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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潜龙旧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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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上、左下、正中。若按九宫,则是三、七、五。

“又是一个‘折线’。”宁远低语,“与棋子点阵的一、五、九,形成交叉。”

燕知予脑中飞快排列组合:一五九,斜线;三七五,另一条斜线。两条线在“五”这个中点交汇。“五”在棋局是“帅”位,在九宫是中央,在页码……

“《梅花谱》第五页。”她脱口而出,“无论缺失的是哪些页码,第五页很可能是核心。而这两条交叉的点阵指示,或许是在告知:需要将第一、第三、第五、第七、第九这五页,按特定顺序或方式对照,才能解读完整信息。”

“若此推断为真,”柳三接口,“那么放置此令牌之人,是在暗中提供线索。而且,此人知晓我们已发现棋子点阵,甚至可能……就在方才证物库附近,或在殿外听到了明觉首座与两位的部分交谈。”

内应,或者,另一个藏在暗处的“旁观者”。

慧觉方丈闭目片刻,复又睁开,眸中清明:“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既有线索,便循迹而行。赵仲衡要寻,瘴雾林要探,寺内异动亦要察。然人力有限,需分派得当。”

他环视众人:“清虚道长、马长老,劳烦二位继续动用江湖与官面渠道,深挖赵仲衡退伍前后所有关联人事,查其家小下落、财产去向,尤其注意三十年前有无突然购置偏远山地、林产之记录。”

“贫道领命。”“老巧明白。”

“明觉,你亲选八名绝对可靠的达摩院弟子,分为四组,两组暗中加强寺内各要地及客舍巡防,尤其关注与清凉派、昆仑派往来密切之人;另两组化装为行脚僧,即日启程,沿嵩山往西南方向,暗查昨日老鸦口伏击现场周边,看能否找到那队‘黄雀’的退走痕迹或遗留之物。”

“弟子遵命。”

“柳先生,唐老,”慧觉看向二人,“证物关联、密码推演、南疆物事鉴别,仰仗二位继续深研。尤其这令牌点阵与棋子点阵,可否与《梅花谱》残页现存字迹、棋谱符号乃至广济手录中的批注互参,寻找规律。”

柳三与唐门老人颔首。

“至于燕姑娘、宁公子,”慧觉目光落在二人身上,“瘴雾林寻人之事,非寻常江湖探查可胜任。需对西南地理、瘴气习性乃至可能存在的南疆部族戒律有所了解,且须心细如发,能从荒野痕迹中辨人踪。老衲思忖,此事……”

“方丈,我去。”宁远上前一步,声音平静而坚定,“家祖既留有‘寻持疤人’之语,宁氏与此事渊源最深。我对滇南地理、物产、部族旧俗,自幼耳濡目染,虽未亲至瘴雾林,但比寻常中原武林人士更易适应。且……”他顿了顿,“若赵仲衡真与当年宁家有关,由我出面询问,或能触动其心防。”

燕知予几乎同时开口:“我同行。”

慧觉看向她。燕知予续道:“其一,我通追踪、勘察、问讯,可补宁公子所长;其二,此事牵涉‘先生’体系、暗账、连环命案,我身为案件主理,必须亲临一线;其三,”她看向宁远,语气不容置疑,“两个人,彼此照应,总比一个人稳妥。”

慧觉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也罢。然此行凶险,对方已知黑石峒、瘴雾林成为焦点,必会加派人手拦截或灭迹。老衲请行止从旁策应。他伤势未愈,不宜正面接敌,但可于外围警戒、传递消息、预设退路。”

他自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佛挂件,递给燕知予:“此乃老衲信物。若遇紧急,可持此物前往滇南大理崇圣寺,寻住持虚云大师。他乃老衲故交,在滇南武林与边民中颇有声望,或可提供庇护与助力。”

燕知予双手接过,郑重收好。

计议既定,众人不再多言,各自分头准备。燕知予与宁远需即刻收拾行装,拟定路线,趁天色尚早,混在今日下山的第一批香客中离开。

偏殿门开,晨光已大亮,洒满庭院。僧侣们的早课诵经声如潮水般涌来,庄严肃穆,仿佛另一个世界。

燕知予与宁远并肩走出,站在廊下,望向远处苍翠的山峦轮廓。

“瘴雾林,”宁远低声道,“我幼时听祖父提过,那里不仅有天然毒瘴,传闻还有古时部族留下的迷阵遗迹,以及一些……避世隐居的奇人异士。”

“赵仲衡若选择藏身于此,定有他的理由。”燕知予目光悠远,“或许不止是藏匿,更是在……守护什么,或者等待什么。”

她侧头看宁远:“令祖让你‘寻持疤人问路’。‘问’的,或许不止是三十年前旧案的路,更是宁家今后该走的路。”

宁远默然片刻,点了点头。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清亮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有之前的迷茫与挣扎,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清明。

“无论问出什么,”他说,“路总要走下去。”

燕知予微微一笑,转身:“走吧,收拾东西。一个时辰后,山门见。”

她快步离去,背影挺直。宁远注视片刻,也转身走向客舍方向。

殿檐阴影里,一片瓦砾微微动了动,复又归于平静。一只灰雀扑棱棱飞起,掠过庭院,消失在层层殿宇之后。

而在少林寺后山某处,一个灰衣人影立于岩上,远眺着下山香客渐行渐远的路径,手中一枚黑子轻轻摩挲。晨光将他半边脸照亮,那面容平凡无奇,唯有一双眼睛,深如寒潭,映着山间流动的雾霭与远天微云。

他低声自语,声若蚊蚋:

“棋子已动……雾锁林深,旧疤将揭。且看这一次,执棋的手,是否还稳得住。”

山风骤起,卷动他的衣袂,也吹散了最后的话语。

辰正时分,嵩山山门外的青石板路上,香客已渐次增多。

燕知予与宁远混在第一批下山的香客中,两人皆换了装束。燕知予身着素青粗布衣裙,头戴遮阳竹笠,肩上挎着个半旧的包袱,扮作回娘家的村妇模样。宁远则换了身灰褐短打,腰缠布带,脚蹬草鞋,脸上还刻意抹了些尘土,看去像个随行的远房表亲。

二人随着人流缓缓下行,谁也没有回头。

山门外三百步处的茶棚,是约定与行止碰头的地点。燕知予要了两碗粗茶,与宁远在靠里的木桌旁坐下,茶碗端起时,她目光已扫过棚内棚外。

三个樵夫打扮的汉子在棚外歇脚,正分食干粮;两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在柜台前与掌柜搭话,问的是去洛阳的驿道状况;棚内还有一桌,坐着个带孩子的妇人,孩子正哭闹不休。

一切如常。

茶饮过半时,棚后柴垛边传来三声长短不一的鹧鸪叫——那是行止的暗号。

燕知予放下两枚铜钱,起身示意宁远。二人绕到茶棚后方,沿着一条被野草半掩的小径往西走,约莫半盏茶功夫,便见一片松林。

行止斜靠在一株老松旁,仍穿着那身染血的灰衣,但外罩了件宽大的褐色斗篷,遮掩身形。他面色仍有些苍白,左肩处包扎得厚实,但眼神锐利如常。

“有人盯梢。”行止开门见山,声音压得极低,“下山路上,至少两拨。一拨在你们身后百步,扮作卖山货的挑夫,三人;另一拨在侧翼山坡上,用树枝伪装,两人,有弓。”

燕知予并不意外:“甩得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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