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伺候的就是娘娘（2/2）

向华月目光直直在梁湛脸上，了如指掌的笑容隐约透着对他如今这副扭捏样子的轻蔑。

梁湛眉头微挑，面具也不摘了，径直朝着向华月走了过去。

猫就这样被皇爷爷从慈宁宫主殿丢了出来。

站在地上的时候，眼睛危险的眯起，好在皇奶奶已经让周围伺候的人都退下了。

外面没人，猫给自己找了一块风水宝地听墙角。

反正皇奶奶也不会和它生气，皇爷爷嘛，叫他一声皇爷爷是尊敬，不叫皇爷爷，现在还是皇奶奶身边的暗卫江子。

这大夏的天下如今改朝换代，是明朗的了。

慈宁宫的内殿里，向华月亲自上手将青玉阁的半脸面具摘下。

这张年轻的脸她看了好几年了，第一次从这张脸上看到了熟悉的眉眼。

“属下回来晚了，让娘娘久等了。”

梁湛话音未就被向华月捏着下巴，被迫侧脸将脸颊上的伤疤露了出来。

“可惜了这副好皮囊，毁了就不像了。”

梁湛下颌紧了紧，放过了快咬碎了的后槽牙。

“娘娘若真这么不舍，属下这就去找陛下讨药，做回您的江子。”

猫趴在房梁上听着这话后槽牙都酸了，主人到底是多虑了。

不知道皇爷爷凑到皇奶奶耳边了什么，逗乐了皇奶奶，猫脑子里突然多出一句：“少年夫妻老来伴。”

或许那份走到最后并不完全真挚的感情里少不了算计、权衡，但皇奶奶才是那个从头至尾真正掏心掏肺爱过的人。

不好这里面还有几分真心真情，但至少现在地位调换了。

江子就是江子，端茶递水，更衣伺候的活，不会因为里面的芯子补全了灵魂就不用做了。

猫趴在房梁上看热闹，看了一会儿，就又被皇爷爷一颗花生从房梁上弹了下来。

猫一脸不爽的被皇爷爷送了出去。

当晚明朗过来吃饭的时候，远远就瞧见皇爷爷弓着身子布菜摆碗，灵兕手里拿着个馒头啃着。

皇奶奶端坐在上首的位置，见她来了，笑着朝她招手。

猫回去后，明朗从猫那里多少听到了一点。

虽然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还有点真实性在。

明朗过来的时候，笑着往皇爷爷的方向看了一眼。

梁湛倒是适应的极好，做了一辈子皇帝了，也没得到个寿终正寝的待遇。

这辈子他就是来伺候人的，伺候别人也是伺候，伺候自己的子子孙孙也是伺候。

“陛下，这些都是您爱吃的，太皇太后娘娘特意吩咐的。”

明朗看着这一桌子的菜，有好几道都是偶尔出现一次的，今天都白上来了。

“你们先退下吧，这里有江子伺候就够了。”

明朗扫视了一圈也没瞧见多出的碗筷，结果等到所有人退下后，皇奶奶那句有江子伺候，还真的就是让皇爷爷伺候，没有一点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