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朋友（1/2）
艾斯内斯魔法学院，暗使者系，彼岸公馆。
晨间，洛依贝收到了汐传来的讯息，汐最近两日会暂时离开亚斯兰大陆前往人类世界，他要去一趟空间执法部调查自己的过往，绝影将会同行。裁决和杀戮两殿事务暂时交由最高执事统管，幻梦圣殿主位和元老院会从旁协助，如有重要事项萧会立刻紧急召唤两人。
汐询问过洛萧然，洛萧然表示这次不会一起回去，但他把自己的银行卡连同密码一起交给了汐，他希望这次汐能帮自己带回一个崭新满电的ipad。
ipad是给莫奈儿准备的吧，洛依贝想到这欣慰地笑了笑。
汐也在讯息最后询问她是否要同行，洛依贝想着“白夜”假期刚过，现在并不适合再请假，于是便回绝了。
提到空间执法部，洛依贝想起了自己上次在空间之门对泽的试探，纳尔也曾说那位灰袍执行官气息很强大，她把自己知道的事一起写进了回复讯息里，并希望汐一切顺利按时回返。
做完这些，洛依贝简单梳洗，用过早餐，开始更换暗使者系学院制服。
纳尔帮她收拾好了今日要带的课本和笔记，还有一些小零食。
纳尔从桌上的木匣子里取出了自己利用炼血刀碎片托汐制作的两枚对戒，他取下无名指上的青金石戒指转戴于中指，又把次戒佩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间。
他看向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学院制服的洛依贝，轻轻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女孩，并把主戒亲自戴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你曾告诉我，人类世界的求婚仪式需要戒指，我原本是想等对戒制作出来再考虑向你求婚，没想到白樱盛典那日我们会直接缔结婚姻，这是我补给你的婚姻信物，也是无论何时都能制衡我的底牌。”
顿了顿，他认真补充道：“不许拒绝，也不许轻易摘下来。”
洛依贝倚靠着纳尔，心里有酸涩也有甜蜜，低低回道：“你是最笨的笨蛋。”
上课时间快到了，她回抱纳尔一下：“别忘记去仲夏夜梦公馆照顾云舒，完成任务别乱跑，乖乖等我回来。”
“嗯。”纳尔点点头，目送着女孩离开。
寝室内又只剩下了他一人，纳尔微微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日因赤瞳消耗过重而生出的幻觉。
血色沼泽里的烂泥与腥气浓重的水流又在争先恐后地往他五官里入侵，他封堵五官，再听不到任何声音，可死寂带来了窒息感。
上方不知名的人形躯体又在缓缓向他靠近，他下意识闭上眼睛，记忆里却不断回放着那张脸，那张脸时而与他一模一样，时而又是眼眶空洞漆黑、血肉被浸泡到惨白的腐尸。
“他”贴得更近了，湿漉漉又带着滑腻感，就那么徘徊在他身边，仿佛他从未离开过那片血色沼泽，也从未摆脱掉魔血森林。
这一次，没有那片血色世界，没有恶鬼一样的小女孩，没有镇魂者，也没有无尽的深渊。
“以铭记之人为灯，照亮路途，便可重返人世。”
他想起镇魂者的话语，便开始诵念女孩的名字。
“洛……洛依贝。”
念过十数遍，纳尔察觉到那种幻觉终于有了消退的迹象，他深呼吸，艰难地睁开双眼，眼里赤红满溢，暗藏挣扎。
他还以为在魔血森林里受的伤已经完全恢复，没想到这一次使用瞳术过久又出现了这样的异状，还有使用血脉力量会出现的暴虐感。
最奇怪的是，昨日他醒后对自己身体做过一次彻底检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连左臂的诅痕也因为洛依贝的血液没有再继续蔓延，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是因为他被魔血森林标记了，还是因为赤瞳消耗过大有副作用，亦或是与诅咒有关？
不管怎样，先不要频繁使用赤瞳了。
……
人类世界，霖城市九环路平行街。
清晨，格里菲斯咖啡屋里零零散散坐着二十几位靠咖啡续命的白领，醇香温暖的咖啡香气飘荡在店内，不断驱散着深冬的严寒。
凌晨刚从空间之门抵达人类世界，汐就在空间执法部见到了泽，两人约在格里菲斯咖啡屋，这期间泽有大约一小时的闲暇时间。
绝影为给汐提供私人空间，也为了自己的事，主动提出先去一趟附近理发店，汐给了他适用的钱币，并特意嘱咐他要克制言行，遵守空间执法部的规则。
汐见惯了泽以前身披灰袍的装扮，所以当那个穿着白色短款羽绒服和黑色休闲裤的少年进入包间时，他的灰眸里罕见地有了一丝波澜。
“请坐。”
有着水蓝色微卷短发的少年解开围巾脱下羽绒服，径直坐在了汐对面。
通过那双碧色眼眸，汐已经认出了泽：“你看看，要喝哪一款。”
泽深深看了对方一眼，“点过了，和你一样，利比里卡。”
他变了，容貌和眼睛都很陌生，只有两人对利比里卡的喜爱没变。
泽指了指汐面前那杯咖啡：“以前喝过？”
“第一次，这款香气很独特。”汐回道。
服务员很快送来了点好的咖啡，泽握住杯子，轻嗅着浓郁熟悉的香气，身心放松，心情也好了几分。
“这款酸度和苦味少，初闻是烟熏香，后调是木质香，浓郁过后最终留下的是果香，层次丰富，我也喜欢。”
汐挥手在包间内侧设下了最不易令人察觉的结界，这能保证两人谈话的隐秘性。
他取下左耳处佩戴的黑色银制十字耳钉，光芒包裹下，耳钉很快化作了那把名为“圣罗兰”的十字剑。
泽知道，那把剑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说你知道的事吧。”泽更想知道汐对自己曾经的身份了解到了哪一步。
汐取出属于自己的那枚白金世界树徽章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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