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天邪帝尊 > 第1817章 凌羨之VS洛剑璃(二)

第1817章 凌羨之VS洛剑璃(二)(2/2)

目录

洛剑璃心神骤紧,瞳孔猛地骤缩,周身仙光轰然爆发。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紧握手中神兵马槊,槊尖翻涌浩瀚大道之力,凌空狠狠一斩!

轰隆——!

狂暴的刀罡瞬间被马槊携卷的法则巨力碾得粉碎,漫天劲气炸开,化作无数细碎灵气涟漪四散奔涌。

不等气浪平息,洛剑璃顺势旋身横扫,马槊拖拽着撕裂天地的恐怖威势,硬生生撕开周遭虚空,一道道狰狞可怖的空间裂隙轰然显现,裹挟着紊乱狂暴的空间乱流,朝着凌羨之的方位狠狠砸落,欲要一击封喉,镇杀敌手。

“凭这点微末伎俩,也想伤我?可笑至极。”

凌羨之唇角勾起一抹轻蔑嗤笑,身姿轻盈一晃,脚下步影变幻莫测。

下一瞬,她的身形便彻底消融在漫天紊乱的虚空劲气之中,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残留、半点轨迹波动都未曾留下。

她身负赤电龙豹至尊血脉,兼得龙族撼天动地的磅礴伟力与玄豹掠影追风的绝世极速。

这份得天独厚的血脉天赋,早已超脱同境修士的认知极限,寻常修者哪怕穷尽毕生修为,也根本无法捕捉其分毫身影。

高台观战之处,叶轩目光沉沉凝视战局,轻声感慨:“此女速度绝伦,若是与我修为持平,换做寻常常态交手,我也需忌惮三分。”

这话听似谦逊,实则是他心底最直白的底气。

纵观诸天同境,无人能在速度之上稳压叶轩分毫。

所谓的忌惮三分,不过是体面说辞。

倘若真正倾力死战、搏命厮杀,同境的凌羨之,终究只会被他全程碾压,毫无还手之力。

可放眼同辈诸天,除却叶轩这等逆天特例,同境界之中,凌羨之几乎无敌。

而此刻身陷战局的洛剑璃,便是最好的印证。

自这场生死决战开启至今,洛剑璃手持绝世神兵,催动满身大道法则,攻势凌厉万千,却连凌羨之的一片衣角都未曾触碰。

反观凌羨之,身形飘忽不定,游走战局之间,闲庭信步般不断出击。

每一次抬手落刃,都会在洛剑璃的仙甲、身躯之上劈出一道璀璨刺眼的星火爆响。

星火炸裂,劲气透体,一次次冲刷着洛剑璃的护体仙光。

洛剑璃胸中怒火滔天,极致的憋屈与暴怒几乎焚毁她的理智,可任凭她如何暴怒挣扎、疯狂反击,都始终奈何不得对方半分。

无解的速度压制,让她所有攻势尽数落空,万般手段皆成空。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催动强横肉身与护体仙罡,硬生生扛下凌羨之连绵不绝的凌厉攻势,肉身被反复震得发麻,气血不断动荡。

就在洛剑璃疲于防御、心神焦躁大乱之际,游走虚空的凌羨之忽然身形一顿。

她刻意收势留空,腰身侧漏,硬生生露出一处看似致命、实则暗藏陷阱的巨大破绽,姿态破绽百出,仿佛已是力竭疏漏、露出致命短板。

深陷被动、急于翻盘的洛剑璃眼中瞬间精光暴涨,根本未曾细察其中诡异,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全身法力尽数灌注马槊之中。

槊风浩荡,势如秋风扫林、落叶尽摧!

一记刚猛霸道、力贯山河的横扫重击,裹挟她全部战力,毫无保留地狠狠砸在了凌羨之的腰腹软肋之上!

沉闷的骨肉撞击声轰然响起!

凌羨之身躯剧烈一颤,一口滚烫的鲜血忍不住从喉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身形也随之踉跄半步,看似遭受重创。

可即便身受一击,她苍白的唇角,却依旧缓缓勾起一抹妖冶诡谲、胜券在握的笑容,眼底尽是戏谑冰冷。

这一刻,洛剑璃浑身汗毛骤然倒竖,心底猛地窜起一股极致的寒意与惊悚——不对劲!大错特错!

她瞬间知晓中计,不假思索便欲撤槊暴退,挣脱这片区域。

可一切,为时已晚!

嗡——!

密密麻麻、深邃漆黑的诡异符文,骤然从凌羨之被击中的腰腹处疯狂蔓延开来。

符文幽暗阴森,带着腐蚀万物、吞噬本源的诡异力量,以超乎想象的恐怖速度,刹那间席卷整片战场。

不过瞬息之间,漆黑如蚁的符文便彻底爬满洛剑璃的全身!

她手中紧握的马槊神兵、贴身穿戴的护身仙甲、甚至白皙冷峻的脸颊与四肢肌肤,尽数被这片黑暗符文覆盖封锁。

符文跳动闪烁,如同万年不灭的跗骨之蛆,死死黏附在她神魂肉身之上,疯狂啃噬、掠夺!

洛剑璃体内奔腾的气血在飞速枯竭,流转周身的法力在层层溃散,就连深藏泥丸宫内的元神本源,都被诡异力量不断侵蚀、消磨,阵阵刺痛席卷神魂,让她头晕目眩。

极致的侵蚀与失控感席卷全身,洛剑璃又惊又怒,死死咬着牙,声色冰冷含怒呵斥:“暗中用毒!手段卑鄙!”

这话落下,狼狈暴怒的洛剑璃满心愤懑,只觉对方胜之不武。

可场边,听完这句怒斥的凌羨之不曾辩驳,反倒漠然轻笑,就连一旁冷眼观战的萧邪,都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满是无奈与嘲讽。

何其天真,何其可笑。

这从来不是讲究规矩体面、点到即止的擂台切磋,没有礼让,没有公允,更没有条条框框的道义束缚。

这是不死不休的生死搏杀!

生死战场,唯有输赢,唯论死活。

洛剑璃自幼养尊处优,被宗门规矩、正道体面层层庇护,从未真正见过血雨腥风的绝境,从未体会过真正生死一线的残酷。

她固守着所谓的正道颜面、武者体面,却忘了生死厮杀最根本的规则。

何为生死搏杀?

绝境之中,用尽一切手段活下去,便是唯一正道。

颜面、体面、道义、手段好看与否——在性命面前,皆是最廉价、最无用的累赘。

世间从不会有人过问胜者用了何等手段,世人只会铭记,是谁站在了最后,是谁活了下来。

败者,尸骨无存,灰飞烟灭,连诉说委屈、评判公道的资格都没有,何来资格挑剔对手的手段?

赢,即是一切!

败,便是虚无!

这便是诸天残酷、生死大道最冰冷、最真实的真相。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