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彗蔑的妙用(1/1)
“应该只是占卜结果吧?”伊流翎想起那个救世预言,也许昆特就是命中注定会有个儿子来顺应这个预言?
“不重要,总之,我救她的原因也是臭老头跟我说的。”昆易眼看吃瓜吃到自己身上,赶紧转移话题,“她身上有个玄学。”
昆易所说的玄学,其实从彗蔑的故事也能听出一二了,她本人属于那种纯粹的本能的自私恶,而且相当外放。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跟队员A还有点旗鼓相当的对手的感觉。总之,她会变成这样的人,一部分源于先天的性格,一部分则源于索波姆的放养。单从性格危险程度来说,她应该会比看上去只是想谈个“完美”恋爱的彗淑要更糟,但彗淑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杀人魔,她却好像并不知名,便是由于她的这个玄学。
简单来说,彗蔑没办法害死人,只能恶心人,相反,她有好感的对象反而会倒霉。原本拥有这种命运的人应该会过上相当孤独悲伤的一生,但好在彗蔑不是啥好人,她从小到大看谁都不顺眼,想得罪她很容易,要让她产生好感那几乎不可能。彗蔑对自己早逝的父亲没有好感,也不在乎自己的母亲、继父以及彗淑这个继妹,她唯一关心过的人就是索波姆,不过后者已经挂了,因此彗蔑还是能逍遥自在地生活。
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吸引之力的作用,彗蔑有了一个深深爱上的人。
“你确定她能把花嘉欣给克死?”伊流翎也知道这种命格的说法,其实这种东西本质上就是命运线上缠绕的命运之力的种类和浓厚程度决定的。但是,同样的力量作用于不同人的效果是不一样的,能成为强者的人多半命都很硬,一般人还轻易妨不到他们,而伊流翎和昆易这种被命运力量缠身的也是如此。
比方说,大探险家谢尔逊是出了名的“死队友不死队长”的光环持有者,哪怕他从来不会主动害人,每次也是一群人出去,一个人回来。所以为了不伤害别人,谢尔逊选择了独来独往,但令人惊讶的是,变成独行侠之后,他探险的效率反而提高了。
但即使是这样一个人,也有克不了的人,昆易记得昆特曾提起过,他有一次接了学校的任务去探查某个魔族踪迹的时候,因为各种机缘巧合,临时跟谢尔逊组了队,后者的光环是一点儿没影响到他,一路下来,昆特衣角微脏而已。
花嘉欣这个人来历很神秘,不管她从何处而来,能够夺取南方花园核心区域的力量,坐镇绝地之中,她的命运线强度恐怕也非比寻常。彗蔑再怎么说也只是属于普通玄学,真的能够起到作用吗?
“我们也不需要她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只要能让花嘉欣比平时倒霉一点点,都可能会成为我们的机会。”昆易小声说,“这是我从歹妙的死里面学到的,有的时候其实并不需要一锤定音地做成某件事,积少成多也行。”
昆易指的自然是命运先生的这次谋划,严格来说,命运先生完全没有亲自对歹妙出手,当然他的实力估计也不够。但是他偏偏能够通过改变一些人的命运,将所有想要并且有机会杀死歹妙的人聚在了一起,又找到了合适的时机,于是歹妙就这么死了。
说实话,伊流翎一直觉得歹妙是个很难对付的家伙,波西学长已经能够单杀魔王了,却也还是奈何不了对方。所以,当他真的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伊流翎还觉得有些不真实,同时也深刻体会到了那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命运先生有多可怕。现在的命运先生可是失去躯体之后被削弱过的人,只能通过在一旁施加影响来改变事件走向,难以想象当初他还持有孕生之核制造的身体,能够发挥出完整的力量时得有多危险,怪不得初代校长要想办法把他关起来。
“懂了,量变引起质变嘛。”伊流翎点点头,单独一个彗蔑也许不足够让花嘉欣翻车,但是多一个彗蔑总比不带她好一些,前提是控制得住这家伙,“不过我们已经没有多一张名额给她了。”
目前为止,他们手中有七张邀请函,其中五张属于员工通道特邀,分别交给了昆易、香槟、云彩、伊兰德和花匠,爱伦水拥有黄金VIP邀请资格,爱伦皮则可以使用努力哥的那张。也就是说,伊流翎、琪拉拉和菲娜都需要自力更生,更不可能帮上彗蔑。
“所以我们得先去目标点看一看这个邀请函到底有什么用,”昆易看了看手上的邀请函,“不过我想你应该也有答案了,信封里装着的应该就是原本的南方花园的门票,看看菲娜有没有办法处理。”
“嗯,”伊流翎也很认同,他有点期待大家赶快变大,这样他也就可以解除自己的变身了,无论如何,作为一个人类,四足行走还是太难受了,“反正我们现在已经不受吸引之力影响了,等出去的时候,花之乐园自己的那个BUFF就给彗蔑用吧,免得她失去神智。”
商量完毕之后,他们就走出了花之乐园,门口的确有个机器人负责施法,接受了法术加持的彗蔑看起来跟之前并无不同,还是一样嘴臭。伊兰德倒是个忠厚人,还真的拿出来了一双袜子,说是昨天自己穿的还没洗,吓得彗蔑终于闭紧了嘴巴,还了众人一个清静。
走出了花之乐园的大门,他们再度踏入了原始丛林,但是倒也不必担心找不到路,即使没有地图,地面上那条由不知道多少人踩出来的小径还是非常明显的。
“这条路就是我昨晚走的,”琪拉拉在伊流翎脑内说,“我估计我们很快就会到那个化肥池子了。”
菲娜探出头,看着周围,目光有些怀念,这是她生前曾经走过的路,那个南方花园还是单纯的植物博览园的时代,终究一去不复返。
花匠同样也认得这条路,尤其是当几人路过他之前居住的那个小屋的时候,但这两天经历的事情有一些颠覆他的世界观,他看上去心事重重,一言不发。
“奇怪了,既然这条路会通向你们家,”伊流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打断了花匠的沉思,“那为什么你们这么多年来没有见过任何去参加茶话会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