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摄政王的危机:王妃爱追美男 > 第195章 一年?三年?五年?

第195章 一年?三年?五年?(1/2)

目录

这是她穿越至此,凭借自己打拼得来的无上荣光。有父母的支持,慕容宇的信任,躬身拓荒、辛苦耕耘,一步步脚踏实地,拼来的封赏与尊严。

从前沈家鼎盛之时,她身为尚书嫡女,锦衣玉食、荣华无忧,见过无数皇家器物,却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心底滚烫,满心自豪。

明黄圣旨,龙章凤姿,字字庄重,墨香悠远,庄重又璀璨,是世间最耀眼的荣光。

她捧着圣旨,久久凝视,舍不得移开目光,唇角始终扬着浅浅软软的笑意,明媚又纯粹。

一遍又一遍细细端详,眼底满是珍视与欢喜,整整半个时辰,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悦之中,不愿抬头。

站在她身侧的慕容宇,一身墨色锦袍,身姿颀长挺拔,肩宽腰窄,墨发玉冠,容貌绝世清隽,眉眼深邃凌厉,自带常年征战的杀伐气场,却在看向沈锦璐的瞬间,尽数化作无边的温柔宠溺,眼底锋芒尽数收敛,只剩满目柔情。

他静静坐立一旁,未曾出言打扰半分。

他知晓这道圣旨,对旁人而言,不过是一道寻常册封赐婚旨意,可对沈锦璐而言,是绝境翻盘的证明,是她所有辛苦付出的最好回馈。

他愿意静静陪着她,让她好好享受这份独属于她的荣光与喜悦。

他的目光温柔缱绻,一瞬不瞬落在少女清丽明媚的侧颜之上,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爱慕与疼惜。

看着她眉眼弯弯、满心欢喜的模样,他心底便一片柔软,万般顺遂。

世间所有杀伐征战、权谋算计,都不及她一抹浅笑动人。

良久,侍卫云水轻步走入殿中,垂首躬身,低声禀报:“王爷,县主。方才京城传来消息,瑞王今早朝归府后,骤然气急吐血,当场晕厥昏迷,至今未醒。太医诊治过后,悄悄传出消息,瑞王身中慢性阴毒,无伤性命,唯独终生不育,再无子嗣可能,天下无药可解。”

话音落下,殿中温柔静谧的氛围微微一动。

慕容宇深邃的眼眸微微一闪,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了然与冷冽,转瞬即逝。

难怪慕容瑞成婚数月,迎娶两房妻妾,府中无数姬妾,却始终无一人有孕。

原来症结在此。

半年毒侵,蚀尽根本,终生绝嗣。

他心中淡淡了然,甚至隐隐觉得畅快。

慕容瑞一生野心勃勃、算计深重,处处觊觎储位,步步针对旁人,机关算尽,步步筹谋,最终落得绝嗣无望、前程尽毁的结局,皆是咎由自取,报应不爽。

只是不知,究竟是何人出手,手段如此隐秘阴柔,精准拿捏要害,不伤性命,只断子嗣,彻底毁了慕容瑞的帝王之路。

而一旁的沈锦璐,听完这番话,微微一怔,下一瞬,唇角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清脆的笑声溢出唇齿,眉眼弯弯,眼底盛满狡黠明媚的笑意,轻快又肆意。

这笑声清脆灵动,毫无恶意,却带着大仇得报的轻快与释然。

积压在心底数年的郁气、委屈、不甘,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

慕容宇挥挥手示意云水退下。慕容宇垂眸看向怀中笑意盈盈的少女,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梢,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无尽宠溺,温柔问道:“这般好笑?”

沈锦璐闻言,立刻抬眸,一双澄澈明亮的眼眸亮晶晶的,盈盈望着眼前的男子,白皙纤细的双手轻轻抬起,稳稳搭在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之上。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畔,少女眉眼狡黠灵动,带着几分得意狡黠的小性子,轻声笑道:“当然好笑啦!何止好笑,简直大快人心!”

她微微前倾,凑近他耳畔,压低声音,带着隐秘又雀跃的笑意,轻声问道:“小宇儿,你猜猜,让慕容瑞终生绝嗣的这毒,是谁下的?”

温热柔软的气息萦绕耳畔,少女清丽的容颜近在咫尺,眼眸明亮狡黠,唇瓣粉嫩娇软,看得慕容宇心头微痒,心底柔情泛滥。

他低头凝视着她眼底的细碎星光,深邃的眼眸盛满宠溺笑意,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细腻柔软的脸颊,低声轻笑:“莫非,是我家机灵的小县主所为?”

沈锦璐眉眼一亮,重重点头,唇角笑意灿烂张扬,眼底满是坦荡的得意:“没错!就是本县主做的!”

时隔许久,再次说起此事,她依旧满心畅快。

慕容宇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疼惜与纵容,温柔问道:“可是半年前,瑞王府失窃那晚?瑞王府守卫森严、暗卫遍布,戒备重重,你胆子倒是极大,竟敢孤身潜入王府,暗中下毒。”

“不怕身陷险境,被人察觉吗?”

他话语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满满的后怕、心疼与宠溺。

他知晓,若非慕容瑞昔日步步相逼、绝情算计,屡屡算计伤害于她,这般心思纯粹、心性善良的小姑娘,断然不会出手伤人、暗中布局。

所有的狠厉手段,皆是绝境自保,皆是被逼无奈。

沈锦璐靠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语气轻松又肆意,带着释然的笑意:“那不是一切顺利,毫无破绽吗?”

“慕容瑞昔日欺我沈家落魄,辱我、轻我、算计我,将我弃如敝履,视我蝼蚁可欺。我看着他高高在上、得意算计的模样,早已心生厌恨。”

“我便是要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毕生无望、求而不得的滋味!看着他满心野心尽数落空,终生遗憾,我便无比开心。”

说到此处,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冷艳的笑意,继续轻声说道:“不止是他哦。杨洛宁那张讨人厌的容颜,如今布满丑陋痘印,常年遮纱避人,也是我的手笔。”

“那毒和慕容瑞的绝嗣毒一样,都是独门秘毒,无药可解,连我自己,都没有半分解药。”

昔日她所受的所有委屈、轻视、羞辱,她尽数百倍千倍,还给了这对算计恶毒的男女。

恩怨两清,快意平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