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不明所以（2/2）

沈瑶头一个冲过来，手脚麻利地绕到他身后，十指按上肩头就揉开了。第二个是姜婵儿，抢了个位置，蹲下来替他捏腿。其他几个女人也围了过来，可见就那么大点地方，插不进手，只好在旁边站着。

李清风闭着眼，享受着两人的伺候，心里美滋滋的。不过他也知道不能冷落了旁人，便睁眼招呼道：“都别站着，轮着来。”

众女这才笑起来，你一会儿我一会儿地轮流上前。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按摩就变了味儿，手上的力道渐渐不往肩背上使了，挪到别处去了。

“唔，不要——”

李清风躺着，看着南宫道音不知何时坐到了身旁，红着脸替他揉按肩颈。他喉咙里滚了一下，到底没忍住，抬手按着她手腕，轻轻往下带了带。

南宫道音低呼一声，撑着他肩头的手一软，整个人便歪倒下来，恰恰好跌进他怀里。

李清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南宫道音红着脸不敢抬头，埋在他胸口装鸵鸟。众女在旁边看得直乐，早就习以为常，一个个笑嘻嘻地欣赏着南宫道音的窘迫模样，还时不时互相递个眼色。

没一会儿又轮着上阵，洞府里闹到后半夜才渐渐消停。一个接一个地，众女也都撑不住睡了过去，横七竖八地歪在榻上、软椅上，呼吸渐渐绵长。

最后只剩李清风一人还醒着，四下里一片安静。他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腰背，嘀咕了一句：“哎，没一个能打的。”

“是吗？”

一道声音冷不丁从门口传来，李清风吓得差点从榻上弹起来。

他回头一看——

柳如玉正一步一步走进来，裙摆拂过门槛，不急不缓。那身宫袍穿在她身上，衬得腰肢纤细、身段玲珑，烛光一映，端的是美若天仙，偏生眉眼里那股冷傲劲儿又叫人不敢多看。

李清风喉咙动了动，下意识咽了口口水，赶紧把散乱的衣襟拢了拢，规规矩矩站好，拱手道：“拜见师姑。”

柳如玉冷哼一声：“大敌当前，你竟然在这里行男女之事，成何体统。”

李清风尴尬一笑，搓了搓手：“师姑误会了，我们这只是在讨论修行心得。”

柳如玉斜了他一眼：“少废话，跟我走一趟。”

李清风一愣：“啊？您也要吗？”

柳如玉：“..............”

她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啐，你想什么呢。让你来你就来。”

“哦，好好好。”李清风赶紧点头，胡乱把衣裳整了整，小跑着跟了上去。

一路穿过回廊，夜色沉沉，只有廊下的灵灯投下昏黄的光。李清风跟在柳如玉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心里七上八下的，猜不透她这大半夜的到底要干什么，想问又不敢问，憋得难受。

柳如玉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李清风险些撞上她，连忙刹住，抬头就对上了她那双没什么表情的眼。

“等下你不要问，也不要说，只听吩咐就行，明白吗？”

“啊？连问都不行？”

柳如玉点了点头，语气不容商量：“对，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明白吗？”

李清风看了看她的脸色，把满肚子的疑问咽了回去，老老实实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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