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混在墨西哥当警察 > 第810章 两极~

第810章 两极~(2/2)

目录

德国特使字斟句酌,「但具体到苏格兰问题,情况特殊。历史上,苏格兰与英格兰是王国联合————我们注意到,苏格兰民众有强烈的自决意愿。欧盟的立场是,鼓励通过和平、民主、合法的程序解决此类历史遗留问题。暴力,当然要遣责,但诉求本身需要被倾听。」

听到想听的了。

法国特使补充:「另外,我们收到一些令人不安的信息,关于墨西哥势力在欧洲的不当活动,如果英国方面有确凿证据,我们非常乐意在欧盟框架内共同研究应对,毕竟,欧洲的稳定,需要我们共同维护。」

话题又被引向了墨西哥,潜台词是:想让我们帮你站台?可以,谁去扛墨西哥?

你去?

首相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疲惫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感谢两位的到访。」首相最终开口,声音里透出无尽的倦怠,「具体事宜,我的外交大臣会与贵方继续磋商。」

送走两位特使后,首相独自坐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窗外,伦敦的夜色降临,但往日璀璨的灯火,此刻看来却像是一片漂在黑暗海洋上的、即将沉没的豪华游轮的舷窗灯光。

他拿起红色保密电话,犹豫了很久,拨通了一个号码。

「格雷厄姆,」他低声说,「备用方案」,可以开始准备了。接触————我们北美托管委员会」的那位朋友」。态度,可以再灵活」一些。」

电话那头,格雷厄姆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明白,首相。我——这就去安排。」

所谓「备用方案」,就是绕过正式外交渠道,通过秘密代理人,与墨西哥方面探讨更直接的交易可能性。或许,用五大湖区剩余价值的「有序移交」,换取墨西哥对苏格兰和英格兰内部问题的「降温」,以及对英镑的一点「实质性支持」。

这是饮鸩止渴。

但一个快渴死的人,还在乎喝下去的是水还是毒药吗?

墨西哥城,国家宫战略情报中心维克托站在巨大的弧形屏幕前,手里端著一杯黑咖啡。

屏幕上分格显示著全球十几个关键地点的实时画面或情报摘要:苏格兰边境英军后撤的卫星图像;伯明罕维多利亚广场持续聚集的人群;伦敦金融城交易大厅里疯狂跳动的数字:巴黎爱丽舍宫外法德外交官匆忙进出的身影。

布拉莫站在他侧后方,快速汇报:「英镑兑美元暂时稳在1.38,我们的离岸基金按计划小规模购入,制造了技术性反弹的假象。但市场信心极其脆弱,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再次崩盘。」

「苏格兰谈判框架基本按我们预设的方向走。麦克塔维什虽然强硬,但缺乏国际法经验,最终条款的细节操作空间很大。法德方面更关心如何防止苏格兰完全倒向我们,所以会在欧洲联系条款」上做文章。」

「英格兰本土,春播进入收获期。伯明罕大会的《宪章》联署人数已突破八十万,组织架构在九头蛇引导下初步成型。伦敦警方始终不敢强力清场,暴露出政权核心的犹豫和分裂。」

「北美方面呢?」他问。

布拉莫调出另一组数据:「五大湖区托管委员会」的英方代表上周主动接触我们,暗示可以提前讨论交接程序」。美国联邦政府依旧沉默。但五大湖区各州政府私下派人来接触,希望确保过渡期稳定,他们怕乱起来波及自己。

维克托想了下说「安排一次科罗拉多河水资源管理合作会议」,邀请内华达、亚利桑那、加利福尼亚的州长参加,我们也可以在美国内部扶持亲的人不是吗?」

「告诉华盛顿那帮老爷,他们后院的事,以后得和我们商量著办。」

他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从墨西哥城一路向北,划过五大湖区,停在华盛顿特区的位置:「旧霸权就像一棵被蛀空的老橡树,看著还立著,但一阵大风就能刮倒。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急著砍树,是继续挖它的根,然后等风来。」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家常事,侧过头,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咬著雪茄的卡萨雷。

「对了,卡萨雷。」

维克托忽然插开话题,「国内奥运场馆的事情,弄得怎么样了?我没记错的话,满打满算,离7月那个什么世纪盛会开幕,也就他妈不到四个月了吧?」

话题的跳跃让布拉莫都愣了下。

但卡萨雷立刻反应过来,他把雪茄从嘴里拿开,咧开嘴,露出被烟草熏得微黄的牙齿,那笑容里充满了粗粝的得意和炫耀。

「老大,你不问我都想汇报了!」

卡萨雷声音洪亮,「不是吹牛,那帮西班牙佬(指1992年巴塞隆纳奥运会)搞出来的东西,跟咱们的一比,简直就是乡下土财主修的茅房!」

指挥中心里几个年轻的技术员忍不住偷笑,被布拉莫瞪了一眼,赶紧低头。

维克托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卡萨雷走到一块空闲的屏幕控制台前,大手啪地拍下几个按键。

主屏幕上的全球局势图瞬间切换,变成了墨西哥城及周边的卫星俯瞰图,紧接著,几个被高亮标注的巨大建筑群三维模型旋转著呈现出来。

「主会场,凤凰巢」!」

卡萨雷用雷射笔指著最醒目的一座流线型巨蛋建筑,语气充满自豪,「灵感来自阿兹特克金字塔和羽蛇神一当然,是未来版的,钢结构主体早就封顶了,现在在弄那个他妈————叫什么来著?哦对,可变式智能穹顶」!」

他放大了图像,只见「凤凰巢」的顶部并非完全封闭,而是由无数个巨大的、类似鳞片的三角形单元组成。

「这些鳞片」每个都能独立开合、旋转,用布拉莫手下那帮矽谷小子搞的中央电脑控制。晴天可以全部打开,变成露天体育场:下雨?全闭合,一滴水都进不来!还能根据赛事需要调整内部气流、光照、甚至他妈的投影!到时候开幕式,咱们直接在全场观众头顶用光影打出一条飞翔的羽蛇,吓死那帮没见过世面的外国佬!」

布拉莫补充道:「控制系统用了我们最新的深蓝」初级人工智慧算法,稳定性和反应速度远超现有任何大型场馆。」

卡萨雷更来劲了,「建筑材料,用的是咱们自己产的科尔特斯—1I型」特种合金,轻,结实,还能吸收震动。看台座椅?全部可伸缩、可移动!上午是田径场,下午把跑道一收,座椅阵列一变,晚上就能开十万人的摇滚演唱会!底下停车场能停八千辆车,配套的地铁专线直接从场馆下层穿过,观众下了地铁坐电梯直接到看台!」

他切换画面,显示另一个造型凌厉如出鞘匕首的建筑。「水上运动中心,特拉洛克神殿」(特拉洛克:阿兹特克雨神)!标准奥运泳池、跳水池、花样游泳池,全部恒温,水循环净化系统是跟以色列人合作搞的,比饮用水标准还高!关键是那个跳台————」

他放大跳台区域,「看见没?跳台背景是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外面就是改革大道和城市天际线!运动员起跳时,看到的是整个墨西哥城在脚下!」

「以前运动员村都跟难民营似的,咱们不搞那一套!」卡萨雷展示著宛如高档生态小区的建筑群,「公寓式设计,每间房都能看到风景,网络?全部光纤到户,速度比很多国家的军用网络还快!食堂?二十四小时供应,从墨西哥玉米卷到法国鹅肝,健身房、理疗室,全部顶配。」

他狡黠地眨眨眼,「情报部的贝内特跟我说了,所有房间适度安装了点小玩意儿。」

这点——

咳咳咳,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维克托不置可否,继续问:「交通和安保呢?」

「以奥运核心区为圆心,早就重新开了三条地铁专线、两条高架快速路、还有一条地面有轨电车复古观光线路」,全部在6月底前完工!信号系统是咱们矽谷墨西哥」自已开发的智能调度,保证高峰期也不堵车!跟交通部的人说了,奥运期间,墨西哥城要是出现大规模拥堵,我让他们全部去巴拿马运河挖沙子!」

「安保更不用说!」

他表情严肃了些,「整个奥运区域,划分三级警戒圈。最外圈由警察和军队负责,中间圈是经过北美神剑」训练的特种警察,核心圈和各国政要驻地、运动员村,空中,蜂鸟」无人机群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监控,数据直连指挥中心。地下,所有管线通道都有传感器和机动小组。」

「情报局会提前筛查所有工作人员、志愿者,甚至小卖部售货员!一句话,连只不该进来的苍蝇,都得被查三代!」

维克托静静地听著,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些宏伟的建筑模型上。

他能想像到七月盛夏,当圣火在「凤凰巢」点燃,当全世界的镜头对准这座焕然一新的城市时,会激起怎样的波澜。

这不仅仅是体育赛事,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国家形象GG,是力量与繁荣的实体展示,是对旧世界偏见最直接的耳光。

为什么印度使劲想要办奥运会?

因为——他真的想要靠这个吸引全球目光啊。

要不是环境真的恶劣,接替美国的也许就是他了。

「志愿者招募和培训呢?」

「早就启动了!」

卡萨雷调出数据,「全国报名超过五十万人,筛选出十万骨干,大部分是大学生,还有不少退休教师、工程师。培训内容包括语言、急救、赛事知识、墨西哥文化礼仪,甚至还有基本的反恐应变。!」

「墨西哥城会展中心改造也扩建了百分之五十。提供上万个工作席位,全部高速网络,多语种服务,二十四小时新闻发布厅。我们还鼓励了几家国际大型媒体提前入驻体验,反馈好得不得了,都说比他们总部条件还好。」

布拉莫接过话头,「另外,我们的国家电视台正在进行最后的技术升级,确保开幕式的全球转播信号质量达到顶尖水平。同时————也会适当」插入一些关于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矽谷墨西哥」项目、五大湖区重建成就的专题片。」

软硬兼施,内外齐发。

维克托显然很满意。

看著卡萨雷和布拉莫:「确保一切万无一失。钱,不是问题。资源,优先保障,我要这届奥运会,成为墨西哥历史上的一个转折点标志。」

「明白,老大!」卡萨雷啪地立正,尽管姿势不太标准,「你放心,谁敢在这事上掉链子,我把他塞进混凝土桩里打地基!」

布拉莫则:「技术层面和外部宣传层面,我会全程监控,另外,借著奥运这个平台,我们计划邀请一批特定」的国际科学家、企业家、文化名流,进行深度交流访问」,莱因哈德在欧洲的人已经拟好了名单。」

维克托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世界地图,在英国和墨西哥之间逡巡。

一边是夕阳西下,暮色苍茫,内部烽烟四起,体面荡然无存;一边是朝阳初升,热火朝天,举国建设,自信张扬。

这种对比,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而他将亲手把这种张力推到全球观众面前。

「好了,西洋棋继续下。」

维克托摆摆手,屏幕重新切回全球监控画面,「苏格兰的谈判,让他们慢慢扯皮。伯明罕的火,再添点柴。告诉我们在法兰克福的人,可以稍微再松动一点对英镑的压力,让伦敦喘半口气,以为看到了希望。绝望中的希望,往往才是最折磨人的。」

「是!」

「七月会是个热闹的夏天。」

>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