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8章 空棺,再临飞星岛(2/2)
这个世界上,会不会还有另一个拥有与自己能力相同的系统之人?
这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像一根刺一样扎进脑子里。
但他很快将这根刺按了下去,这些都只是初步的猜测,就算想长吁短叹,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徐三师这边正要领命去做事,陆小炎火急火燎地踏入了大殿。
“最新情报,序列神殿换帅了。”
“九方空不再是序列神殿殿主,被下放到一个没有实权的副殿主位置上挂着。”
李出尘听了倒觉得情理之中。
九方空在和他在大罗天内外搅得天翻地覆,一个序列神殿的殿主亲自下场托大,最后落得个道域被破、灰头土脸的下场,换成谁也担不起序列神殿的脸面继续让他坐在那把交椅上。
而对九方空这种极度迷恋权力的人而言,削去职权,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新殿主是谁?”李出尘问。
陆小炎摇头:“玄金道祖直接指派的,身份扑朔迷离得很,暗桩暂时挖不出更多情报。”
“倒不是暗桩没能耐,而是整个序列神殿内部都一脸懵,这新殿主就凭空冒出来了,只知道是个男的,始终遮蔽着面部,没人见过他的真容。”
李出尘道:“那他上来之后,序列神殿是什么态度?”
“激进。”陆小炎语气沉了下来,“上位之后整个序列神殿立刻转向,全线对仙盟施压,同时对神皇殿和拼坤坤的一些贸易节点开始骚扰,动作很快,显然提前做过功课。”
殿中气氛正凝重之际,青提风风火火跑了进来。
“师父!吴道师弟联系我了!段野楼的三位老神匠要见您!”
李出尘眼睛一亮:“当真?”
“千真万确,师兄说三位老人家就在极星界飞星岛等着,但具体事情没有明说。”
李出尘几乎是立刻来了精神。
失踪多年的三老一少,终于有消息了。
当年段野楼三位老神匠借助神皇殿的人力物力,参悟天道容器的打造之法。
李出尘当时留了个心眼,把三徒弟吴道推出去给三位老神匠当火工童子。
明面上是让吴道去多学多看,实际上还是想让吴道督工,替他实时掌握三个老家伙的打造进度。
毕竟那三个老小子,没有一个是老实的。
可李出尘还是低估了他们。
三位老神匠不仅带走了大量材料,甚至连吴道也一并拐走了。
活脱脱给他来了个卷包烩,火工童子连人带材料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一走就是多少年没有音讯。
如今他们主动联系,细想一下,很可能是天道容器已经有了眉目。
乐观点估计,保不齐天道容器已经打造完成了也说不定。
“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李出尘问。
“就现在,极星界飞星岛。”
李出尘听到这个地点后不禁挠了挠头。
诸天万界这么大,他以为这三个老登藏在了什么犄角旮旯、连听都没听过的地方,天涯海角都翻遍了也没找见人,结果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这灯下黑玩得可真妙。
李出尘自然也不墨迹,当即带着青提出发。
他动身之前吩咐徐三师和陆小炎各自留意序列神殿那边的动向,新殿主既然要折腾,那就让他折腾,拼坤坤的贸易节点不是谁想啃就能啃得动的。
香火殿内,只剩下徐三师和陆小炎两人,供台上的染血战甲在灯火中泛着暗哑的光。
陆小炎小心地将那套战甲收纳起来,动作轻得像是在捧着什么易碎的物件。
他说:“徐道友,你说这场修真大劫,何时才会结束?”
徐三师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殿门外李出尘远去的方向,那里只有一片渐渐暗下去的天光。
“残暴的欢愉,终将以残暴结束,我想,应该不会太久了。”
他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这个疑问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
这个世界的走势,似乎就因为李出尘的出现而发生着急剧的变化。
三千年前李出尘在大世之争中搅动风云,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漩涡的中心,就像他是修真大劫的导火索一般。
第一个三千年后苏醒,拼坤坤迅速崛起,神皇殿创立,每一个举动都在深刻改变着这个世界的格局。
而第二个三千年后苏醒,如今三足鼎立,各家心照不宣,都开始为最后的疯狂默默准备着力量。
这场劫难由李出尘开始,或许终将由李出尘来结束。
另一头,李出尘带着青提一路穿行虚空,很快便抵达极星界飞星岛。
岛如其名,一座大岛悬在特有的星光波海之间,四面海天一色,宗门与城池沿着海岸铺开,让整片岛屿呈现出一片繁华景象。
李出尘一边走一边跟青提闲聊:“当年我第一次来这飞星岛,是被仙盟的人追杀过来的。”
“那会儿我才刚踏入金丹没多久,要不是和天魔合作,借了传送的手段,一下传送了千万里,这地方我还真到不了。”
青提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知道师父早年期间就很能折腾,但没想到师父连金丹都还没彻底稳住的时候,就已经被仙盟的人追着满世界跑了。
“师父,您这算是……蝎子的粑粑独一份了吧?”
李出尘被这句搞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这都跟谁学的这怪话。”
“山鸡叔教的。”
青提理直气壮。
李出尘摇了摇头,倒也没再说什么。
二人顺着城中的街道一路穿行,路上的人流车马极多,各色商贩夹杂着修士的遁光在城中往来不绝,整座飞星城热闹得像一锅滚粥。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二人终于在一家火工器坊门前停下了脚步。
吴道所说的地点,便是这处飞星城老街巷深处的火工器坊。
门脸不大,门楣上挂着一块新漆的招牌,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三仙归工?”
青提盯着那块招牌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古怪:
“师父,人家都是起那种响亮的名号,这三位老前辈怎么起了个这么个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