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拿着名单杀人!(1/2)
“陛下,臣这里有名单!臣现在就拿出来!陛下……”
直到刘惯被拖到门外,崇祯才淡淡说道:“带回来。”
刘惯被带回来,跪在那里不停磕头,额头都磕出血来了。
“骆养性!”
“臣在!”骆养性出列。
“你带着刘爱卿,去拿名单。”
“是!”
骆养性回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他抱着一个上了封条的木匣,大步走进来,在崇祯面前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叠账册和书信。
崇祯翻开最上面一本。
这账记得倒是工整。
哪个绸缎商、哪个盐引贩子、哪个茶行,一年“孝敬”刘惯多少,记得清清楚楚。
不止刘惯。
整个南直隶户部清吏司,从郎中到主事,从课税司到各处关卡的大使、攒典,谁分多少,一笔一笔,明明白白。
崇祯一页一页翻下去,脸色越来越冷。
足足两百多号人。
一张盘踞在南京城底下、吸了几十年血的大网。
他合上账册,看向跪在地上的刘惯。
刘惯被拖到一半又拖了回来,此刻浑身是泥,披头散发。
“刘惯。”
“罪臣在……罪臣在……”
“这名单上的人,一个不少?”
刘惯连连磕头:“一个不少!陛下,罪臣全招了,求陛下念在罪臣戴罪立功的份上,饶罪臣一命……”
崇祯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条命,朕暂且记着。”
“谢陛下!谢陛下隆恩!”刘惯瘫软在地,涕泪横流。
崇祯却没再看他一眼。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一个人脊背发凉。
“骆养性。”
“臣在!”
“按这名单,一个一个,全部拿了。”
“是!”
“不必审,不必押,不必等。”崇祯一字一顿,“锦衣卫即刻出动,破门,拖人,直接拖到三山街刑场。”
“天亮之前,朕要这两百多颗人头,落地。”
殿内众官倒吸一口凉气。
陈奇瑜浑身一震,几乎要开口劝。
但他看了一眼皇帝的脸,那句话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去年。
去年这位陛下在南直隶,就是这么干的。
顾秉谦那一批,从顶上的尚书到
谁劝,谁也一起进去。
这位爷,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陈奇瑜把头深深低下去。
崇祯转过身,看着窗外那一点点泛白的天色。
他知道这一刀下去,南京城又要血流成河。
会有人骂他暴君。
骂吧。
崇祯心里冷笑。
什么叫暴君?
放着两百多个吸了几十年血、把朝廷商税从二十五万两刮到两万两的蛀虫不杀,任由他们继续骑在小商小贩头上敲骨吸髓,那叫仁君?
那叫昏君!
这世道烂到根子上,靠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讲道理,他们就跟你磨;你磨,他们就拖;你拖,这天下就一天天烂下去,烂到流民遍地,烂到人吃人,烂到大明亡国。
历史上那个崇祯,就是太想做个好皇帝了。
又要脸,又心软,又怕担骂名。
结果呢?
吊死在煤山的歪脖子树上,身边只剩一个王承恩。
张晨不要那个下场。
要做暴君,就做个彻彻底底的暴君。
杀!
往死里杀!
把这群蛀虫的血,泼到南京城的每一条街上,让所有还想伸手的人,夜里都做噩梦。
这才是治乱世的法子。
锦衣卫像一群从地狱里放出来的恶鬼,连夜扑向了南京城的各个角落。
破门声、女人的尖叫声、孩童的哭声,此起彼伏。
一户接一户。
那些昨夜还搂着小妾、数着银子睡得正香的户部官吏,被从被窝里直接拖出来,连衣裳都来不及穿好。
“你们干什么!本官是朝廷命官!”
“放开我!我要见巡抚!我要见……”
回应他们的,是锦衣卫冰冷的绣春刀和拳脚。
一条条绳索套上脖子,一个个人被拖着,在青石板路上拖出血痕,径直拖往三山街刑场。
天还没亮,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整座南京城。
“听说了吗?户部的官老爷,一夜之间全被锦衣卫抓了!”
“造孽哟,皇帝要砍头了!砍好多好多!”
“在三山街!走,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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