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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5章 空空,拼尽一切还是无法做到吗!破局之刃在昆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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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四千七百米。

第六道神锁,落向众生拳印。

第七道,落向三玄九州之身。

第八道,落向空空的齐天神性。

第九道,落向恐惧代谢。

第十道,落向人族源质。

第十一道,落向山水双纹。

第十二道,落向三千七百二十一式棍法。

第十三道,落向东海锚点。

第十四道,落向那段被空空切开的灵魂回路。

第十五道,落向空空脚下那一步。

第十六道,落向它眼底未熄的战意。

第十七道,最后落下。

它没有落在任何具体的位置。

它悬在空空头顶。

然后,整片东海安静了。

海浪停住。

晨光停住。

直播画面里,所有人都看见那只三米高的猴子,停在了冲向黑点的路上。

它没有死。

没有倒下。

没有跪下。

可它也没有再往前一步。

那一步,被钉住了。

全球刚刚迟疑下来的欢呼,彻底消失。

白云市体育馆里,那个敬礼的老兵仍然站着。

他的手还举在额前。

只是嘴唇在抖。

东京地下通道里,断臂青年抬着头,死死盯着墙上的投影。

纽约废墟咖啡馆中,女人抱着孩子,手指一点点收紧。

伦敦南岸,年轻女孩握着武器,指节发白。

他们看不懂十七神锁。

看不懂斩业。

看不懂龙脉被钉。

可他们看得懂一件事。

那只猴子,动不了了。

比死亡更重的安静,压在所有人心上。

叶银川撑着海面,想往前爬。

他的双腿没有知觉。

右臂也几乎抬不起来。

但他还是往前挪了一寸。

只一寸。

第三道神锁轻轻一震。

空空胸口的新色核心,又裂开一丝。

叶银川停住。

血从他的眼角滑下来,滴进海里。

他第一次这么清楚地体会到“不能动”三个字。

不是没有力气。

不是没有办法。

而是他每一次挣扎,都会变成刺向空空核心的刀。

御兽绘卷在掌心发烫。

金色卷页想要展开。

可灰白锁纹顺着契约爬上来,压在卷页边缘。

叶银川死死咬住牙。

不能召回。

召回会扯动神锁。

不能命令。

命令会牵动契约。

不能加载。

空空现在被封在自爆前的一瞬,体内所有力量都压到了极致。

任何外力一碰,都可能让这颗核心从内部碎掉。

不是炸向恐惧之神。

而是炸碎空空自己。

甚至顺着契约,反噬叶银川。

东海上空,那枚黑点没有扩大。

也没有靠近。

它只是悬在那里。

十七道神锁从黑点周围垂下,钉住空空,钉住山海神铁,钉住龙脉,也钉住叶银川。

没有声音落下。

可叶银川意识深处,慢慢浮现出一个冰冷的事实。

不是谁在说话。

是恐惧本身,把最坏的结果摆到了他面前。

斩业之刃不在这里。

他知道位置。

恐惧之神也知道。

昆仑。

西极冰渊。

地下四千七百米。

那块没有光泽、没有纹路、没有任何宝气的斧刃碎片,安静地躺在那里。

只有它能斩开这道锁。

只有真正的斩业源器,能让这些重新编织出来的业锁断得干净。

可叶银川去不了。

空空也去不了。

东海被钉住了。

他被钉住了。

华夏最强的一只猴子,被钉在神明喉咙前半尺。

半尺。

差半尺,它就能炸烂恐惧之神伸进现实的入口。

可就是这半尺,成了天堑。

叶银川的呼吸越来越重。

意识深处,灰白色寒意开始蔓延。

他看见了一片冰。

昆仑的冰。

西极冰渊的冰。

深不见底,万年不化。

冰层之下,有灰白色的东西在流动。

叶银川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眼底那点失控已经被压回去。

他不能乱。

空空被钉住。

他被钉住。

但不是所有路都断了。

还有灰灰。

御兽绘卷深处,那条关于斩业源器的坐标,仍然亮着。

华夏·昆仑山脉。

西极冰渊。

地下四千七百米。

叶银川从十七神锁的压迫中,强行抽出一缕念头。

很细。

细到几乎立刻就会断。

第三道神锁察觉到了什么,灰白锁纹微微收紧。

空空胸口核心颤了一下。

叶银川立刻停住所有和空空有关的牵引。

不碰那条最粗的契约线。

不碰空空。

不碰山海神铁。

不碰龙脉。

不碰大鸿残片。

他不是下令。

命令会牵动御兽契约。

他只是把一个坐标、一缕气味、一种“断”的方向,塞进灰灰最熟悉的本能里。

灰灰猛地抬头。

它原本蜷在临时阵地的一角,身上还沾着东海战场溅来的血和灰。

鸽鸽重伤未醒。

龟龟和阿福被挡在东海之外。

周围全是刺耳的警报、人声、脚步声。

可就在这一瞬间,灰灰听不见那些了。

它鼻尖轻轻颤了一下。

空气里没有味道。

没有宝气。

没有灵材香。

也没有金属气。

只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像一根线,被人从世界中间割断后,留下的空。

不是气味。

是“断”。

灰灰的眼睛一点点亮起。

它看向西方。

昆仑的方向。

同一时刻,叶银川的意识开始下沉。

十七神锁压在东海。

压在空空身上。

也压在他的灵魂上。

他不能再多说一个字。

但那缕念头,终于送到了。

两个字。

很轻。

却像从血里挤出来。

“灰灰。”

“破局之刃在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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