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星海求生 > 第1530章 准备好领死了吗

第1530章 准备好领死了吗(2/2)

目录

冰甲水鬼从左侧扫过来。

林意低头躲过,左手臂骨捅进水鬼腹部,冰甲碎裂的瞬间松开了骨头。

赤手空拳迎上正前方扑来的另一只巨型水鬼。

这一拳从脚尖开始发力。

脚趾抓地,力量过脚踝、过膝盖、过胯骨、过腰椎。

整个身体的力量在脊柱上拧成一股,通过肩胛骨传递到手臂上。

八极拳最核心的整劲,这里用的不是手臂力,而是全身力。

右拳砸进巨型水鬼胸腔,冰甲被砸出一个拳头大的洞。

裂缝向四周蔓延,像蛛网爬满了整片胸甲。

左拳紧跟着砸在同一个位置。

第三拳、第四拳。

第四拳落下时整个胸口的冰甲全部碎开,碎片翻飞,折射出幽蓝色冷光。

拳锋砸穿冰甲,砸进灰白皮肉里。

触感黏腻冰冷,像把拳头捅进一块冻太久的死肉。

他没有停下来,就在原地,一拳一拳砸下去。

冰甲碎屑和血肉残渣溅在他脸上、肩上、拳头上。

巨型水鬼胸腔被砸得完全塌陷,肋骨断裂的尖锐断口刺穿灰白皮肤,露出底下暗紫色微微蠕动的内容物。

李天一回头正好看到那一幕,整个人愣了一拍。

“我操……”他砍翻一只水鬼,“他这是打上瘾了?!”

水鬼身体还在抽搐,林意已经转身迎上下一只。

更多的水鬼涌过来,每次都撞进最密集的地方。

拳脚肘膝每一处关节都是武器。

肘击砸在水鬼颅骨侧面,整颗头偏转过去,颅骨碎裂声像锤子敲碎冻西瓜。

膝撞顶进水鬼腹腔,脊椎骨往后凸出一个拳头大的鼓包,身体像被对折一样弯下去。

肩靠最猛,一靠撞在水鬼胸口把它整只撞飞,砸倒身后一排水鬼。

他不再计算体力,不再保留余力,每一拳都往死里打。

拳头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暗绿色冰碴,每次挥拳崩掉一些碎渣,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指关节。

左肩被利爪划开,翻开的皮肉下能看到鲜红肌肉在跳动。

他看着那道爪痕笑了一声,反手扣住那只还沾着他血的利爪往自己这边一拽。

水鬼被拽得失去平衡踉跄半步,右拳已经捅进了它的眼眶。

整条手臂从后脑穿出来,沾满碎裂骨片和黏糊糊的脑浆。

水鬼的利爪还嵌在他左肩肌肉里,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拔出拳头继续冲。

李天一在后面砍翻一只水鬼,喘着粗气抬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那一幕。

他愣住了。

他认识林意的时间不算短,知道林意很强。

但他从来没见过林意用这种方式打。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格斗术。

军队的搏杀不是这样的,修士的剑招刀法也不是,体修那种大开大合的硬碰硬更不是。

林意的打法太近了,近到几乎贴着水鬼的身体在打。

肩、肘、膝、胯,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力,每一击都只走最短路线。

“殷九鸢,你看他那是哪门子路数?”李天一喊道。

“别问了,我他妈不知道!你能不能认真点?!”殷九鸢一刀封喉,“这显然就是一种杀戮拳法,管那么多干嘛,我压力很大!你专心打!”

李天一略微理亏,连忙加快了攻击的速度。

林意在堆成小山的水鬼尸体中央大口喘着粗气。

喘气声粗得像拉风箱,肋骨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每一次扩张都牵动全身大大小小十几道伤口。

血混着暗绿色黏液从伤口淌出来,在脚边汇成一摊辨不出颜色的水洼。

他低着头,双臂自然垂在身侧,已经抬不起来了。

指缝间还在往下滴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水鬼的。

“居然受伤了……我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喘了几息之后,林意抬起头,看向鲛人。

笑了一声。

李天一看到林意抬起头时脸上的表情,后脑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他见过林意冲锋的狠劲,见过被围困的倔劲,见过打胜仗的傲气和败仗后的沉默。

但他从来没见过林意笑成这样。

嘴角往上扯了一点,眼神亮得让人后背发凉。

眼睛里全是血丝,瞳孔深处有一点极亮的暗紫色电芒在跳,像死寂黑夜里突然炸起的一道雷霆。

“够劲啊!”林意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轻到李天一差点没听清。

这句话跟他俩毫无关系,林意是对着自己说的。

脚下炸开一圈气浪,泥地上的碎石和碎骨被震得往四周飞溅。

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朝鲛人撞了过去。

没有战术,没有配合,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就是纯粹的冲锋,不管不顾,一头扎进鲛人身前最后一群水鬼组成的防线。

第一只挡路的水鬼被他一拳打爆了头颅,碎骨和脑浆在空中炸开。

第二只水鬼的利爪还没抬起来,他已经撞进它怀里。

肩膀顶着胸口把它整只撞飞出去砸倒身后一排水鬼。

第三只从侧面扑上来咬住他手臂。

他看都没看,用被咬住的那只手发力把水鬼甩飞出去。

水鬼身体在空中翻滚两圈砸在旁边树干上,脊椎骨断成两截。

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挂在树干上。

他杀穿了最后一道防线,站在了鲛人面前。

一人一鲛对视了一息。

鲛人那双幽蓝色眼睛里看不到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像在看一件让她有些意外的的东西。

鳃裂缓缓开合,蓝色雾气从鳃缝喷出来,在空气中凝成细小冰晶簌簌落下。

骨爪微微张开,蹼膜在爪间拉成半透明扇形,幽蓝色光在爪尖流转。

林意冲它笑了一下。

脸上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脚下碎冰和烂泥上。

身上没有一寸不在疼,但他笑得极其灿烂。

“准备好领死了吗!杂种!”

……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