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祭祀（下）（2/2）

青蛇盘绕在旗子顶部，对信仰力的流失毫无所觉，就像是一个无情的AI——当然了，从某种程度上讲它确实就是。

当然了，青蛇本身也无法明白，为什么自己这次并没有消失，它甚至不会产生任何和疑惑有关的情绪。

被抽出青蛇身体的信仰力，被压缩成一个小球形，这信仰球被引着落在引灵阵阵心，除了有极其微小的一缕信仰力被抽出往天空飘去之外，剩余所有信仰力全部经阵法处理后，形成微风吹向守在祭坛周围的兽人战士。

从那一缕飘向天空的信仰力出现开始，望曦就察觉到了其中隐藏的因果力量。

世界意识是“因”，动用祭祀力量的部落是“果”。

不知道为什么，望曦仿佛从那一缕信仰力中读出了一种意思——

“专利费”

也......行吧，而且世界意识所收取的那一点点抽成，其实已经很少了。

望曦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天上收回来，此时巫的动作已经要结束了，那些被压缩过的信仰力也已经如尘埃一样覆盖在祭坛边缘的兽人战士身上，几乎是立刻的功夫，已经有三个兽人体表亮起了几道光芒。

蛟是唯一一个不接受祭祀洗礼但还能留在祭坛边上的兽人，她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喜色，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望曦内心想到：“所以仅仅只有十分之一的激发率，已经非常不错了是吗？”

她这样想着，手指轻微动了动，几近透明的傀儡丝从她袖子底下直接刺入泥土中，丝线绕着祭坛一圈，最后逆着信仰力散开的方向往旗杆延伸过去。

在丝线碰到旗子上的青蛇幻影时，顺势又将少量纯净规则力量送入青蛇体内——这当然不是给青蛇的，而是需要由青蛇“赠予”给下方的兽人。

望曦确实发现，她自己如果直接为兽人输入规则力量或元素能量，虽然也能很轻松地让兽人达到元素外放的灵战士级别，但似乎损耗不少，几乎达到了四成。

但现在，她通过灵兽图腾像这个“中转站”，再将那些能量送入兽人体内时，损耗会减少至只剩下一成到两成之间。

当然了，损耗的依旧还是飘到了天上。

望曦有些不满地看了看天空，也不知道这世界意识怎么回事，连她这个做兼职的羊毛都薅。

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祭坛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硬生生拉了回来。

她看了一眼——嗯，三十个兽人，成功元素外放的达到了十八个，激发率刚好六成，剩下的也没有白来，虽然这次接受的洗礼能量还不足以让他们激发，但恐怕再来一次或两次也都可以了。

就连刚停下来的巫和守在一边的蛟都看向了望曦，这样在她们看来绝无可能发生的事情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她们面前，她们的内心却非常清晰。

——这就是曦的功劳。

刚刚完成一场祭祀，体内的元素比平常更为活跃的巫甚至看得比蛟更多，因为当她震惊地看向望曦的方向时，她逆光看见了望曦背后的一个巨大的虚影，那虚影似乎只出现了一刹那，无论巫早一点还是晚一点转头，都无法窥见一丝一毫。

但偏偏她看见了，而且认出了那虚影——一条硕大的、身披金麟的巨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