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7章 白日提灯36（2/2）

姜莘莘只是略微笑笑，“你自己觉得是奇遇，我却知道是‘理所应当’。”

“就像你跟思慕的相遇，在你拿到破妄剑的那一刻，就成了定局。”

段胥没有问姜莘莘为什么，只是拿起手中的破妄剑轻轻抚摸，各种缘由他自己也能想明白。破妄剑是贺思慕的姨母为贺思慕的父亲打造的佩剑，顾名思义能斩断妄念，避免那些心怀执念和不甘的凡人死后化作厉害的邪灵侵扰人间。

而破妄剑在灵界上一次的叛乱之中不慎遗失，兜兜转转几百年过后，来到了他段胥段瞬息的手里，是因为他段瞬息也是心怀大义而无妄念之人，这样的他，当然也会吸引贺思慕。

段胥觉得自己被贺思慕吸引，才是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若说他好容色，真要论起来，他还曾对姜莘莘暗中动过心呢，可最终选择靠近的，却只有一个贺思慕。

段胥仔细分辨过，或许是因为在贺思慕眼中，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段胥，他就是他而已。

段胥回想起自己的曾经，现在看起来忍不住失笑，可他心底里却十分清楚，在那个时候，他差点儿连自己的名字和身份一起失去了，所以对于自己的名字十分看重。

贺思慕把他看在了眼里，而姜莘莘虽然也将他看在了眼里，可她眼里还装着太多其他东西，他真真切切的只是姜莘莘眼里的一个人而已，跟其他桌椅板凳什么的，没什么两样。

甚至，段胥十分清楚，那个时候，他在姜莘莘眼中，跟他手里的破妄剑一样。

他段胥要的，可不是这个。

段胥早已能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面对姜莘莘的时候自然更加坦然。甚至姜莘莘都没察觉他对自己的爱慕之心，一开始就是以朋友的姿态相处的，现在自然也没什么改变。

落地边境大营，段胥自然受到了十足的欢迎，而姜莘莘虽然很久没有在军营露面了，可她当初在椋城城楼上观风的情景，还有不少人记得。

尤其是孟晚，她看着姜莘莘毫无变化的美丽脸庞，明白姜莘莘应该是跟贺思慕这个灵主一样的超然世外的大人物，顿时变得有些拘谨，“……元莘道长……”

十几年的时间都过去了孟晚作为一个凡人，已经三十好久了，一直在军中做事，中间还抽空结婚生子，自然比同龄人老得快，更何况她的肤色略微有些深，看起来就更加显老了。

姜莘莘却觉得孟晚十分优秀，满是赞叹地朝孟晚拱拱手，笑道：“现在应该叫孟将军了吧，孟将军不光有许多女子羡慕，还有很多男子都忍不住嫉妒吧。”

姜莘莘这么一连串的赞叹，立刻就消解了孟晚心里那点儿不舒服，孟晚赶紧笑着谦虚：“哪里哪里，我就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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