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二 瓶中灵(2/2)
然而,天权的秦大目瞪口呆:我发不出声了!
余日和扈圆枪也好生无语:祖宗,你倒是喝啊!不喝,你说啊!或者你要演什么,要刁难我们,最起码的肢体动作来一套啊!搁这一动不动,光把你狗眼睛瞪那么圆干嘛?
秦大有口难言:我连眼珠都没法动弹!
这回知道怕了:是真到运营范围外,越界啦?难道是要用我的狗命去做埋葬葡萄的支点?不要啊!
好在东雨为大夜夜科普顺带也能宽他的心:“他走的道太正,死在这我们得完蛋。”
大夜夜觉得这设定就不合理:“那干嘛又让我们逮一个准呢?不瞎折腾么?”
东雨居然还能圆:“没人听他的地方,他硬走就偏啦——”
大夜夜现在不敢甩瓶子了,老老实实拿着问:“那现在怎么说?把他放了?”
秦大心里默默悔过:放了好,放了我绝对改过自新,老老实实走直道,不转歪不迂回。赵老师今天高抬贵手的恩情,小秦没齿难忘,今后每解说一场大比赛必将以赵老师为题吟诗一首致敬佳人!
没想到东雨火了:“你疯啦!”
大夜夜心说我大马路拿个空瓶子张牙舞爪老半天在被人眼里跟疯婆子没什么区别。
“不能杀,不能放,丢垃圾桶里也不准,怎么,咱们把他养着,到时候换人质还是什么?他个破解说能换谁?”
秦大也纳闷:对啊?不让扔还不放什么意思?我也算半个体育圈的人吧,难不成她还有点香火情——不是你这香火情太扭曲了吧?还不能放?我至少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坏事啊?
东雨开始全面科普:“首先他不能直接死在我们手里。如果什么都不做,让他在城里瞎晃悠,他会自动触发沙雅城的禁制挂掉——”
大夜夜忍不住插嘴:“这算死在我们手里?”
“不算——”
看见大夜夜要急着发表意见,东雨又续上:“但是,他走正道死在这里,算我们过度防御,一定会大幅削弱城防。”
大夜夜不傻:“这就纯阳谋,怎么死都有用啊。”
“有破绽的,所以我让你逮啊——”
大夜夜用常理表怀疑:“合着脏我的手好撇清你的关系——这个我能理解,毕竟您现在算背后的城主大人,责任重大——”
“你懂个屁!我去出现场,跟你一样是飞天蝙蝠,怎么逮他?”
大夜夜撇撇嘴:“真费劲,这比过去的无人机还费劲,完全不对称作战啊!”
东雨安慰她:“那倒不至于,这种际遇可遇不可求,他一辈子也就只有现在而已——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你现在别打岔!”
大夜夜便乖乖听着。
一辈子编派别人时间不多的秦大文豪更只有听话。
“我们把他抓了,天命就没法找城防的茬,但是这瓶子也不轻松,他就能活五分钟。五分钟内没了,还是我们的锅——”
大夜夜好险要插口,想到这可恶的秦大文豪马上就要读秒,生生忍住。
“但是呢,我们这有个地方可以养魂——喔,还没来得及说,我们抓的这个成分是魂。你现在神通足够,需要你做的事情就是把他弄到养魂的那个地方——粉苹果竞技场,只要场内的设施,厕所都行,你扔那就可以!那里可以让他再续十分钟的命——”
大夜夜忍不了了:“这什么混账逻辑,多续十分钟挂了就不算我们弄死,那是什么?”
“是他不行。”
大夜夜惊呆了:“你这破车开得——”
“因为十分钟他还没发声,他天权的人就死了。这就是所谓走得太正的代价。”
抓住时机,说得太对,所以活该你得到太多。但是得到太多,该你说下去你却不说了,太对就变成太错,错过另一个时机,就成了死罪。
300秒转瞬即逝,大夜夜不敢怠慢争分夺秒。在那之前她只来得及抛出最后一个问题:“我扔粉苹果竞技场随便一个垃圾桶没关系吧?”
东雨好生无语:你怎么净跟垃圾桶过不去啊!
大夜夜也不是抖机灵,确实旧世界热爱环保,到这再怎么朝不保夕也难忘初心。
秦大欲哭无泪:这是报应么?
他甚至出现幻听,分不清是余日还是扈圆枪幸灾乐祸的声音:现在留给秦大的时间不多了……
大夜夜有进足球场的权限,但没法留住时间,现在她算是能体会那些个争分夺秒的外卖骑手心急如焚的心情。
瞬移到场内的她甚至都不敢确认是否超时,明明垃圾桶近在咫尺,她连抛掷的动作都不做,撒手就撤。
秦大倒是知道没有超时,因为他还有气。
闪回托木尔峰的大夜夜把正苦练双足分别颠羊腿和西瓜的哈德瓦吓了一大跳。
哈德瓦怪叫一声,腿瓜仍然没有落地。
大夜夜没心情理这个傻大个,瘫坐在地,明明想问,却不敢面对出来迎接她的东雨女神。
“还活着。”
大夜夜瞬间恢复活力,活蹦乱跳道:“但很快就会死啦。哈,活该!嘴贱就嘴贱,谁让他还嘚瑟!”
东雨点点头:“那倒是,别说现在没人,有人顶多也就是帮你把瓶子扔桶里。”
大夜夜红脸道:“我不是怕来不及了嘛——”
却听东雨轻咦一声。
大夜夜莫名紧张起来:“怎么?”
“还真是说不得,有人,还是个大人物——”
大夜夜心想哪个不开眼的大人物啊,这节骨眼凑什么热闹,没好气问:“谁啊?”
“奥孔瓦孜。”
一腿,一瓜相即落地。连大夜夜的突袭都没乱节奏的哈德瓦偏在此刻乱了道心。
听见人声本以为柳暗花明的秦大吓得大气不敢出,虽然他这个状态也没啥大气。
论理他这种半仙的魂灵出窍瞒不了奥孔瓦孜,但是刚放水毕后的奥孔瓦孜显然目中无瓶,既没路过踢一脚,也没顺手让他进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