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新学期（1/2）

九月开学第一天，上野树里踩着预备铃走进教室时，后排靠窗的座位已经空了一个暑假。

银坐在靠中间位置，校服外套敞着，他瞥了上野一眼，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队长还真是大牌啊，开学第一天就迟到。

灰崎坐在银旁边，正低头摆弄着什么，闻言头也不抬：他哪天不大牌？

上野诧异的看了这两人一眼，这两人啥时候混到一起去了？

还有就是，灰崎性格好像变了。

你们两个，什么情况？

上野把书包甩到肩上，走向自己的座位。

那是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这是他专属座位，桌面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刻痕。

“这你就管不着了，话说，洛山训练打的怎么样了？”

上野把书包塞进抽屉，从里面掏出一瓶牛奶，拧开喝了一口。

这是他老妈今早塞进来的，瓶盖拧得死紧，他用了点力气才打开，他随意道；还好吧。

银有些不满；“回答的也太敷衍了吧？”

班主任的皮鞋声已经从走廊传来，银连忙将衣服整理了一下，他可不想开学第一天就被拎去办公室。

班主任抱着一摞资料走进来，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上野把目光投向窗外，对面的教学楼外墙被暑假的阳光晒得发白，爬山虎从二楼一直爬到四楼，像一块巨大的绿色伤疤。

开学第一天没有正课，全是班会、发课本、调座位。

上野的座位没变，灰崎被调到了他斜前方，八神大阪坐在中间那排，银则孤零零地被发配到了第一排。

暑假过得怎么样？

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教国文，说话带着关西腔。

已经下学期了，马上都高二了，别整天想着玩。尤其是某些同学——他的目光扫过几个低着头的同学，没好气道；暑假作业交上来让我大开眼界，抄答案也不知道改几个错别字。

班会结束，开始大扫除。

上野被分配擦窗户，他拎着水桶走到走廊，发现灰崎已经靠在窗台上，手里捏着一块抹布，却没动。

“zone，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进入！”

上野没接话，他把抹布浸进水桶，拧干，开始擦玻璃。水痕在玻璃上拉出扭曲的弧线，把对面的教学楼切成碎片。

这真的是无语，他怎么知道zone到底怎么进入？

为什么一个个都问他？

感受着灰崎炽热目光，上野叹息一声，停下手上动作，朝着他看去；“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扇门……”

“然后推开它！”

灰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转头认真擦起玻璃。

灰崎突然说，秋季赛下个月就开始了，你什么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上野把抹布换到另一只手，打就是了。

你倒是轻松。想着上野那恐怖实力，灰崎顿了顿，转了话题，把两个字咽回去，开口道；新河教练，听说以前是国家队的？”

青年队。上野纠正道，助理教练。

灰崎若有所思，好似在问上野，又好像在自问。

“他知道zone怎么进入吗？”

上野没接话。

他想起暑假前最后一次训练，新河教练站在场边，双手背在身后，像一棵沉默的松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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