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物是人非（2/2）

碧川摇头，“婢子随道爷的时日短……这些事情不甚清楚。若是您当真要问，不若等等差几个太监去这宫殿里的起居郎住处看看，想来应有记录。”

“不必了。问玉香师兄便是。”

碧川点头道，“也对。”

不多时贾家商会的飞舟便抵达冀都。

玉香下了飞舟之后四处打量这座城池，许多回忆涌上心头。那年道爷还是个胡闹性子……却也在此地办下许多大事儿。

待她入宫去与罗尔会见，瞧见殿下正住在当年道爷除煞过后翻修的新殿之内。她不禁抿嘴偷笑。

玉香见着罗尔之后说，道爷当年在这座宫殿之内抽过末代赵皇的屁股。

罗尔呆愣半晌……师傅他也当真胆大包天。便问玉香，“可是人前显法？”

“不曾。”

“来至人皇宫中，以武犯禁，我师傅还能活蹦乱跳地出来？真当人家的皇朝气运如无物吗?”

玉香也是迟疑了下，将能说的挑挑拣拣说了，“道爷当年亦是算作不死之身。他肉身未成，只有魂体。魂儿裹上一层泥巴便算个人。所以打了圣人一顿，亦是丢了一条命才脱身。”

罗尔想得是师傅似个纨绔肆意妄为。殊不知，当年那个悲天悯人的小道士当真是胸怀天下，志要改天换地。

玉香见罗尔面上表情不以为意，她拿出京都当下舆图，指给罗尔去看。

有人民子弟学院，如今叫做冀祥书院。有人民公园……如今叫做赵公馆。有珍宝楼，如今没了……

人人可入官学读书，便是那时候道爷和裘樘一力推动。

半空落下一道人影，杨暮客久久不言，“贫道也没作甚，只是顺手帮着裘太师做了决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