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 章 前往三湾海域（2/2）
如今人妖大势彻底决裂、纷争摆上台面，人族肃清域内妖氛、征伐妖族的计划，已是天宸星高层公开的秘事，再无半分遮掩。
只是妖族内部依旧混乱不堪、内斗不止，全然没有存亡危机。
纵观妖族顶层战力，合体后期以上的强者本就寥寥无几，一位常年坐镇北海不出，剩余两位蛰伏深海不问世事，整体高端战力出现严重断层。
虽说妖族合体妖圣的总数多达三十余位，数量压过人族，却大多各自为战、一盘散沙。
更有诸多族群避世独居，从不参与人妖纷争
譬如南冰海域的寒帝企鹅一族、南冰岛的寒独鲸一族，坐拥合体战力，却常年闭关、不与人族往来，置身事外。
而中土大地，更是曾上演过人族倾尽举国之力的惨烈大战。
昔日中土盘踞着三位合体后期妖圣，更有一尊妖圣触摸合体圆满境界，距离大乘仅一步之遥，其洞天疆域广袤达三千万公里，底蕴滔天。
当年为拔除这几尊妖族巨擘，人族汇聚千余名化神修士、八成以上的合体大能，布下通天杀阵，更祭出九阶仙器威慑、借天宸星天地意志辅助，倾尽人族半壁底蕴，才勉强将其洞天彻底磨灭。
那一战代价极为惨重：三座珍贵的八阶上品灵脉随洞天一同覆灭，整片中土战场沦为绝灵死地，万里生机断绝、法则紊乱破碎；
人族几乎所有合体修士皆身受重创，道基受损。战后人族被迫全线收缩战线，足足休养近四万年，一众大能才彻底抚平伤势、恢复巅峰战力。
也正是见过这般惨烈战局，海鸥妖圣愈发谨慎胆小，从不正面与人族大能硬碰，只敢暗中劫掠低层修士，苟且偷生。
念头浮沉间，一道身影自海域洞天中破空飞出。
水光收敛，妖雾散尽，那威震三湾海域的海鸥妖圣，化作一名二十岁出头的青衫青年。其面容白皙，眉眼却自带几分阴暗猥琐，眉宇间藏着怯懦与市侩，全无合体大能该有的威严气度。
望见凌空而立、气息浩瀚沉稳的罗正明，海鸥妖圣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忌惮
连忙收敛周身戾气，姿态放得极低，语气带着刻意的恭敬与谦卑：“不知天阳道君大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还望道君海涵！
我海鸥一族常年驻守三湾海域，素来与人为善、安分守已，我从未主动屠戮人族修士，不知今日道君驾临，所为何事？”
罗正明闻言心中暗自嗤笑，腹诽不止。
这厮的确极少亲手杀人，可作恶更甚厮杀。
数万年来，它四处游荡劫掠，专挑人族炼虚修士下手，洗劫一空对方身上所有灵材灵宝，狠辣至极，就连修士伴身的本命灵宝都不曾放过
常常将人扒得干干净净、一无所有，再将其狼狈放逐。
这些年南海海域的人族修士深受其害、苦不堪言，倒是南域因地缘偏远，仅有两位毗邻三湾海域的倒霉修士被重点劫掠，侥幸避过了大范围祸乱。
看着眼前这尊一味示弱、低眉顺眼的妖圣，罗正明心中了然，外界传闻果然不虚——妖族之中，最可怕的从不是凶戾好杀之辈。
而是这般贪生怕死、极度圆滑、深谙人情世故的猥琐之徒。
能在贫瘠无依的处境中苟活数万载，绝非侥幸。
罗正明无意与其虚与委蛇，声线淡漠冷冽，直接道明来意，断尽对方侥幸：“我此番前来，只为一事。
我罗家看中三湾海域整片疆土，今日便问你一句，是自行退走、让出地盘，还是要与我分个胜负、再战一场？”
此话一出，海鸥妖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周身气机骤然凝滞，心底瞬间警铃大作、惶恐不安。
它强压下心慌，连忙拱手周旋，语气愈发卑微圆滑，试图以人情世故化解争端：“天阳道君三思！
三湾海域终究是我世代盘踞的根基之地，我好歹也是一尊合体妖圣，这般狼狈退走，实在颜面尽失，也会被万族耻笑。”
“不如我等各凭本事、公平一战！”
它眼珠飞速转动，飞快想出折中之计，语气恳切，“若是我不敌道君，我即刻拱手让出三湾海域，当场立下天道契约，永世不再踏足此地、不找罗家分毫麻烦！
若是晚辈侥幸相持不败，还请道君高抬贵手，容我继续驻守祖地！”
为了稳住罗正明、打消其开战之心，它不惜抛出重利、主动示好：“即便此战我侥幸不输，晚辈也备下薄礼庆贺道君突破合体！
我赠你一枚本命脱落的翎羽，也算结一份善缘。
除此之外，晚辈还知晓一处星灵群岛秘境，岛内盘踞着星灵天鹅一族，战力与我海鸥一族相仿，族中也仅有一尊新晋合体妖圣坐镇，底蕴甚至比我还要浅薄！
我可将所有情报双手奉上，供道君参考！”
罗正明微微一怔，心中颇为意外。
他本以为对方会负隅顽抗、拼死搏杀，却没想到这尊妖圣圆滑至此、极懂变通，打未开战，先讲退路、再献好处、步步示弱，让人一时间竟有些无从下手、不忍斩杀。
不过转念一想，正好自已许久未曾全力出手，此番便借机试一试这垫底合体妖圣的真实战力，也顺便磨砺自身招式、磨合灵宝神通。
若对方当真不识好歹、执意阻拦，斩杀夺宝便是理所当然。
心念既定，罗正明微微颔首，淡然应下：“可以。既然你想一战定输赢，那我便成全你。高空虚空，无拘无束、无碍战场，就在那里分胜负！”
“遵命！”
海鸥妖圣不敢有半分迟疑，连忙应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白流光，率先朝着万丈高空的无垠虚空飞驰而去，准备迎战。
双方站在罡风层之中，周围都能遇到随处可见的四五阶灵物，就算是六阶灵物都不算常。
当初金丹时候极为缺少的天道之气，随处一收都有几道，果然实力一层一个天，之前难以做到的事情，如今随后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