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对峙（2/2）

然而，这个比喻与格拉维斯的处境之间的区别在于，在比喻中，他可能只是丢弃了那些东西，而在现实中，格拉维斯的自我可能会消散于自然之中。如果这种情况发生，格拉维斯的意志就会消失，他的自我就会变成普通的、没有意志的闪电。

格拉维斯意识到这一切，内心一阵震颤。他睁开双眼，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这是你的决定吗，天堂？”格拉维斯无声地对着周围的一切说道。

“你难道没意识到这些规则的制定目的只是为了尽可能多地造就强大的人类吗？我可不是什么野兽，天堂。你或许觉得强迫我遵守规则很公平，因为其他人也都遵守，但我的情况完全不同。”

“你或许觉得这样对我公平，但我并不这么认为，”格拉维斯冷冷地说。“我之前和你相处得很好，一切都很顺利。可现在你却要和我作对？”

“我知道至高无上的神明在注视着这一切，而且根据我目前所见，至高无上的神明很可能把选择权留给了你。两种结果对至高无上的神明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一种结果是遵守规则，另一种结果是可以接受的例外。我知道这个决定掌握在你手中，”格拉维斯说道。

当然，没有任何人回答。

格拉维斯确实有些困惑。对这个天堂来说，允许他直接成为国王或许才是更好的选择。这种情况会严重阻碍他通往权力之路。此外，格拉维斯已经明确表示，这样做会让他成为这个天堂的敌人。

格拉维斯确信，这中天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正因如此，格拉维斯也确信，这中天完全清楚他能对它构成怎样的威胁。难道它真的不担心自己的性命吗？格拉维斯简直不敢相信。

“这些规则是为了创造尽可能多的强大人类而制定的，”格拉维斯心想，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等等！”格拉维斯突然意识到什么。“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格拉维斯心想，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我明白了，”格拉维斯对着周围的人说道，“我想我现在更了解你们了。”

周围的长老们并未理会格拉维斯，只是专注于自己的领悟。他们谁也没想到，格拉维斯即将就在他们面前揭开这中天的真正面目。

“这些规则是为了尽可能多地造就强大的人类，”格拉维斯再次重复道，“而且我也说过，这种痛苦会在未来增强我的力量。因此，通过强迫我遵守这条规则，这条规则已经达到了它的目的。”

格拉维斯苦笑了一会儿。“你还挺无私的，对吧？”格拉维斯问道。

没有回应。

“你看到了一个通过遵循规则来增强人类力量的机会。对你来说，代价并不重要。你了解我的潜力，这让机会更加有利，因为我未来很有可能变得真正强大。到那时，我将成为至高无上的能量磁铁。”

格拉维斯面无表情地望着天空。“在你看来，你是为了更大的利益而牺牲自己。你认为自己的生命在至高无上的天界目标面前微不足道。为了让我变得更加强大，你甘愿舍弃自己的生命。”

“你觉得自己高尚吗？你觉得这能让你成为殉道者吗？你觉得自己比其他所有自私的天堂都高人一等吗？”格拉维斯反问道。

“为更伟大的事业牺牲自己固然高尚，但如果这个事业并非真正伟大，这种高尚的意义就荡然无存了。一个邪教的狂热修士为了邪教的利益而献出生命，这绝非人或野兽会认为高尚的行为。”

格拉维斯望着天空，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至高无上的天堂的目标，就像一个横行霸道的强盗一样，既无私又高尚。”格拉维斯冷冷地说。

于是，中天第一次作出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