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空间里的孤岛”（2/2）

空间裂缝从地板裂到天花板，把整栋楼切出了一条两厘米宽的缝。

七户人家紧急疏散。他妈被碎片划伤了脸。

他爸站在五米外看他，眼睛里全是陌生。

然后就是这间房。

十二平米。铁栏窗户。每周一次的能量抑制治疗。

针管扎进手臂，药剂灌入血管，体内的空间力量像被锁链捆住，痛得他想撕开自己的皮。

三年。

没有同龄人来看他。没有人跟他说话。

只有白墙，铁栏，和窗外无尽的天空。

“你是个怪物。”心魔开口了。声音平平，没有恶意。“你爸是这么跟邻居解释的。我儿子有病，关起来治。”

刘峰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指尖有轻微的颤抖。

“你编的。”

“我编？”心魔站起来。走到窗边。

铁栏的影子投在他脸上，切成一条一条。

“你觉得你后来变成现在这样——嘻嘻哈哈，在空间裂缝上涂鸦，给敌人送单程机票——是因为你真的开朗？”

心魔转过身。

“那是伪装。就像这间房的墙，刷了白漆，看不见底下的霉斑。但你知道霉在那里。你闻得到。”

刘峰的右手握成拳。空间能量开始在体表涌动。

“我再说一遍。你说完了就闭嘴。”

心魔歪了歪头。“然后呢？你打我？”

“对。”

刘峰出手了，没有前摇。

右手一挥，一道空间刃横切向心魔的颈部。

速度极快，空气被切割的声音尖锐刺耳。

心魔没有躲，他伸出左手。掌心张开。

空间刃撞上心魔的手掌——消失了，像水滴落入大海。

刘峰的眼睛眯起来，“吞噬？”

心魔放下手，掌心完好。

“你的空间能力，核心是和。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他向前走了一步。

“如果有人比你更空，更虚，更没有实体。你的空间刃要切什么？”

刘峰后撤，双手同时撕开两道空间裂缝。

一前一后。经典的夹击构型。

两道裂缝同时向心魔合拢。

任何被夹在中间的物质都会被绞碎成分子级别的残渣。

心魔站在原地。

裂缝穿过了他的身体，像穿过一团雾，没有任何效果。

刘峰的牙关咬紧，他开始连续撕裂空间。

三道。五道。八道。

蓝白色的光芒在房间里疯狂闪烁。

墙壁被切碎，天花板崩塌，地面开裂。

十二平米的房间在空间刃的绞杀下变成废墟。

心魔依旧站在那里，病号服上没有一丝破损。

“打够了？”

刘峰粗喘了两口气。

空间能力的消耗不算小。连续高频输出让他的太阳穴开始跳。

心魔从废墟中走出，脚下的碎砖自动让开道路。

“你打不死我。因为我不是实体。我是你脑子里的东西。”

刘峰退后一步，背靠上一面残墙。

“那你想怎样？聊到天亮？”

心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抬手一指。

周围的废墟重新组合。不是变回那间房，而是变成了一个更大的空间——一间教室。

课桌、黑板、讲台、窗外是操场。

教室里坐满了人。

十几个孩子、年龄大概七八岁。

他们在笑。在说话。在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