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原点（2/2）

夏至耸耸肩，答：“不知道谁高空抛物把他给抛到张奶奶家阳台了，想着反正有用，我就顺手带上来了。”

他正要扼腕叹息你们西南域的素质实在低下，忽然想起什么，回头望去，与趴在沙发后的砖姐对上了眼神。她脖子往前探了探，有些心虚地说：“这人好像是我打下去的那个变态。”

陈浩倒吸一口凉气，退开三步与她拉开距离，高声道：“错位神你听见了吧！她干的，没有别人指使，不关我的事啊！”

稀奇的是，错位神脸上不见半分恼怒——诚然，他堂堂真神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不必为这种事动怒，但似乎也不该是这样…活力四射地左右溜达，与他们打招呼。

“好久不见，这么多年你真是一点没变啊！”他说着拍拍千的肩，随后也不管千疑惑的声音，径直朝他们走过来，“你还说你十六七岁时比较有朝气，我看你现在不也是一副死样嘛！”

陈浩茫然地瞄了眼楚风翎，又瞄了眼他，问：“你在说我还是他？”

错位神斜着眼，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你，人家可坦荡地承认自己从出生开始就是这副死样……不过小楚啊，你这会还是少了点忧郁绝望的气质。”

“……谢谢？”

错位神含笑点点头，转了半圈，溜达到小花面前，握住她手上的扫帚大力晃了晃，欣然道：“你一定就是小花了吧，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变脸的，有空的话请变给我看看！”

小花瘦弱的身躯被晃得上下颠簸，她满脸疑惑地看向把这个神经病带回来的夏至，夏至摊摊手，压着嗓子说：“他疯了，他还说我有婴儿肥！”

晃完了小花，他又一个大跳跪在沙发上，盯着沙发后的砖姐道：“刚刚你把我抛下楼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是东方远荣还是砖姐？我记着他们说东方远荣是男的，你应该是砖姐吧？但是你这个不讨喜的性格又能对上东方远荣。”

砖姐缩在沙发后，有些受伤地说：“你不能因为我把你抛下楼就说我不讨喜，我个人觉得我性格还是蛮好的。”

“哈，所以你是砖姐。”

陈浩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也知道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他把错位神从沙发上拖下来，拉到夏至身前：“你快跟他说说你那些观测循环，让专家拿个主意。”

茫然终于转移到了错位神脸上：“什么观测循环？”

夏至坐在沙发扶手上，噼里啪啦又给错位神解释了一遍。她解释得越久，错位神脸上的茫然就越深。陈浩心中暗暗感叹看来不是自己理解能力差，是夏至没表述清楚自己干的这抽象实验。

哪想错位神开口就是一句：“付止溪是谁？”

“付止溪就是，不就是……诶？”方才还像在讲绕口令的夏至舌头突然打结了，她手抬起来划拉了两下，想比划又不知道比划什么，最后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你现在是第几个循环的错位神？”

错位神脸上的茫然彻彻底底变为疑惑：“是按你们的时间线还是我的时间线？”

早就经历过这个场景的楚风翎冷哼一声，道：“我来节省一下时间吧，我们眼前的错位神灵魂刚刚从若干年后投影回来，按他的时间线来说，这是他到广雅区的第一天，他还不知道付止溪也还没有开启这些狗屁循环。而我们前几天遇见的错位神，是眼前这位未来…我不知道，如果时间循环里的世界算时间的话，大概是几年以后的错位神吧。”

小花抱着扫帚结结巴巴地问：“所以，我们现在是怎么，回到原点重来了吗？”

“不是回到原点，这就是原点，无论怎么循环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陈浩也觉得自己脑袋嗡嗡的，他突然觉得夏至那些狗屁观测循环相比之下还是蛮好理解的。

夏至额角那几撮头发拨过来拨过去，表情几番变幻后，她叹息一声，露出认命的神色。

“那我们要掰扯的就太多了，错位神，你喝可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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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神嘬着可乐听他们七嘴八舌地讲完故事，表示自己大致理解了，但还是有些小的不解。

“为什么我要先回到4229年，以正义的伙伴这个花名找你寻仇？”

夏至露出比他更不解的神色：“因为你说这样开场我的死亡率会降低？”

“不止吧？！你的死亡率是变低了，我的死亡率可高了啊！”陈浩不满地大叫提醒。

错位神抬手示意陈浩冷静，继续跟夏至说：“我知道，你刚刚说过了。但是…有点难解释，但是一般不是这么运作的，这有点太……奇怪了。”

“那我哪知道，你是错位神还是我是错位神？”夏至夺过他的可乐重重敲在茶几上，“反正你就这么回去，这么说这么干就完了！”

错位神沉思片刻，拿回可乐嘬了两口，慢悠悠地问：“会不会是因为现在你告诉我这样会降低你的死亡率，我才会在几天前这么告诉你呢？”

夏至眨了眨眼，迷惘地“啊”了一声。

“时间循环，很神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