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劫难逃18(1/2)
十六年后义城之行结束,小辈在客栈争吵。
观影人员:蓝忘机,魏无羡,江澄,蓝曦臣,聂怀桑,温宁,蓝思追,蓝景仪,金凌,欧阳子真。
这样的真相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可金凌不知道要如何的面对,他只能用求救一般的眼神看向他舅舅,希望得到一个反向的回复。但自然是让他失望了,江澄狠狠的皱着眉头,目光盯着魏无羡脸上的那个面具,咬紧了牙,“还不摘下你的破面具!既然承认自己的身份,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蓝忘机反射性的侧过身子,手中的避尘向前,魏无羡抬手按下避尘的剑柄,对着蓝忘机摇了摇头,随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之中,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面具掉落在地面的瞬间,惊醒了每个人的心。
“他不是莫玄羽吗?”只有金凌双目放空,缓缓的说出了一句毫无任何情绪的话。江澄蹙眉,但却没有给出什么准确的答案。
唯有蓝思追看着魏无羡的眉眼,恍惚了片刻,明明他失去了小时候所有的记忆,可不知为何,每当看着魏无羡的双眼,他的身影,就感觉异常的安心,这种心安与站在蓝忘机身边的感觉没有任何的不同。
所以说,莫玄羽实际上正是在莫家庄归来的夷陵老祖魏无羡。
“莫前辈就是夷陵老祖!”欧阳子真面上满是惊喜,像是在这一瞬间想通了什么一样,“我就说,为何在义城薛洋会说那样的话,原来是这样。”
聂怀桑极力的转动着眼珠,似乎在打什么鬼主意,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挽回那即将爆发的场面。“那个.....真是想不到,原来时隔这么多年,魏兄竟然回来了,看来当年并没有死绝。”
话刚一落聂怀桑就感觉到一阵的冷气,立刻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连老天爷都是看好魏兄的。”
“你是魏无羡,你竟然真的是他!”金凌双目瞪圆,满是不可置信,而江澄见到这样的金凌,瞬间后悔了刚刚的冲动,要不是他不留情面,魏无羡也不会自戳身份,导致现在的一面。
“当年穷奇道一事,绝非偶然。”蓝忘机自然知晓这么多年金凌对于魏无羡的恨意,所以在他看来,穷奇道就是一切的开端,如果不是金子轩之死,那么所有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聂怀桑也缓缓的开口:“当年说是魏兄截杀金子勋在前,可任谁都明白,主谋者究竟是不是魏兄,这点很明确,那个时候金子勋可是带着多家的弟子前往的,难道他事先知道魏兄要截杀他?”
“答案从来都只有那么一个,那就是被截杀之人从来都是魏兄。”
蓝曦臣诧异的看着聂怀桑,似乎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为何他要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又为何把曾经的那些细节搬出来。虽然他也曾怀疑过,但金氏的弟子可是口口声声道明是魏无羡截杀在前,更是杀害了那么多家的弟子,这点无从辩解。
“可是当年.....”
“曦臣哥,你真的相信当年金氏弟子的那些话吗?”聂怀桑丝毫不给蓝曦臣替金氏说话的机会,再次开口竟带着些强硬,“当年我们其实谁都明白,为何金子勋要带着那么多人离开金麟台,而且还是带着我们多家的弟子,不就是为了有利可图吗?”
“一旦魏兄动起手来,那么会引起多家的共怒,而当时两位金公子的死,难道真的是意外吗?”
“聂宗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江澄反问道:“难道说你知道些什么?”
“当年都说是魏兄截杀在前,可明明是金子勋声称兄对他设下了千疮百孔的咒术,按照他暇眦必报的性子,难道会放过魏兄?”听着聂怀桑的话,蓝景仪立刻反应过来,“聂宗主的意思,难道是在说,当时的截杀乃是金子勋针对魏.....魏前辈的一个局?”
“当年金子勋死后就被冲冲下了葬,可在魏兄坠崖之后,我曾带人挖开了金子勋的坟墓,那里面的人虽然有些腐烂,但身上的痕迹却没有任何的消融痕迹,可见当时给他下了咒术之人,并不是魏兄。”
“众所周知,千疮百孔的咒术会反噬到施咒者的身上,反之施咒者要是不在了,那么中咒者身上的痕迹会立刻消失,与生死之人无关,可金子勋......”
聂怀桑在人家死后撅了坟墓就已经够让人惊目的了,现在还要加上一个扒了人家的衣服,这实在是有碍观瞻了。魏无羡目光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惊异,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聂怀桑,“我说聂宗主,你的爱好还真的是广泛。”
“好说好说,这不也是为了魏兄吗?”话锋一转,聂怀桑面带正色,“这也证明了,当年下咒之人并非是魏兄,可为何金子勋非要说是魏兄下的呢?”
“还有一点我至今都觉得奇怪,明明当时百家俱在,金子轩为何要在那个时候离开金麟台前往穷奇道,他是如何得知穷奇道会有一场截杀的?”
蓝忘机眉眼含着一丝暗沉,“聂宗主是在说,当年布局之人尚在,是有人故意给金公子透露了消息,把他引到穷奇道的。”
这样的结果蓝忘机在十六年中其实已经推演了数遍,但那个布局之人可见,他却苦于没有任何的证据,更加因为那人的身份,让他不能去直接明目张胆的对峙。
所幸现在,不仅有他一个人的怀疑,加上聂怀桑的这些话,他相信往后的转机也是多了一环。蓝曦臣看着自己的弟弟,又看向了聂怀桑,直觉好像这两个弟弟有什么在直击他而来,又或者说是想要让他知道些什么。
蓝曦臣也不是彻头彻尾的傻子,从刚刚到这里之前魏无羡说出针对于义城的那些变故,加上他弟弟的沉默,不外乎这个主导一切的背后之人,那人的身份已经彻底的定在了那里,只是他从不会把话题引到上面,相信这一切的发生是与那个人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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