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4章 雪山筑京观与离奇人影再次出现(2/2)
接下来,晋安他们在雪山里赶路了三天,期间有遇到几次风雪,这里是地势高阔的雪山,吹得风雪远超普通北地,好在晋安他们是修行者,一路相安无事。
又遇到了一次雪崩。
不过那场雪崩离他们还有点距离,稍微绕点远路,就很轻松避过去了。
直到这天,他们在一处雪山峡谷前,遇到了筑京观。
那堆筑京观,规模并不大,只有几十颗人头。
雪山里气温寒冷,那几十颗人头被冰雪冻得黑硬干瘪,并没有腐烂成白骨。
这血肉还在的筑京观,属实看得有点膈应,瘆人。
要不是晋安三人都是见惯了死人,要换作一般商队见到此景,恐怕要被吓不轻了。
“这个筑京观的规模,跟林老弟讲的筑京观规模多了,看来不是林老弟他们遇到的筑京观。”
“看来这雪山里的筑京观,不止一堆啊,哎。”
老道士对着筑京观念诵了句无上太乙度厄天尊,对着筑京观行了一礼,悲悯道。
晋安、削剑也跟着一起行礼。
老道士就在弯身行礼的时候,因为头颅低下,离筑京观更近,他忽然惊咦一声,狐疑道:“兄弟你看这筑京观,是不是哪里不对?”
晋安仔细打量筑京观,看了良久,他目露疑惑道:“这还是我第一次接触到筑京观,老道你以前见过别的筑京观吗,这筑京观是有什么问题吗?”
老道士:“老道我以前的确见过筑京观,是在南蛮丛林里见到的,不过那个筑京观规模可比这个多了,是一个村庄被屠灭的二十几个大汉头颅堆迭起来的筑京观。而且,那个筑京观早就腐烂成白骨了,可跟这个血肉完整的筑京观,大不一样。”
“老道我刚才这个筑京观不对,是觉得这个筑京观好像有点太新了,兄弟你不觉得这个筑京观很新吗,周围虽然有叶被积雪覆盖,但是那些叶很浅,不像是那种久经十几年几十年被积雪覆盖了许多层的厚实感。而且这筑京观的积雪很薄,也很新,不像是积压了十几年灰尘的那种陈旧感,破败感。”
闻言,晋安仔细打量眼前的筑京观,越打量眉头皱越紧,还真如老道士所,这个筑京观就像新的一样。
见此,晋安夸赞一句老道士,道:“还是老道你阅历丰厚,生活深刻,观察细微,能比我们年轻人观察到更多的风土人情。”
“确实,这筑京观新了些,看起来像是还不满一年的样子。”
老道士一拍大腿,道:“老道我就了吗,这个筑京观肯定不对劲,果然兄弟你也看出来了。”
“真是奇怪了,既然这个筑京观是新的,那么这个筑京观又是谁堆砌的呢?”
“而且……”
老道士咽了口吞没,目光遥望雪山更深处,目露几分忧愁的道:“林老弟在雪山里碰到了规模更大的筑京观,不知道那个筑京观跟我们眼前这个筑京观,是不是出自同一批人手笔?”
“最好不是出自同一批人手笔。”
“要是出自同一批人手笔,岂不是,这批人全是群杀人不眨眼,恶贯满盈的杀人狂魔。”
老道士继续严肃道:“筑京观可是跟宗教信仰有关,要是这群杀人狂魔信仰什么邪教,是某个宗教的信徒,那就明这些人不止一批人,那可就难办了!鬼知道我们后面在雪山里,会遇到多少批人追杀,就怕这些人对我们死缠不放!”
晋安还在端详筑京观,道:“老道你的确实是个麻烦事。”
“这些筑京观应该是住在附近的人做的,不像是外地人做的,外地人没道理大老远跑来这么远,跑到草原汗国深处搞什么宗教信仰。”
“这里不是别地,这里是通往罗刹国的雪山,能住在这附近的居民,只有两种人,罗刹国人,以及草原汗国旧民。”
“这雪山离草原汗国最近,莫非是草原汗国旧民所留,杀人祭祀先祖或是祭祀什么神物吗?”
“草原上不止草原汗国一个国家,只是草原汗国是草原上实力最强劲的帝国,草原上其实还有很多孤单行动的部,草原汗国斩杀这些部人,用来举办某种祭祀仪式,倒也能得通。”
老道士双手一拍,大叫道:“还真有这个可能。”
“老道我虽然生活阅历丰富,但是论脑筋大开还得靠你们年轻人,兄弟你简单一分析,就把这些筑京观的来头分析了个七七八八了。”
晋安皱眉站起身,道:“话还不能这么,必须要多找到几个筑京观,多观察几个筑京观,才能最终下定论是否是这样的。”
老道士当即雄赳赳气昂昂道:“那还等什么,赶紧上路吧。”
晋安看着老道士的着急模样,看笑了,笑道:“老道你这次怎么这么主动,心急了。”
老道士面色严肃的摆了摆衣襟,一本正经道:“因为我们早点上路,才能早点找到弟妹,护弟妹周全啊!”
“鬼知道这些杀人狂魔,会不会对弟妹图谋不轨呢!”
呃。
晋安还能什么呢,自然是无话可,带着老道士、削剑,继续上路,在雪山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行起来了。
只是。
第二个筑京观他们没找到。
倒是迷雾、奇怪面罩人影,又被他们遇到了。
这事还得从夜间起,这一日,他们在一处峡谷里过夜,这峡谷里有处洞穴,那洞穴里有些干瘪了的野兽粪便,应该是黑熊或野狼的栖息地。不过通过那些粪便的干瘪程度来看,此洞穴已经荒废许久了,许久没有野兽来住过了,正好便宜了晋安他们。
雪山气候寒冷,那些野兽被冰冻成一坨一坨的,十分方便打扫,老道士只是随意打扫几下,就把洞穴收拾干净了,三人入住洞穴里。
这一夜,上半夜由削剑守夜,下半夜由晋安守夜。
至于老道士嘛,晋安深刻发扬尊老爱幼美德,自从进入地势高的草原后,他就没让老道士守过夜了,怕老道士身子扛不住,万一病倒了那可是五脏道观一大损失。
洞穴内,晋安盘腿闭目打坐,一边调养,一边修行,两不误。
当时间约摸来到丑时二刻的时候,忽然,原本闭目打坐的晋安,猛的阖开双目。
与此同时,正靠坐在山羊身边的削剑,也猛的站起身,人来到洞穴口,遥望外边。
削剑看到晋安也醒来走过来,道:“师父,你也听到了吗?”
晋安表情微带凝重的点头道:“是的,这个动静,很像是几天前我们在雪山口,听到过的动静。”
“看来是那些奇怪行径的人,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