄或可寻个时间,找郎中看一看。」
营地的官员,看著徐载靖拍著袁文绍的肩膀说话的样子,眼中满是思索的神色。
而牵著挽马前来给牲畜看病的民夫,眼中也满是惊讶的神色。
民夫也没想到,往日里和颜悦色给牲畜看病的袁兽医,居然和位高权重盛名在外的卫国郡王认识!
徐载靖环顾这牲畜棚圈的环境,道:「世兄,你这儿的人手可够?」
「还行!」袁文绍回道。
徐载靖点头:「明白了。」
说完,徐载靖朝著袁文绍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棚圈。
跟著徐载靖离开的营地官员,临走前还朝著袁文绍躬身拱手一礼。
看到官员的举动,袁文绍有些受宠若惊的赶忙回礼。
目送徐载靖离开,袁文绍缓了一会儿后,自嘲地轻笑了两声。
「哎呦,天爷啊!袁郎中,恁咋认识卫国郡王!」在旁的民夫赶忙凑过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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