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暗换流年（3）（1/2）

“王尧政的大名如雷贯耳，但我们却悭缘一面。”徐露说：“听人说，王尧政轻易不肯接受这种小案子，我们求叶先生帮忙，只有你才有资格请得动他。”

“你们有所不知，王尧政先生的律师事务所，在台北设有分所。”叶依奎说：“只是要王尧政亲自出庭的案子，才有点难度。金无赤，你给王尧政先生打个电话，请他出面。”

金无赤说：“我们与王尧政先生所在的位置，相差十三个时区，王先生正是在午夜两点，等几个小时，我再打电话。”

沈辉还有点不放心，问：“叶先生，你刚才说的，是唯一的方法。但也有风险，万一香港方面，以证据不足为理由，擅自将顾撷秀释放，您还有什么补救的措施？”

叶依奎没有多想，说：“一，你孙子沈沉雷，当时特别疑惑，为什么殷宗文会派出两个手下，黄自立和依萍，站在你们的对立面，帮助顾撷秀和黄美玲，针对沈沉雷？老沈，你可以要殷宗文，给你们夫妻一个完整的交代，以顾撷秀是军情局的人的名义，把他弄回台湾。二，如果这条路如果行不通，那只好请向初三和江回归两出手，强行把他掳到台湾来！”

这话，才足够男子汉气魄！

但徐露却说：“现在，乌龟精死了，全台湾岛的人，都在装模作样地悼念，我们会不会添乱子？”

常凯申死了，官方的报纸上，动不动就说“崩殂”，“驾崩”。什么朝代了，台湾人还在用老古套的把戏，当真笑死人。老百姓只好戏称，乌龟精死了，老乌龟死了。

虽然自己平生痛恨常凯申，但在外人面前，叶依奎不屑作回答。

“无赤，代我送送老沈夫妻。”

地地道道的逐客令，沈辉听得懂，徐露更听得懂。

沈辉出门后，对徐露说：“这个叶依奎先生，当真是个深藏不露的角色。”

后悔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令叶依奎大为不悦。徐露说：“叶依奎对常凯申真的是忠心耿耿吗？”

沈辉却说：“我不是叶依奎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忠不忠心？就事论事，常凯申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临死前还想邀请大陆官员谈判，我是由衷赞同的，叶先生也应该如此吧。”

司机开车去了军情局，传达室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常凯申治丧期间，局里停止一切正常接待。”

叶辉冷笑道：“我晓得你们这一帮人，正是忙着追查谣言。”

接待室的男人不解问：“什么谣言？你知道谣言是谁造的？”

沈辉说：“我从中统转到军情局，一干就是几十年，由于职业习惯，对这类大为不敬的谣言，自然敏感。我不知道谣言是谁造的，但谣言止于我。”

沈辉这句话，一方面封死了传达室男人想再问的嘴巴；另一方面，表明自己就是智者。

晚上九点，殷宗文不晓得是哪根神经接错了线，主动打电话给沈辉：“沈老，我刚才知道，您老找过我，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宗文，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去年你派黄自立和依萍，去高雄市冈山区，监视我孙子沈沉雷，是什么意思？”

殷宗文言辞恳切：“沈老，你不要逼迫我，我有说不出的苦衷。”

都是在同一个圈子里混的人，各方势力都不可得罪，沈辉不好再逼殷宗文，把其中的秘密和盘托出。

“殷宗文，香港裁判法院，以买凶杀人和诈骗的罪名，轻判顾撷秀有期徒刑十二年。依据香港法律，我们台湾方面，完全可以将顾撷秀引渡回台湾，交给台湾高等法院审判。”

“沈老，这是侦警部门和法院的事。”

“宗文，你是和我打太极拳？还是打马虎眼？顾撷秀原来是军情局的人，你真不担心，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从他的嘴里，撬出有用的东西？”

“沈老，容我思考一下，明天给你一个答复。”

殷宗文的答复真是精彩到极点，派出两个不伦不类的小喽啰，黄自立和依萍，美其名曰协助台湾高等法院办案，简直把沈辉和徐露，气笑又气哭。

金钟大道三十八号，香港高等大法院门口，还没到七点四十分，早已聚集数百名记者、旁听到和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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